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第16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,助他重振雄风,一丸不过十点;而今日诊断出的那位早期癌患,施针用药后竟直接得了八十点,虽未满百,却已是迄今最高。
心念转动间,陈牧已在村长特意腾出的社屋前摆开阵势,为四方乡邻看诊。
果如所料,乡民们经他诊治后,功德馈赠少则十点,多则八十,无一过百。
忙至日头当空,看了三十余位病人,累计功德四百八十点。
加上原先积蓄,总额已达一千五百八十点。
陈牧默念心诀,拨出三百二十点灌入经脉。
只听体內似有清泉流转,四肢百骸说不出的畅快通透——修为稳稳踏入练炁四层。
再看余下的一千二百六十点功德,他微微一笑,决意先试一回“抽奖”
。
午饭是村里特意为陈牧备下的款待宴。
如今“陈牧神医”
这个名號早已传遍了胜利公社,小石头从鬼门关被拉回来的事不少人都亲眼瞧见了,因而乡亲们待他的那股热忱劲儿,全是真心实意从心底涌上来的。
村里的年轻姑娘和媳妇们瞧见陈牧时,眼神更是亮得跟见了宝似的。
在她们心里,这年轻人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好姻缘——模样生得俊,人品又端正,年纪轻轻一手医术竟已如此了得,怎么看都是个挑不出错处的完人。
陈牧倒没把那些灼热的注目放在心上。
眼下他满心惦记的,只有攒下的那些功德点数。
饭后,村长给他安排了歇脚处。
陈牧一进屋便反手合上门,心中默念:“系统,抽奖。”
“叮,抽奖程序启动。”
脑海深处浮起一面光屏,屏上的字符开始飞速滚动。
密密麻麻的文字交替闪烁,渐渐缓下速度,最终停住。
“叮,恭喜宿主获得《阵法大全》精通。”
“这又是什么?小妖,解释一下。”
陈牧直接唤出系统精灵,自己则仰面倒在床上合了眼。
小妖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:“主人,《阵法大全》涵盖各类阵式,聚灵阵、护持阵、攻伐杀阵等等皆在其中,可谓包罗万象,凡您能想到的阵理,此处皆有记载。”
“这么玄乎?那诛仙剑阵也有吗?”
陈牧隨口问道。
“有的,主人。
不过前提是需备齐诛仙四剑,所以您暂且还是別多想了。
况且摆阵需以灵石供能,至少也得用上品玉石才行。”
小妖答道。
“行吧,给我融合。”
“好的,主人。”
隨著《阵法大全》精通的融合,陈牧脑中骤然涌入大量信息。
霎时间,他只觉得眼中所见似乎不同了——房中物件的摆放、床榻的方位、门扉的位置……一切都仿佛带著某种隱晦的脉络。
他本能地感知到,许多东西若挪到特定的地方才更妥当,否则便可能对人產生说不出的滯涩之感。
“好傢伙,这不就是升级版的风水术么。”
陈牧暗自嘀咕。
“是的主人,风水本质亦是阵道分支,且属最基础的一类。
主人既已通晓阵理,这些寻常风水格局自然不在话下。”
小妖应声道。
“嗯,一千功德点,花得不亏。”
陈牧並没打算靠这本事去探什么古墓,但给自己住处布置一番,图个舒坦倒是不错。
那三套四合院往后也能设些阵式,比如聚灵阵什么的,將来住进去定然更添愜意。
想到这儿,陈牧打定了主意:往后赚来的功德点,还是先用来提升修为要紧。
午后,医所外的人渐渐多起来,连邻社的乡民也闻讯赶至——都说胜利公社出了位能起死回生的陈大夫,便是不辞路远也要来瞧上一眼。
檐下排起的长队蜿蜒如河,粗粗一数竟逾两百人。
幸而陈牧诊脉断症极快,指腹往腕上一搭,甚或只抬眼端详片刻,病根癥结便已瞭然於心。
候诊的农人个个看得怔然,低声嘆道:“这才是真神仙手段。”
直忙到暮色四合,最后一位病患才蹣跚离去。
纵然陈牧修为已非寻常,接连诊治这许多人,心神绷紧一整日,也不免生出几分倦意。
可目光落在虚空中那旁人不见的属性面板上——“功德点:3020”
,疲乏顿时消散大半。
他未急著抽取奖赏,只將修为径直提升至练炁八层,余下功德尚存四百二十点。
境界突破的剎那,周身气机奔涌如潮,五感清明,步履间竟有踏风凌虚般的飘然之感。
算来距突破练炁、迈入通脉之境已不远了,一念及此,陈牧心底悄然升起一丝灼热的期待。
晚膳后回到暂居的土屋,他却被眼前景象怔住:墙角堆满乡亲悄悄送来的谢礼——扎著草绳的鸡蛋、缚住双足的老母鸡、裹在干荷叶里的红薯、油亮黝黑的腊肉……林林总总,儼然是个微缩的市集。
陈牧忙寻来村长,欲將诸物退还。
老村长却连连摆手:“陈大夫,这都是大伙儿的心意,您若不收,往后邻社怕要笑话我们胜利公社不懂报恩!您救了多少人性命,这点东西算什么?”
“可这也太多了……”
陈牧苦笑。
“不妨事!明日我套辆牛车,一趟就给您送进城去!”
话到此处,陈牧倒不敢再提原本打算买羊羔的事——若开口,村长定会白送来,反倒更添乡亲负担。
他深知这年月粮食金贵,许多人家自己尚勒紧裤带过活,攒下这些土產何其不易。
沉吟片刻,陈牧温声道:“村长,我便挑几样意思意思。
带多了进城,反倒招人眼红。
余下的,分给村里孤老困难的人家罢——您若不依,往后我可不敢再来了。”
老村长一听急了,赶忙应下:“依您,都依您!陈大夫真是……真是菩萨心肠。”
夜色渐浓,陈牧独坐灯下,窗外犬吠遥遥。
他想起这些质朴热烈的脸庞,再忆起四九城里那座邻里勾心、錙銖必较的四合院,不由暗自唏嘘:原来世间之善,竟多藏於这乡野尘土之间。
而一墙之隔的红星公社,灯火零星,寂寂无声。
午夜已至,十二点的钟声在寂静中隱去。
许大茂赤条条歪在炕上,手臂搂著个眉眼 ** 的寡妇,指间夹的菸捲腾起裊裊灰雾。
他脸上掛著饜足的得意——方才那番折腾统共不过三分钟,他却自觉威风得很。
手指在寡妇腰侧不轻不重一掐,对方飞来个白眼,心底嗤笑:要不是瞧你撒钱爽快,鬼才耐烦应付你这银样鑞枪头。
许大茂眼珠滴溜一转,嘴角扯出个坏笑。”春花,想不想进城当个正经城里人?吃穿不愁的好日子,馋不馋?”
李春花眸子倏地亮了,支起身子盯住他:“大茂,你要娶我?可话先说前头,我儿子必须跟著我。”
“做梦呢?我早有了家室。”
许大茂嘬了口烟,“给你说个厨子,成不成?二十五,轧钢厂掌勺的,家里两间亮堂屋子,月薪三十七块五。”
李春花起初听说不是娶她,脸便垮了半边,待听完后头条件,心口怦怦跳起来。”骗人的吧?这般好人家,能瞧上我这拖油瓶的寡妇?”
许大茂嘿嘿低笑,想起陈牧那日的话:给傻柱塞个寡妇,既噁心了那冤家,又搅了易忠海的算盘,顺带还能让贾家不痛快。
眼前这李春花,岂非天赐的人选?再说了,要是真成了事,往后偷摸著再续这番露水姻缘,睡死对头的枕边人——光想想都痛快得头皮发麻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(1 / 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