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第22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陈牧推著车进院时,阎埠贵正在窗前侍弄花草。
见他这么早回来,又瞥见车上除药箱外空无一物,阎埠贵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
“陈牧这就从乡下回来了?”
“是啊,三大爷,特地赶早回来的。”
陈牧应了一句,脚步未停。
行至中院,恰遇见正要出门的贾东旭。
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外套上,陈牧眉头骤然锁紧——那分明是自己的衣裳。
“贾东旭。”
陈牧喝了一声。
贾东旭嚇了一跳,见是他,立刻瞪眼道:“嚷什么嚷!”
“你这衣服哪儿来的?”
陈牧语气冷硬。
“管得著吗?我买的。”
贾东旭撇嘴,神情不屑。
陈牧面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看来离家这两日,屋里已遭了贼手。
他未再多言,推著车径直向后院去。
贾东旭冲他背影啐了一口。
陈牧来到自家门前,只见门锁已被撬开,虚掛在栓上。
停稳自行车,推门入內,眼前景象让他目光更寒:
屋內一片狼藉,衣物被褥散落满地,上面印著杂乱鞋印;厨房里锅碗瓢盆摔得粉碎,残片四溅。
陈牧没有踏入,反手將门一带,转身牵起自行车便朝院外走去。
秦淮茹刚从屋里出来,见陈牧面罩寒霜、推车出院,心里驀地一紧,隱隱泛起不祥的预感。
“妈,陈牧前脚刚进院,后脚又走了,该不会是往派出所去了吧?”
秦淮茹挺著肚子,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贾张氏一听,手里的鞋底子“啪”
地掉在地上,“那小兔崽子敢!淮茹,快,快去寻傻柱和你一大爷!”
秦淮茹不敢耽搁,托著沉重的腰腹,急急往易忠海那屋挪步。
一进门,气息还没喘匀就唤:“一大爷,出事了。”
易忠海正端著茶缸,见她神色慌张,忙放下杯子:“別急,慢慢说,淮茹。”
“陈牧……陈牧怕是去报官了。”
“又报官?”
易忠海眉头猛地一拧,上回拘留所里阴冷的板凳仿佛又硌在了身上,一股火气直窜上来,“他这回又为的什么?”
秦淮茹咬了咬嘴唇,眼神躲闪,到底还是把婆婆带著棒梗摸进陈家,不但拿了东西还將屋里砸得一片狼藉的事,断断续续吐了出来。
易忠海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,心里暗骂贾张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
拿点东西也就罢了,竟將人家屋里祸害成那样!虽则他心底也觉得陈牧那小子活该,可一旦惊动了公家,这性质便截然不同了。
“你婆婆做那事时,可有旁人瞧见?”
他沉声问,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倖——若无人证,抵死不认,或许还能糊弄过去。
秦淮茹的脸色却更白了,缓缓摇了摇头。
那天后院里,探出头张望的,可不止一双眼睛。
她的话音还未落,院门口已传来了脚步声。
陈牧走在前面,身后跟著三四位穿著整齐制服的民警。
易忠海一眼瞥见那熟悉的藏蓝色,眼底掠过一丝阴鷙,又迅速换上热切的笑脸迎上前去:“几位同志辛苦了,我是院里管事的一大爷。
这儿就是些邻里间的小误会,我们自己就能调解,不敢劳烦公家……”
“警察同志,”
陈牧直接打断他,声音清晰平稳,“这位易忠海,就是上回诬告我,被依法拘留过的那位。
我们先办正事吧,现场我还没动过,保持原样。”
易忠海被这话噎得脸色一阵青红,指著陈牧:“你、你非要把这大院搅得鸡犬不寧才甘心吗?”
陈牧只淡淡扫他一眼,侧身对民警道:“这边请。”
径直引著人向后院走去,再没多看易忠海一眼。
易忠海心头一紧,赶忙抬脚跟了上去。
推开陈牧那间屋的门,连见多识广的民警也不由皱了眉。
屋里简直没了下脚的地方,桌椅翻倒,碎瓷片和乱絮混在一块,水渍油污淌了一地,儼然是遭了狠手。
“陈牧同志,先清点一下损失,看看具体丟了哪些財物。”
为首的民警说道。
陈牧走进这片狼藉,四下看了看。
值钱的细软他早收妥了,此刻明显不见的,是掛在墙鉤上的两件厚呢大衣。
床铺被褥被扯烂泼湿,灶间的锅碗盆勺没一件完好的,全成了碎片。
“少了衣服,其他的,主要是毁坏了。”
他转过身,平静地补充道,“今天早上,我看见中院贾东旭身上套的,正是我丟的大衣之一。
我有理由怀疑,这事和贾家脱不了干係。”
陈牧向民警陈述了失窃情况,两件外套及其中存放的一百二十元现金与若干票据不翼而飞,加上屋內被砸坏的锅碗等物品,损失总计约四百元。
民警低头记录时,易忠海已急著要往中院去报信,但两名警员动作更快,径直走进贾家將他们控制在屋內。
贾东旭身上正套著那件从陈家顺来的大衣,见警察上门顿时慌了神,嘴上却强撑著:“拦 ** 什么?我赶著上班,耽误了生產你们担得起吗?”
陈牧隨著另一位民警走到中院,抬手指向贾东旭的外套:“同志,这件就是我丟的那件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!这衣服是我自己买的!”
贾东旭立刻反驳。
贾张氏见状猛地从屋里衝出,张牙舞爪扑向陈牧:“小杂种敢诬赖我儿子,我撕了你!”
陈牧侧身一闪,抬腿將她踹得向后跌去。
贾张氏瘫在地上嚎叫起来:“ ** 了!这小畜生要 ** 啊!”
民警厉声制止:“是你先动手伤人,这位同志属於自卫。”
一听警察竟护著陈牧,贾张氏转而朝民警哭骂:“官官相护,欺负老百姓啊!”
这时秦淮茹捧著隆起的腹部挪到门边,眼眶含泪望著陈牧:“陈牧,咱们院儿里住著,你为什么总盯著我们家不放?我们究竟哪儿对不起你了?”
贾东旭也跟著昂起脖子:“你说我们偷,证据呢?没证据就是诬告!”
陈牧低笑一声:“要证据?这院里这么多双眼睛,我不信没人看见。”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五元纸幣举高:“谁愿意出来作证,这五块钱就是酬谢。”
中院里早已聚满左邻右舍,见到钱不少人眼神都亮了。
易忠海阴沉地扫视人群,目光里满是警告,仿佛在说谁开口便是与他为敌。
“嫌少?”
陈牧不紧不慢又添上一张五元,“十块。
谁先开口,钱就归谁。”
“我瞧见了!”
后院一个年轻小伙立刻举手,“前天清早,贾婶带著棒梗撬了陈家的门,里头哐当一阵响,后来她抱著一包东西出来,里头就有这件大衣!”
“我也看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