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第28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他望了望陈牧身旁的空位,“不嫌弃我老头子在边上凑个热闹吧?”
“这河边又不是谁家院子,您隨意。”
陈牧应道。
陈牧与何雨水两人你拋我提,笑声不断,隔不久便有大鱼上鉤,时不时又拣些放回水中。
一旁的老者 ** 良久,浮漂却始终纹丝不动。
陈牧看得有些不忍,取出一小团自製的饵料递过去:“老爷子,试试这个。
您那蚯蚓……怕是不太对河里这些的胃口。”
“方才你用的便是这个?”
老者接过饵团细看。
陈牧点点头:“一试便知。”
老者掛饵拋竿,鉤子刚落水,四周水面竟隱隱泛起细密的涟漪——鱼群闻味而动,聚拢之快令他也略显讶异。”这饵可真够劲儿。”
他话音未落,竿梢已骤然弯下。
不多时,一尾七八斤的青灰色草鱼脱水而出,在岸边有力地甩尾。
“好东西!小同志,多谢你了。”
老者抚掌而笑。
陈牧摆摆手:“一点饵料罢了,不值什么。”
日头渐渐攀高,河面上金光跃动。
树荫投下清凉的影子,陈牧拉著何雨水走到那里,从隨身的包里取出一条肥硕的青鱼,又摸出一把银亮的手术刀,动作利落地开始处理。
不远处,垂钓的老者正为接连上鉤的鱼儿欢喜,虽瞥见两人的动静,却並未多留意。
没过多久,一阵浓郁诱人的香气隨风飘来,钻进了老者的鼻尖。
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,讚嘆道:“真香啊。”
抬头望见香气来自陈牧那边,再看自己桶里活蹦乱跳的几条鱼,便收了竿,缓步走了过去。
“年轻人,你这烤鱼香气特別,是加了什么秘制调料吗?”
老者笑问。
“自己调了些椒盐粉,老爷子要尝尝么?”
陈牧说著,用刀尖片下一块烤得金黄的鱼肉,垫在洗净的荷叶上递了过去。
老者接过便尝,鱼肉入口鲜嫩,带著淡淡清香,滋味甚妙。
旁边的年轻警卫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。
陈牧见状又片了一块递给他,嘴角微扬:“別忍了,给你也尝尝。”
警卫脸上一热,不好意思地接过,吃了一口,眼中顿时露出惊嘆——这鱼肉竟无半分腥气,只有满口鲜香。
“这烤鱼实在难得。
小张,去车上把我那瓶酒拿来,这么好的鱼得配两口才尽兴。”
老者兴致勃勃地吩咐。
“是。”
警卫小张笑著应声,转身朝路边的汽车走去。
“请稍等。”
陈牧却出声拦下,看向老者,语气平和,“您心臟应当不太妥当,酒还是免了吧。”
小张脚步一顿,神情立刻警觉起来,目光锐利地看向陈牧。
老者也微微一怔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有心疾?”
“我是医师。
您面色浮肿、肌肤泛黄、唇色暗紫,这是心律不齐导致气血运行不畅的表徵;再看您右手食指时有轻颤,这是左侧心脉受损引发的反应。
依您这状况,病程少说也有七八年了。
因此,酒確实不宜饮。”
陈牧说得从容,仿佛在聊寻常琐事。
老者心中震动:“只看几眼,便能断得如此准確?”
“中医讲究望、闻、问、切。
医术精熟者,望诊便可知其大概。”
陈牧答道。
“哦?听你这口气,莫非医术已臻国手之境?”
老者含笑打量他,话中带著几分探询。
“不敢自夸天下第一,但比我高明的人,或许有,却也绝不会多。”
陈牧说著,又切了两块鱼肉,一块递给身旁安静的何雨水,一块自己尝了尝,隨即轻声道,“火候还是差了些,下回得备个烤架才好。”
老者看著他说话时不自觉流露出的篤定,那不是年少轻狂的傲慢,而是一种沉静的自持。
更让他暗惊的是,陈牧所说丝毫不差——八年前在那场抗鹰战役中他心脉受损,虽经医治,却始终未能痊癒。
他本不觉得这样一个年轻人真能有什么绝世医术,但仍带著些许期待开口:“没想到今日遇上一位小神医。
那我这旧疾,你可有法子调理?”
除了天人五衰这般无可挽回的命数,世间病症对我而言皆非难事。
只是我的诊金,向来不菲。”
陈牧语气平静,心中暗自盘算,医治这般人物能换得多少功德点数。
他素来不喜攀附权贵,对方身份再显赫,於他也无甚分別。
此番相遇不过萍水之缘,结个善缘也罢,待日后风雨来时,或能省却些麻烦。
说到底,这位老者不过是他验证医术的一例观察罢了。
听闻涉及钱財,一旁的年轻隨从小张面色微沉,眼中透出几分戒备,似是疑心遇上了招摇撞骗之徒。
他正欲开口,却被老者一个眼神止住。”需要多少?”
老者问道。
陈牧瞥了小张一眼,淡淡道:“莫用这般眼神打量我。
行医之人从无求人之理,素来只有旁人相求。
今日不过瞧著老先生合眼缘,多言几句。
若信不过我,便当从未听过便是。”
“你……”
小张话音未起,老者已抬手示意打断。”小同志若能治好我这旧疾,老头子必有厚报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
陈牧神色从容,“我先开一剂方子,按方服药一月。
您身份非同一般,自可交由专人查验方剂。
一月后,我会给出第二阶段的调理方案。
约莫三个疗程,应可大体痊癒。
每个疗程一百元,您亦可待病癒之后再付。
以您的身份,想来不至於拖欠。”
他说著,唇边浮起一丝浅淡笑意。
“哈哈哈,好!老头子便信你这一回。”
老者朗声大笑,只觉得这年轻人颇有意思。
陈牧自隨身的包里取出纸笔,笔尖流利游走,很快便写就一张药方,递给老者。”煎煮之法、服药时辰,都写在上面了。”
老者示意小张取出一百元钱递给陈牧。”小伙子,还未请教姓名?”
“陈牧,红星轧钢厂的厂医。”
他並未推辞,將钱收入衣袋,“日后若是您的亲朋故旧有疾患伤痛,皆可寻我。
到时给您行个方便,算九五折。”
“哈哈哈,若这方子果真有效,定当为你引荐几位病人。”
老者笑声浑厚。
食罢烤鱼,陈牧与何雨水未再多留,一同离去。
那青年望著陈牧远去的背影,低声道:“首长,是否需要查查此人底细?”
老者摆了摆手。”先回去,將这方子拿给王大夫瞧瞧。
那年轻人眼中的篤定,是装不出来的。”
陈牧那份泰然自若,明知他身份不凡却无半分攀附之態,確令人觉得与眾不同。
尤其是那句“医者从不求人”
,若非真有倚仗,寻常人岂敢出此豪言?
回去路上,何雨水忍不住轻声问道:“陈牧哥,你开一张方子,便能挣这样多钱么?”
何雨水对陈牧的钦佩早已满得快要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