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第21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贾张氏从袖口摸出根细铁丝,凑到锁眼前拨弄起来。
“奶,快些。”
棒梗踮著脚催。
这时壹大妈正往后院走,想去瞧瞧聋老太太,一眼瞧见这祖孙俩在 ** 。
她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吭声——陈牧害得老易蹲了一个月局子,她心里也憋著股气,乐得看他遭殃。
“咔嗒”
一声,锁开了。
“奶你真行!这手艺可得教我,往后咱就不愁吃穿了。”
棒梗眼睛发亮。
“乖孙,赶明儿就传你。”
贾张氏得意地撇撇嘴。
两人推门钻进屋里,四下打量——家具样样齐整,比贾家那破桌椅不知强了多少。
贾张氏牙根痒痒,低声咒骂:“挨千刀的,享这么大福分,这屋子合该是咱贾家的!”
“奶,先找肉!”
棒梗扯她袖子。
他们先扑向厨房,碗柜、灶台、墙根翻了个遍,却只摸到冰凉的锅碗瓢盆,一粒米也没见著。
“小畜生藏得倒严实,连粮食都没留!”
没一会儿厨房已是一片狼藉。
贾张氏越想越恼,转身衝进臥房,掀褥子、掏墙洞,连床板都抬了起来,仍没翻出半张票子。
打开衣橱,里头掛著几件厚实的新大衣。
贾张氏眼一亮:“不走空,不走空。”
便一股脑全抱了出来。
“这料子滑溜,准贵得很,拿回去给东旭穿。”
“奶,啥值钱的都没有!那混帐肯定全揣身上了!”
棒梗气红了眼,转身就把床单被子扯到地上,狠狠踩了几脚。
又冲回厨房,抡起铁锅往地上一砸,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。
叮咣动静惊动了后院几家。
贾张氏赶忙拽起棒梗往外溜,怀里紧紧搂著那几件大衣。
她瞪了眼门口张望的邻居,头一扭回了中院。
“没翻著钱,捞几件衣裳也不亏。”
她摸著光滑的衣料,心里舒坦了些——这衣裳可不是寻常人穿得起的。
后院几人互相递了个眼色,都不作声,只等陈牧回来。
而此时的陈牧,正和许大茂走在红旗公社的土路上,对家里这场劫数还一无所知。
红旗公社的主任特意向上级打了报告,陈牧这才又一次背著药箱踏进这片熟悉的村子。
消息像春风似的在乡间传开,男女老少早早聚在公社大院里等候,一张张淳朴的脸上写满热切的期盼。
放映员许大茂原本在十里八乡颇受追捧,可看著眼前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陈牧,他才算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受欢迎。
更让他暗自咋舌的是陈牧看病的模样——有时候连脉都不必搭,只抬眼端详片刻,便能將对方的病根说个 ** 不离十。
许大茂站在人群外眯了眯眼,心里那点不服气渐渐化成了嘆服。
从清晨到日头西斜,陈牧手下过了三百多號病人。
等到最后一位大娘千恩万谢地离开,他意识深处那功德簿上的数字又悄然跃升。
加上先前积攒的,竟已临近一万之数。
陈牧收拾著桌上的脉枕,心中盘算:这回且不急著提升修为,倒该试试那白银十连抽,看看能开出什么机缘。
与此同时,轧钢厂里的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傻柱和易中海因为诬告的事挨了处分,厂里原本要开除,还是杨厂长硬保下来的。
如今易中海降成了六级钳工,傻柱则被调离食堂去了车间,广播里连著三天通报批评。
这些动作自然是李副厂长的手笔——杨厂长病休住院,他正好借题发挥,既打压对手的威信,又坐实了包庇的罪名。
傻柱倒不怎么往心里去。
他在食堂经营多年,根基早已扎稳,傍晚时分照样使唤徒弟马华藏出几盒油汪汪的肉菜。
他拎著铝饭盒穿过胡同,心里美滋滋地盘算:秦姐瞧见这些,总该明白我傻柱到哪儿都有本事。
秦淮茹接过饭盒时笑得眼弯弯,转身却全数端回了自家饭桌。
贾张氏和棒梗像饿虎扑食般抢在前头,筷子飞舞间,红烧肉和炒肝尖转眼见了底。
可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祖孙俩忽然浑身刺痒,抓挠间皮肤上爆出密密麻麻的红疹,越抓越凶,血痕道道交错。
“天杀的傻柱哟!”
贾张氏杀猪似的嚎叫刺穿了四合院的暮色,“他在菜里 ** 要害我们娘俩!没五百块钱今天这事儿完不了!”
易中海闻声赶来时倒抽一口凉气。
只见那祖孙二人满身红肿,抓破的皮肉渗著血珠,模样骇人。
傻柱跟在后头,瞧见这场景也慌了神:“张婶子这话可不能乱说,我带回来的菜都是食堂锅里盛的!”
贾张氏却瞪著一双猩红的眼,指甲几乎要戳到傻柱鼻尖:“就是你!赔钱!少一分我告到派出所去!”
傻柱当然不能认下这茬,万一真成了投毒的罪过可怎么好。
贾东旭也瞪著眼睛嚷起来:“除了你还有谁?我妈和棒梗就是吃了你做的饭菜才出的事!”
话虽如此,他心里却嘀咕著方才自己也吃了不少,若真有毒自己怎会没事,只是嘴上不肯饶人。
那边棒梗已经难受得扭来扭去,带著哭腔喊:“奶奶,我身上又痒又疼……”
易忠海赶紧打断爭执:“先別爭了,救人要紧。
柱子,你去隔壁借辆板车,赶紧送他们上医院!”
傻柱应了一声,转身就去推车。
一行人匆匆忙忙把祖孙俩往医院送。
诊室里医生检查得很快,不一会儿就出来了。
贾东旭抢上前问:“大夫,是不是食物中毒?”
医生摇摇头:“不是中毒,是过敏。
他们俩都属蛋白质过敏体质,尤其对肉类反应明显。
已经用了抗敏药,明天就能缓过来。
但以后得记牢——不能再沾荤腥,否则一次比一次严重。”
“不能吃肉?!”
贾张氏一听就从病床上坐了起来,“哪儿有这种毛病?您是不是诊错了?”
贾东旭也装模作样地跟著问:“是啊医生,这病听都没听过。”
他心里却转了个弯:要是老娘真不能吃,往后桌上的肉可不就多半落进自己碗里?不过面子上总得显得著急些。
医生语气平淡却肯定:“病因我们目前无法深究,但结论很明確。
如果再接触过敏源,症状只会加剧。”
话音未落,棒梗已经“哇”
地哭开了:“我要吃肉!我就要吃!”
傻柱暗暗鬆了一口气——这下可赖不著他了。
再想到贾张氏今后忌口,秦淮茹或许能多吃上几口好的,竟觉得这意外也不算太坏。
这时医生递过来一张缴费单,贾东旭接过来瞟了一眼,转手就塞给易忠海:“师傅,我出来得急,身上没带钱。”
易忠海脸色微沉,又把单子推向傻柱:“柱子,你先去垫上。”
傻柱一摊手:“壹大爷,我兜比脸还乾净。”
秦淮茹因身子重没跟来,他自然不肯当这 ** 。
易忠海憋著气,到底还是自己掏了钱。
看著单子上五十块的数目,他只觉得心口抽著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