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4章 第14章  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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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牧在轧钢厂露了个面,取了介绍信便往乡下去。

今日是约定义诊的日子。

原本卫生所有个小护士想跟著,被他婉拒了。

骑车就得顛簸好几个钟头,且义诊並非当日往返,往往要在下面待上两三天。

他自己倒无所谓,但让个年轻姑娘受这罪,实在没必要。

“哎,小陈!等等!”

吴主任从后面匆匆追上来,额头上泛著油光,这两 ** 气色红润得很。

“吴主任?”

陈牧停下脚步,瞧他那急切又掩不住喜色的模样,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。

“嘿,你小子……”

吴主任凑近了,声音压成气声,“那东西……还有没有?”

“效果还成?”

陈牧不动声色。

“岂止是还成!”

吴主任眼睛发亮,“简直是宝贝!你开个价,我买。”

“东西是有,只是配起来费料,价钱可不便宜。”

陈牧说得平淡。

“你直说。”

吴主任摆摆手,那滋味,尝过的人自然懂。

“新制的还有十丸。

光成本就填进去五十块。

按本钱算,一丸五块。”

陈牧报出数来。

“你这价……行,我全要了。”

贵是贵了些,可这物件实在难得,更何况,还能派上別的用场。

若是送一丸给李副厂长……吴主任心思活络起来,立刻掏出五张十元钞票,塞进陈牧手里。

陈牧打开隨身的药箱,取出个青白色的小瓷瓶,递过去,同时低声添了句:“省著点用。

回头家里床架子若是散了,我可不赔。”

“去你的!”

吴主任笑骂一声,赶紧把瓷瓶揣进內兜,又左右张望一番,这才心满意足地背著手,往医务室方向踱去。

陈牧笑了笑,不再多言,跨上那辆旧自行车,径直往厂门外去了。

刚出大门,便见许大茂蹬著辆自行车迎面过来,后座上捆著一台放映机,看样子也是正要出门。

许大茂一抬眼瞧见陈牧,咧嘴笑了:“陈牧兄弟,今儿是下乡义诊去?”

“是啊。

你这是往哪儿放电影?”

陈牧应道。

“红星公社。

你呢?”

“巧了,我去胜利公社,就在你们隔壁。”

“那正好同路,骑车也得两个钟头呢。”

许大茂说著拍了拍车座。

陈牧没推辞,两人便並排蹬车上路。

走了一段,陈牧侧头瞥见许大茂脸颊上横著一道细细的伤痕,像是新添的,方才没留意。

“你这脸怎么回事?”

“还不是傻柱那混帐!动不动就挥拳头……幸亏你把他送进去了,看他现在还能囂张不。

说真的,兄弟,咱们院里就数你最硬气。”

许大茂语气里透著股佩服——陈牧干了件他一直想干却没干成的事:不仅揍了傻柱,还不吃易忠海和聋老太那一套,说报警就报警,连谅解书都不写。

“有什么硬气的。

只要占著理,就別怕他。

他再动手,你不会报警?”

陈牧淡淡道。

“我原先想著一个院里住著,別闹太僵……结果他们越发欺负人。

傻柱那就是个没脑子的,活该被易忠海那老东西算计。”

陈牧听了轻笑一声。

许大茂这人,倒也算看得明白。

“你就一直这么忍著?”

“我哪儿是吃素的?傻柱相好几回亲,都是我搅黄的。

他想娶媳妇?做他的白日梦去!那就是个没脑子的莽夫。”

许大茂说得眉飞色舞。

“呵,”

陈牧摇摇头,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你这么做,固然坏了傻柱的好事,可同时也帮了易忠海和贾家?”

“这话怎么说?”

许大茂一愣。

“你真以为是你把傻柱的亲事搅黄的?你是被人当枪使了。

全院最不想傻柱结婚的,根本不是你,是易忠海和贾家。”

“你想想,易忠海把傻柱当第二个养老的依靠。

傻柱要是成了家,就算他自己还愿意给易忠海养老,他媳妇能乐意?所以啊,要是傻柱娶个不受控的媳妇,易忠海头一个不答应。”

“贾家就更不用提了。

傻柱平时看秦淮茹那眼神……秦淮茹稍微软声说两句,他的钱和饭盒不就全递过去了?你瞧这些年,傻柱一个厨子,连自己妹妹都养得跟竹竿似的。”

许大茂啐了一口:“傻柱那是活该!不过易忠海和贾家也確实可恨……可又能怎么办呢?”

许大茂一时陷入两难境地——若对傻柱实施报復,反倒遂了易忠海和秦淮茹的心意。

“谁说束手无策了?我倒有个主意,既能整治傻柱,还能让易忠海和贾家都討不著好。”

陈牧忽然开口。

许大茂眼睛骤然亮了起来,急忙凑近:“当真?兄弟快说,该怎么做?”

“给傻柱说门亲事就成了。”

陈牧嘴角噙著笑意。

“那不是白白便宜那混帐了?”

“若是给他找个拖儿带女的寡妇呢?模样越磕磣越好,家里揭不开锅的那种,最好是早年走过偏门的。

等他们生米煮成熟饭,再抓个现行,逼著把结婚证一领……”

陈牧话未说完,许大茂只觉得灵光乍现,仿佛推开了一扇阴仄的窗。

他暗自思忖:陈牧这小子心肠是真黑,计策也够毒辣——偏偏正合他意。

这事若成了,简直是將仇家一锅端。

两人一路閒聊,自行车在土路上顛簸了一个多钟头。

道旁树丛猛地窜出七八条人影,横在路 ** 拦住了去路。

许大茂嚇得浑身一抖——那群人手里不是攥著木棍就是別著 ** ,分明是来者不善。

“把自行车和钱財留下,饶你们两条命。”

领头的汉子哑著嗓子喝道。

这年月正值荒时暴月,不少人饿红了眼,专挑偏僻道上下手。

虽说情有可原,但夺人活路终究是造孽。

“各、各位大哥,万事好商量,千万別动傢伙!”

许大茂声音发颤。

他下乡放电影这些年,头一回遇上劫道的,腿肚子直转筋。

“少囉嗦!掏钱!”

匪首的刀尖在日头下泛著冷光。

陈牧早已不动声色地拔开一只小瓷瓶的塞子。

无色无味的悲酥清风悄然弥散开来。

他单脚支住自行车,扫视著眼前眾人:“弟兄们,世道艰难我都明白。

你们统共十个人,我出十块钱,放我们走,如何?”

“呸!打发叫花子呢?要么留下全部家当,要么把命留下!”

匪首啐了一口。

这荒山野岭,死个把人往沟里一扔,鬼都找不著。

许大茂悄悄拽陈牧的衣角,压著嗓子道:“兄弟,识时务者为俊杰,这帮人可是亡命徒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他忽觉四肢发软,心想莫非是嚇破了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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