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第29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陈牧將那些目光尽收眼底,只觉无趣,轻轻握住何雨水的手,领她站到一旁。
许大茂见状,忙不迭凑近过来。
中院 ** 摆开一张方桌,易忠海为首的三位大爷端坐其后,个个面色肃穆。
桌上各摆一只搪瓷茶缸。
易忠海端起杯子抿了口水,余光扫过陈牧与何雨水,本欲开口斥两句,转念一想今日正事要紧,便按下不提。
院里邻里已聚了不少,交头接耳猜测开会的缘由。
“大伙静静。”
易忠海搁下茶缸,清了清嗓子,“咱们院年年评先进,凭的是什么?是团结,是互助,一家有难,全院帮扶!”
这番话引得四下里一片细微的唏嘘,却无人出声反驳。
谁不知道易忠海在轧钢厂虽降为六级钳工,人脉却未断根。
院里不少人在厂里討生活,谁也不愿平白得罪他。
日子久了,这院子便在易忠海若有若无的掌控下,成了一言堂。
“今天开这个会,”
易忠海继续道,“主要是为帮扶院里的困难户。
眼下粮食定量一减再减,只剩往常七成,有些人家揭不开锅,咱们不能看著不管。”
院里贾家的境况眾所周知,全靠东旭一个人的定量养活五口人,眼下淮茹又怀了身孕,日子实在艰难。
三位大爷商议后,决定號召大伙儿伸出援手。
閆埠贵听见易忠海这番话,心里顿时窜起一股火——什么时候和自己商量过捐款的事?易忠海只跟刘海中通了气,至於閆埠贵,根本不在他眼里。
閆埠贵憋著气,却也只能忍著。
见眾人低声议论却无人上前,易忠海將一只木箱搁到桌上,清了清嗓子道:“既然是我提的,我就带个头,捐二十块。”
何雨水悄悄扯了扯陈牧的袖子。
陈牧只微微一笑,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“我作为二大爷,捐十块。”
刘海中爽快地从兜里掏出钱,塞进箱中。
“老閆,该你了。”
易忠海见閆埠贵不动,脸色沉了下来。
閆埠贵涨红了脸:“我家的情况大伙都清楚,就我一份工资,要养活一大家子人。”
易忠海听出他话里的不满,心底恼火,却不想坏了捐款的事,便压低声音道:“你捐多少,事后我补给你。”
閆埠贵仍板著脸。
“再多补你一块。”
易忠海添了一句。
“行,那我捐两块。”
閆埠贵这才从怀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票子。
“我捐二十!”
傻柱突然高声喊道,生怕有人听不见。
何雨水一听这数目,气得咬牙——自己连五块钱的学费都要不来,傻柱却眼也不眨就掏出二十块给贾家。
易忠海满意地点点头:“柱子做得对,咱们院的年轻人都该学学他,这才是好同志。”
他说著,目光扫向陈牧和许大茂。
许大茂別过脸嗤了一声。
傻柱却接著嚷道:“许大茂,你捐多少?还有陈牧,你工资高,整天吃香喝辣,现在贾家这么难,秦姐肚子都那么大了,你不表示表示?”
许大茂与何雨水都气得脸色发青。
许大茂刚要开口,陈牧却抬手拦了拦,淡淡道:“捐什么捐?钱没有,屁倒有一个。”
“对,捐个屁!”
许大茂立刻接话,底气忽然足了起来。
他可是见识过陈牧的手段——那些无声无息被放倒的人,那些被挑断手脚筋的惨状,至今想起来仍觉后背发寒。
跟陈牧作对?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易忠海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,震得茶碗一跳。”陈牧,你心里还有没有半点邻里情分?自己桌上顿顿荤腥不断,就忍心看著院里老小吃糠咽菜?”
“易忠海,你这老鰥夫是嫌日子太舒坦了?”
陈牧语调冷得像腊月冰棱,“要不要我帮你松松筋骨?”
“你竟敢——”
“我怎不敢?”
陈牧截断话头,眼底儘是讥誚,“前脚刚给贾家凑了五十二块,后脚又喊揭不开锅?自家没本事挣钱,倒惦记起別人口袋里的铜板。
贾家当真就困顿到这般田地?”
秦淮茹攥著洗得发白的衣角凑近两步,眼圈泛红:“陈牧兄弟,我家真是走投无路了,求你……”
“省省吧秦寡妇。”
陈牧侧身避开她探来的手,“你这副模样哄哄何雨柱那种没沾过女人边的愣头青还行。
在我这儿,不管用。”
贾东旭脖颈青筋暴起:“姓陈的,你再说一遍试试!”
“想动手?”
陈牧嗤笑著打量他瘦削的身板,“连老婆孩子都餵不饱,整日盘算著让外人接济。
我要是你,早找口井了断乾净了。”
他忽將话锋转向面色铁青的易忠海:“老易,你既指著贾东旭將来给你捧灵位,他可不就是你半个儿子?如今乾儿子家里遭难,倒让满院子街坊当 ** ?你这算盘珠子,都快崩到我脸上了。”
易忠海浑身发颤:“陈牧!你给我住口!”
“戳中痛处了?”
陈牧非但没停,反而抬高声量,“横竖你家西厢房空著也是空著,不如让贾家搬进去住。
也省得他们整天嚷嚷六口人挤鸽子笼。”
这话仿佛往油锅里泼了勺水。
贾东旭与秦淮茹对视一眼,彼此都瞧见对方眼底倏然亮起的光。
是啊,既然要承继香火,师傅那间敞亮的屋子……
“师傅……”
贾东旭喉结滚动著看向易忠海。
易忠海胸口剧烈起伏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閆埠贵突然“哎呀”
一声拍腿:“老易,既然有这层关係,我这份心意倒显多余了。”
说著伸手探进捐款的木箱,捻出张十元票子塞回衣兜。
刘海中见状忙不迭跟上,粗短的手指飞快寻回自己的那份。
“那是我们家的钱!你们凭什么拿回去!”
贾东旭急得要去抢箱子。
“写你贾家名了?”
人群里不知谁嚷了一句。
原本闷头捐钱的邻居们恍然醒悟——凭什么他易忠海认的乾亲,要大伙儿凑钱养著?
何雨柱闷声不响地挤到箱边,黢黑的手掌径直抓向那叠散钞。
这钱本是留给秦姐救急的,哪能便宜贾东旭这窝囊废。
“傻柱!你 ** 把手鬆开!”
“都给我静下来!”
易忠海炸雷般的吼声镇住满屋骚动。
他死死盯住倚在门框边的陈牧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:“陈牧,你是不是非要把这大院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?”
“姓易的,这顶高帽子我可戴不起。”
陈牧语调平缓,字字却像钉子,“我向来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你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寻我的不是,莫非真当我没有脾气?你盘算何雨柱也好,谋划贾家也罢,那是你的路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