第13章 第13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比起那虚无縹緲的运气,他觉著还是先將功德点灌注於修为更为实在。
今日所得的二十点,便悉数加了上去。
修为:练炁三层(20/400)。
午饭后,他寻了个僻静角落,悄然遁入秘境,潜心琢磨起药材的配伍之道,直到上班的时辰將近才返回。
刚落座不久,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,撞破了走廊的寂静。
“大夫!快,救命啊!”
几名车间工人抬著一个满头是血的同伴,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。
鲜血顺著担架的边缘往下滴落。
“放这边!”
陈牧立刻起身指挥,指向靠墙的病床。
人刚放下,一旁的护士蔡小慧便凑过来,压低声音急道:“陈医生,这伤看著太重,咱们这儿恐怕……是不是直接叫救护车?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陈牧早已俯身检视伤者。
他打开医药箱,取出一包银针递给蔡小慧,“蔡姐,快,用酒精棉给这些针消毒。”
话音未落,他自己已抄起止血钳,迅速处理起伤口翻卷处汩汩外冒的血流。
蔡小慧不敢怠慢,熟练地操作起来。
陈牧手下不停,心中已然有数:颅脑受创,內有淤血阻滯,压迫了神经,这才昏迷不醒。
止血的步骤他做得乾净利落。
见围拢的工友越来越多,气息都搅在了一处,陈牧头也不抬地说:“大家散开些,留出通风的空隙。”
工人们闻言,赶忙向后退去。
此时,蔡小慧已將消好毒的银针递来。
陈牧拈起几根细长的银针,手法稳准,依次刺入伤者头颅周围的几处穴位。
不过片刻,伤者原本微不可察的胸廓起伏,渐渐变得明显起来,呼吸粗重了许多。
紧接著,一股暗沉沉、近乎黑色的淤血,缓缓从其口鼻中溢出。
这景象让周围的工人和护士都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大夫!”
一个满脸焦急的工人忍不住踏前一步,声音发颤,“你这……这人都七窍流血了!到底行不行啊?”
“都安静!这血块堵在颅腔內,不导出来人就彻底醒不过来了。”
陈牧声音严厉,目光扫过围在床边的人群,“別在这儿碍事,全出去。”
他向来不耐烦外行在紧要关头胡乱插嘴,平白扰乱救治的节奏。
站在一旁的蔡小慧听见这话,悬著的心才稍稍落下几分。
她从未见过有人用这般手法驱散颅內瘀血——银针起落间,竟真引得暗色淤血从口鼻缓缓流出。
直到那流出的血色转为鲜红,陈牧才利落地起针,转而清洗创口、上药、缝合、包扎,动作连贯得像演练过千百遍。
几个年轻护士看得有些出神,这般沉稳迅捷的手法,若是换作她们,怕是早已慌了手脚。
单凭这一手,去城里任何一家大医院,都足以坐稳主治医师的位置吧。
她们以往虽知陈牧医术好,却未料到竟精湛至此。
“咳…咳咳…”
床上的伤者忽然呛咳起来,吐出些残留的暗红血沫,眼皮动了动,终於睁开。
他皱紧眉,额角传来一阵阵闷痛。
“醒了!孙三醒了!”
“真神了,刚才那模样眼看就不行了……”
眼见方才气息奄奄的孙三此刻竟恢復清醒,围观的工友们都鬆了口气,再看向陈牧时,眼神里不禁多了几分钦佩。
“这、这是哪儿……”
孙三声音沙哑,目光还有些涣散。
“厂里医务室。
伤口刚处理完,別多说话,喝点水,缓一缓。”
陈牧递过水杯,语调平静。
“大夫,我……我没死?”
孙三恍惚记得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景象——一块沉重的铁件朝头顶直直砸来,黑暗吞没一切时,他以为自己绝无生还可能。
“放心,”
陈牧淡淡道,“我在这儿,谁也別想轻易將人带走。”
“谢谢……谢谢大夫。”
孙三此刻虽觉脑袋又沉又疼,神志却异常清楚,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声音有些发颤。
正说著,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李怀德和杨厂长拨开人群挤了进来,额上皆带著薄汗。
“人怎么样?有没有生命危险?”
李怀德急急问道。
厂里若出了人命,他和杨厂长都脱不开责任,更可能影响今后的调任升迁。
在赶来之前,他们已听说伤员情况危急,恐难救回。
此刻二人脸上掩不住焦灼——真要闹出人命,谁都担不起这责任。
“已经没事了,”
陈牧侧身让开些许,“颅內的淤血清理乾净了。
但为稳妥起见,最好还是送医院观察几天。
毕竟是头部受伤,至少得静养一两个月。”
“没事就好……没事就好。”
李副厂长看见孙三意识清明地躺在那里,心头大石落地之余,也不由暗暗讶异。
“陈医生这几针真神了,刚才看孙三那样,都以为要不行了……”
“是啊,口鼻淌血的样子多嚇人,原来是瘀血外排——这治法可真没见过。”
工友们低声议论著,医务室內紧绷的气氛终於渐渐鬆弛下来。
医务室內外聚满了窃窃私语的人群。
几位穿白大褂的医护彼此交换著难以置信的眼神——谁也没料到,那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的陈医生竟有这般起死回生的本事。
就在片刻之前,连资歷最老的吴主任都摇著头断言伤者绝无生还可能。
“您就是医务室的陈医生?”
李副厂长像是忽然瞧见了珍宝,眼睛一亮,笑容满面地迎上前去,“这回可真是全靠您了。”
“李副厂长。”
陈牧微微頷首,神色平静如常,“分內之事,应当的。”
李副厂长伸手重重拍了两下他的肩头,嗓音里透著毫不掩饰的赏识:“好样的,年轻人,有前途。”
站在一旁的杨厂长却蹙紧了眉头。
早晨聋老太太才为易忠海和傻柱的事找过他,念著旧日情分,他本打算寻个时机劝陈牧撤了案子。
谁知偏在这节骨眼上闹出这场事故。
“陈牧同志,表现得很出色。”
杨厂长也迈步上前,同样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却带著公事公办的疏离,“厂里会对你的救人行为给予正式表彰。”
“多谢厂长。”
陈牧淡淡一笑,眼底並无波澜。
於他而言,升迁嘉奖不过尘芥。
有了那旁人无从知晓的“系统”
与秘境,俗世的名利早已轻若浮云。
伤员孙三很快被转送往医院,陈牧却被单独请进了厂长办公室。
“厂长找我?”
陈牧在办公桌前站定,开门见山。
“小陈啊,听说你和厂里的八级钳工易忠海、食堂的何雨柱有些过节?”
杨厂长绕开寒暄,直切主题。
陈牧心中冷笑——聋老太的手伸得可真够长的。
“不是过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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