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第17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“没事,许是眼花了。”
我倒有些意外,这人直觉倒敏锐。
不过凭他的本事,自然发现不了我。
於我看,他与地上螻蚁也无甚分別。
几番曲折,三人到了一处山坳。
我纵身轻掠,悄无声息落在一棵高树枝头,向下望去。
坳中竟藏著一座小寨,人丁稀落。
我略一感知,寨中统共不过八人气息,先前那十个,想必也是此处同伙。
王麻子进了屋,急急从一只皮囊里取出半幅泛黄的旧布,又从怀中摸出另一半。
两片布拼在一处,严丝合缝。
他脸上顿时迸出狂喜之色。
“有了这批宝贝,谁还在这鬼地方受罪?去 ** 差事,哈哈哈!”
他没惊动旁人,独自出了寨子,直奔后山。
谁又想得到,那藏宝之人不仅將宝物埋藏,还特绘一图、分作两半,绕来绕去,宝窟竟就在这附近山中的一处洞穴里。
王麻子一路走一路回头,警惕得很。
天色將暗时,他摸出一支手电,光柱照向一片藤蔓缠绕的山壁——壁上有一处褪色发黑的標记。
面前是块半人高的石板。
王麻子四下寻了根粗木,用力將石板撬开。
轰隆一声,露出个黑黝黝的洞口。
手电光往里一扫,里头整齐堆著十几口乌木箱子。
王麻子激动得扑了进去,捡起石头砸开箱上旧锁。
箱盖一掀,金条叠得满满当当,灿光晃眼。
“发了……这下真发了!”
他又接连打开好几口箱子,不是金银珠宝,便是古玩字画。
另有两箱里头,竟还躺著些保养得颇好的刀枪火器。
王麻子对那些兵器看也不看,眼里只剩財宝。
正欢喜得浑身发颤时,他忽觉头重脚轻,眼前一黑,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一道身影这才不慌不忙踱进洞中。
跟了他一整日的人,自然是我。
瞥了眼地上昏死过去的王麻子,陈牧没再多费心思。
他的目光被巷中堆叠的箱笼牢牢攫住,即便是他这等已踏上半步仙途的医者,此刻也禁不住心潮暗涌。
伸手拈起一块沉甸甸的金砖,指间传来的分量令他眉梢微动。
寻常金条不过数十克,这整块砖体竟重逾三千克。
粗略扫过,两只木箱里密密排著的皆是这般规格,每箱约莫三百之数——算来竟有两吨之重。
饶是陈牧出身商贾之家,记忆中父母当年撤离京城时带走的家底,恐怕也未必抵得过眼前这满室金光。
他转而揭开其他箱盖。
一箱儘是美玉翡翠,质地温润,光华內蕴。
陈牧忆起方才领悟的阵法精要:若无灵石,上品玉石亦可暂代阵眼。
这些珍宝来得正是时候。
另有数箱陆续开启:三箱古籍字画,以油纸层层裹护,墨香犹存;两箱珠釵环佩,宝气氤氳;三箱瓷器件件不凡,其中一件月下追韩信图纹的青花瓷,旁侧更见鬼谷下山、老子出关等传世纹样——皆是足以震动世间的国之重器。
末了几箱却是森然兵械。
长短枪械排列齐整,枪管仍泛著新淬的油光。
陈牧凝神催动念力,尝试隔空收纳。
只见十余口箱笼倏然消失,洞窟顷刻空寂。
他最后瞥向昏迷的王麻子,未起杀心。
此人醒来若见窟中空空,山寨內自有纷乱相待。
身形微晃,陈牧已踏入秘境。
再转念间,连人带车悄然落回南锣鼓巷宅院——早前布下的空间印记此刻显出便利。
若是骑车夜归,怕要行至深更。
重回九十五號院时,戌时已过。
万家灯火透窗欞,无人察觉那道悄然归来的身影融入暮色。
何雨水推门出来时,正好看见陈牧推著自行车跨进中院的月亮门。
她眼睛一亮,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。
“陈牧哥,你回来了?”
“刚进院。”
陈牧停住脚步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,“晚饭用过了么?”
“吃过了。”
何雨水答得很快。
其实她只啃了两个冷硬的窝窝头。
这个月的粮本早被傻柱拿去填了秦淮茹家的窟窿,偏巧陈牧这几日又不在院里,她手里虽有几个钱,却难换成实在吃食——市面上的东西,要么要票,要么贵得嚇人。
这些话她自然不会说。
陈牧也没追问,只道:“我还没吃。
你来帮我搭把手,顺便一道吃点。”
“哎,好。”
何雨水应了声,跟在他身后往后院走。
东厢房的门帘就在这时掀开一角。
秦淮茹探出半个身子,目光追著两人的背影,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。
那眼神里像掺了细碎的冰碴。
“小蹄子,才多大就会缠人了。”
她心里啐了一口。
酸气拧著妒意往上涌。
陈牧生得挺拔,穿戴体面,车把上还掛著鼓鼓囊囊的布袋;再想起自家炕上瘫著的贾东旭——那副眉眼活脱脱从贾张氏脸上拓下来的,越想越觉得心口堵得慌。
凭什么何雨水就能贴著陈牧,凭什么那些好东西她就沾不著边?
更让她恼火的是陈牧看她的眼神,平淡得像掠过一件旧家具。
这院里多少男人见了她眼睛发直,偏他连多瞥一眼都懒得。
依秦淮茹想,陈牧合该像傻柱那样围著她转,巴巴地把吃的用的捧到她跟前才对。
陈牧这回下乡,乡亲们塞的东西著实不少。
他推了大半,还是带回十几斤腊味、香肠,还有一包山货,都是城里难见的。
灶火生起来,陈牧量了两碗米燜上,又从樑上取下腊肉香肠。
转身时,他不知从哪儿拎出一只褪净毛的老母鸡,惊得何雨水睁圆了眼。
“放心做,家里不缺这些。”
他声音很平静。
何雨水不再多话,挽起袖子忙活起来。
不多时,浓郁的鸡汤鲜香混著腊肉爆炒的咸香便飘出了窗户,丝丝缕缕渗进四合院的夜气里。
虽说已过八点,可这年头肚子里没油水的人多。
香味一散开,各屋的动静便隱隱骚动起来。
后罩房的聋老太太晚上只喝了碗掺著菜叶的稀糊糊,肉味钻进鼻子时,她正就著咸菜根下饭。
老太太撂下筷子,挪到门边,一把拉开了房门。
混著油烟的香气从西厢房那边飘过来。
她眯起眼,昏黄的瞳孔里掠过一丝沉沉的冷光。
“这混帐一回家,院里怕是又不得清静。”
老太太低声念叨著,皱纹堆叠的眼角压著一丝冷光,“等老易放出来,非得寻个时机治治这小孽障不可。”
她心里透亮,自己这套仗著年岁摆谱的功夫,在那姓陈的小子面前全然无效。
如今靠山还关在里头,这时候上门討肉吃,准是自討没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