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第32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“傻话。”
他抚了抚她的长髮,“等过些日子,我们就去领证。”
“我信你……啊,那刚才……会不会有了?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,耳根又红起来。
“今日是安全的日子,我算过的。”
陈牧眼里闪过促狭的光。
“哼,你就知道逗我。”
何雨水凑过去在他肩上轻轻咬了一下,像只闹脾气的小猫。
第二天放学时分,陈牧在校门口接到了何雨水。
他倚著自行车,看她小步跑近,脸颊微红。”从今天起就住我那儿吧。”
他声音温和。
“好。”
何雨水应得很快,眼睛亮亮的。
如今陈牧已是她的人,於海棠再也构不成威胁。
昨日温存的余韵还在心头缠绕,她自然愿意时刻同他待在一起。
两人收拾整齐出了门,径直往东来顺去。
铜锅里白汤翻滚,刚点上两盘鲜羊肉,陈牧抬眼便瞧见斜对角坐著许大茂,正对个面容俏丽、衣著鲜亮的女人说得眉飞色舞。
许大茂背对著这边,全然未察觉他们的存在。
“陈牧哥,那不是许大茂吗?”
何雨水压低声音,“他怎么和別的女人一道吃饭?不怕娄晓娥知道?”
“或许是亲戚。”
陈牧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想起许大茂提过的那个寡妇李春花。
若不是今日撞见,他几乎忘了这桩事。
“我看不像亲戚。”
何雨水摇头。
“別管他们了。”
陈牧涮了几片薄羊肉,轻轻搁进她碗里,“先顾好我们自己。”
……
不多时,许大茂与那女人结帐离开。
两人眼神黏著,脚步挨得近,一看便知是要往招待所去。
陈牧想起这女人日后是要推给傻柱的,嘴角不由浮起一丝淡笑。
“雨水,要是给你哥说门亲事,你觉得如何?”
陈牧似隨口提起。
“不成。”
何雨水答得乾脆,“易忠海和秦淮茹在那儿杵著,他们必定会搅黄。”
“若是介绍个带孩子的寡妇呢?”
“我才懒得管他。
打一辈子光棍也行——但只要不让秦淮茹和易忠海如愿,就算娶个寡妇也挺好。”
何雨水说得轻巧。
陈牧闻言失笑。
这姑娘坑起兄长来,倒是毫不含糊。
“我是这么想的。”
他放下筷子,缓缓道,“易忠海拿贾东旭当养老的靠山,又把傻柱当作备选。
明明指著贾东旭,却哄著傻柱接济贾家,自己分文不出,算盘打得精。”
“傻柱呢,心眼太实,一见秦淮茹就晕头转向。
照这样下去,他非得被贾家和易忠海吸乾骨髓,最后落个绝户的下场。”
“倒不如找个性子硬气、又急著找依靠的寡妇。
只要傻柱自己愿意,把证一领,易忠海和贾家的盘算全得落空。
傻柱好歹能有自己的家,將来再生几个孩子,总比现在强。”
何雨水听著这一番话,眼睛渐渐睁圆了。
她细细琢磨片刻,竟觉得这主意透著几分聪明。
何雨水绝不愿看到傻柱被易忠海与秦淮茹当作汲取养分的工具,纵使她內心深处对这位血缘兄长已从失望跌入冰窖,终究斩不断手足牵连。
如今她满心满眼只装著陈牧,对方每句话她都深信不疑——按他的法子行事,既能將哥哥拽出泥潭,又能叫那些贪婪之徒尝到苦果,岂非两全其美?
“但这样的人要去哪儿寻呢?”
何雨水蹙眉问道。
“不必操心这个。”
陈牧语气温和,眼底却掠过一丝幽微的暗光,“我只怕你日后怨我。”
“我怎会怨你?”
她急急摇头,发梢擦过衣领簌簌作响,“我哥从前处处为难你,你却仍肯为他费心……你是真好。”
陈牧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放心,定会为你哥寻个能管束他的寡妇媳妇。”
他声音里透著令人安心的沉稳,“有人日夜盯著,他才容易清醒回头。”
“陈牧哥……”
何雨水鼻尖微微发酸,暖流顺著血脉蔓延至指尖。
他总將她的忧烦搁在心头,这般细致周全的照拂,让她恍若浸在温软的 ** 里。
四合院逐渐沉入夜色。
李秘书与杨厂长夫人候至更深,终未见陈牧归来,只得暂且离去。
明日轧钢厂的晨钟响起时,总有相遇的时刻。
此刻陈牧正与何雨水穿过瀰漫饭食余香的街巷返回院中。
何雨水先推开了自己屋门,今日初尝云雨滋味,肌肤之下仍残存著酥麻的战慄,每一步都像踩在蓬鬆绵软的云端。
或许是羞怯作祟,她並未如往常般拐进陈牧的院落。
陈牧独坐灯下,继续伏案编纂那部《百姓医事指南》。
纸页翻动间,他的目光凝在墨跡未乾的字句上——这本册子將化作汲取功德的源泉,每一笔都需慎之又慎。
叩门声在九点过后响起。
陈牧以为是何雨水按捺不住思念前来寻他,拉开门却见许大茂搓著手站在廊下,眼底泛著青黑,却掩不住亢奋的光。
“这么晚过来,有事?”
“兄弟,昨儿商量好的事儿您可不能忘啊!”
许大茂压低嗓子,汗味混著劣质头油的气息扑面而来,“那寡妇我今儿弄进城了,您要不要先瞧瞧?咱们得把戏台子搭瓷实嘍。”
说到给傻柱下绊子,许大茂从来都是全身心投入。
陈牧打量著他松垮的衣领和发软的站姿,忽然笑了:“刚从招待所回来?倒是会享福。”
“您、您怎么……”
许大茂舌头打了个结,臊得耳根通红,“嗨,不说这个,正事要紧!”
“走吧,去见见。”
陈牧合上房门,阴影覆过半边脸庞,“总得交代几句规矩。”
“得嘞!”
许大茂忙不迭引路,嘴里却忍不住絮叨,“您还別说,那寡妇真是够劲……”
话到一半撞见陈牧骤然冷下的眼神,他顿时噤声,只余鞋底摩擦青砖的细响。
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睡意昏沉的胡同,朝招待所昏黄的窗格子走去。
房门轻叩两声便应声而开。
李春花抬眼看见门外站著个模样俊朗的年轻人,微微一怔。
陈牧侧身示意:“进屋里说。”
门合拢后,许大茂开门见山:“上回提过的那桩事,你没忘吧?”
“记著呢,许大哥,只是这……”
“这是我院里认的兄弟,在诊所做事,信得过。”
许大茂朝陈牧抬了抬下巴。
陈牧接过话头,语气平和:“李春花同志,不妨先说说你眼下的处境?了解了情况,咱们才好商量下一步。”
女人拢了拢鬢边的碎发,眼底仍存著犹疑:“你们总得告诉我缘由吧?这事……不会把我往火坑里推吧?”
她背后还有个半大孩子,不敢不谨慎。
“你放宽心。”
陈牧向前倾了倾身子,声音压低了些,“要给你牵线的这位,今年二十五,在轧钢厂掌勺,每月工资三十七块五,住的是四合院里的正房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著对方的神情:“这条件听著不差吧?按理说找个没出阁的姑娘也不难,何必寻个带孩子的寡妇——你心里一定这么琢磨。”
李春花轻轻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