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第18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他打算日后在自家那几处独院中都布下此阵,届时院墙內外,便是灵机厚薄两重天地。
拘留所內,这几日的光景却大不相同。
傻柱与易忠海被关在同一监室。
头一天傻柱还梗著脖子摆出浑不吝的架势,衝著同室几人吆五喝六,结果接连被十余人围殴了几回,如今缩在墙角,早没了先前的气焰。
易忠海同样鼻青脸肿,往日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已荡然无存。
“陈牧这挨千刀的……等老子出去,非弄死他不可!”
傻柱咬著牙低吼。
“吵什么吵!”
监室老大一声怒喝,“再嚷嚷腿给你打断!”
傻柱瞪眼欲起,易忠海忙拽住他胳膊,压低声音道:“忍忍!左右不过一个月,出去了再算帐不迟。”
他脸上肌肉微微抽搐,这几日的折辱,比他过去几十年受的加起来还多。
这笔帐,他全数记在了陈牧头上,心里早已翻腾过千万种解恨的念头。
另一头的女监室內,贾张氏蜷在粪坑边的角落,脸上新添了几道血痕,眼里满是怨毒与委屈。
月光被破败的窗欞割成碎屑,洒在仓库潮湿的水泥地上。
贾婆子蜷在胡同深处的破褥子里,牙齿把咒咬得稀碎,却只敢咽进肚肠——前些日子漏出的一句骂,换来了整夜的拳脚。
她盯著漏风的屋顶,掰著指头数,还有二十几个日夜,这日子才算熬到头。
想到这儿,连怨恨都疲了,只剩下一口浊气沉沉地压在胸口。
南郊那座废仓像伏在野地里的巨兽骨架。
子夜时分,陈牧的影子先一步滑进了门內。
他抬手,五十只鼓囊的麻袋便无声地垒在了墙角,米粒在昏暗中隱隱泛著珠白的光。
一旁停著辆旧板车,軲轆上还沾著白日从废品站带来的铁锈味——那是他花三十块买来的幌子。
寂静里传来了杂沓的脚步声。
他闭眼,神识如蛛网般悄无声息地铺开:十三个人,分作两簇,只有三个朝著仓库门口走来。
陈牧从暗处踱出,一身黑衣裹得严密,只留双眼在外,正好迎上那三张熟面孔——正是上周交易过的人。
“到了。”
他的声音 ** 。
“粮呢?”
领头的青年劈头就问。
“里头。”
陈牧朝仓库偏了偏头,“我的东西呢?”
“总得先验验货吧。”
三人说著便要往里挤。
陈牧侧身挡住了门:“道上的规矩,该是一手换一手。
你们空著两手来,后面还藏著一帮人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眼里没什么温度,“这是想坏规矩,还是想生吞?”
“误会,兄弟,纯属误会!”
领头的立刻堆起笑,抬手打了个响亮的呼哨。
十几个人影从夜色里陆续浮现,推著几架推车。
其中一辆板车上堆著些物件,盖著块灰扑扑的布。
青年一把掀开布:“照你的单子备的,请过目。”
陈牧走近,车上堆著些瓷瓶、陶罐,几卷泛黄的画轴鬆鬆地搁在一旁。
他目光微凝,神识轻轻拂过——都是老东西,没掺假。
里头竟还夹著一轴唐寅的真跡,墨色隔著岁月依然清俊。
他心里估了价,和之前谈的差不离,值那个数。
他朝仓库扬了扬下巴:“粮在里边,五十袋,每袋一百斤,只多不少。”
那几人急急钻进仓库,解开袋口,雪白的米粒在昏暗里润著光。
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,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。
再出来时,领头的脸上笑意更盛:“货对板。”
“那就两清了。”
陈牧將板车上的物件逐一挪到自己带来的空车上,绑紧绳索,转身欲走。
几条胳膊却突然横了过来,拦住了去路。
陈牧停下脚步,缓缓抬眼看向那领头的青年:“这又是什么意思?”
粮垛的阴影里,几条人影堵住了去路。
领头那人嗓音压得低哑,带著一股子黏腻的威胁:“老弟,这堆山似的粮食……要是漏了风,够吃花生米好几回了吧?”
陈牧嘴角扯了扯,没接话,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:“所以?”
“有財路,独吞多没滋味。”
对方往前凑了半步,夜风里飘来劣质菸草的气味,“带上弟兄们一块儿发財,粥分著喝才暖和,你说是不是?”
“想要搭伙?”
陈牧目光扫过对面几张模糊的脸,“拿真东西来换。
老物件、硬货,或者像样的宅院。
量够大,价钱自然好谈。”
领头的咂了咂嘴,笑声干得像裂开的土坯:“看来老弟还没听明白啊。”
“拦我?”
陈牧眼底结了霜。
那人脸色倏地沉下,阴惻惻道:“钱不肯一起赚,你以为今晚还能迈出这儿?”
“又是这齣。”
陈牧摇了摇头,像是瞧见什么乏味的旧戏码,“现在让开,我当没这回事。
粮食,照旧能流到你们手里。”
“不让呢?”
对方挑眉。
话音未落,四周响起金属摩擦衣料的细响,棍棒的黑影从暗处一根根竖起来。
十几个人缓缓围拢,像收紧的网。
空气凝成了胶。
“路一定要走绝?”
陈牧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他原本想过,若这些人守规矩,未必不能多走几趟货。
现在看来,网早就撒好了,只等他撞进来。
“大哥,跟他磨什么嘴皮子!”
旁边一个三角眼的瘦子啐了一口。
领头的手腕一摆,人影便从四面压上。
他们盘算得简单:摁住这独狼似的粮贩,撬出渠道,往后便是哗啦啦的银元往口袋里淌。
可步子刚踏进三尺內,一股诡异的绵软骤然爬上四肢。
第一个人腿一弯跪倒在地,接著像推倒的骨牌,喘息与闷哼声中,十几条汉子全瘫在了泥地上。
“怎……怎么回事?!”
领头的试图撑起身,却连手指也抬不起,只能骇然瞪向依然立在原处的陈牧。
陈牧走过去,靴底碾上那人侧脸,慢慢施加力道。
“兄、兄弟……玩笑,刚才是玩笑!”
脸颊挤在土里的男人嘶声告饶,“我认栽!认栽!”
“给过机会了。”
陈牧俯视著他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,“你们没接住。”
他脚底挪到对方膝头,稍一用力,清晰的碎裂声伴著惨叫炸开。
“名字,住处,家里几口人。”
陈牧蹲下身,声音贴著对方耳朵灌进去,“漏一个字,碎的就是別的地方。”
“我说!全说!”
男人裤襠漫开一片湿痕,哭腔混著哀求涌出来,“是咱鬼迷心窍……別杀我……求您別杀我!”
那几人不敢有半分欺瞒,將陈牧所问之事原原本本吐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