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第33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如今用毛笔写字的人已不多见,陈牧却写得从容。
更让她讶异的是那一手楷书:结构端正,笔锋却带著一股洒脱的劲道,字与字之间气韵流动,看著竟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陈医生,”
她轻声问,“这是在写医书吗?”
“隨便记点东西,一些基础的医疗常识。”
陈牧笔下未停,答得简短。
这册子是他计划中的重要一环,將来或有大用。
约莫过了一个钟头,陈牧搁下笔,揉了揉手腕。
这时他才发觉,不知何时起,医务室里其他几位医生护士——连吴主任也在內——都悄悄围在了桌旁,目光都落在那叠稿纸上。
“小陈啊,”
吴主任忍不住嘆道,“你这手字……比我认识的好些书法家还见功力。
瞧这楷书的架势,已经自成一路了。”
“平时閒著练练而已。”
陈牧淡淡一笑,將稿纸收拢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帘子被猛地掀开,李秘书喘著气冲了进来,额头上覆著一层薄汗。
“陈医生!可算找著您了!”
他顾不上擦汗,急急道,“请您赶紧去看看杨厂长吧。
厂长亲口说了,只要您能治好他的毛病,什么条件他都应允。”
陈牧唇角无声地扬了扬。
看来,那位杨厂长……是真的著急了。
陈牧嘴角浮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舒展了下身体,应道:“好,那我就过去瞧瞧。”
“陈医生肯来真是太好了!车已经在外面候著,我这就帮您收拾东西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陈牧仔细地將那本有些年头的手札理齐,收进隨身的药箱,背好后向科室主任点头示意。
主任知道是杨厂长那边来人请的,自然没有阻拦。
丁秋楠望著陈牧离去的背影,眼中透出几分不解。
“陈医生这是要出诊?他的医术……真有那么高明么?”
一旁的聂小茜立刻接话:“何止是高明!我爷爷亲口说过,陈医生的水准已是国手级別。
上回医院里那个尿毒症的病人,就是他给治好的。”
“小聂同志,这话可当真?尿毒症……陈牧真能治?”
吴主任闻言,也觉难以置信。
他医术虽不算精湛,却也明白这病在寻常认知里几乎无药可医。
“千真万確!我亲眼所见。
那位病人原本被判定只剩两个月,可经陈医生施针后,不久便出院了。
前天回来复查,各项指標都已好转,连院里都震惊了。”
正因为目睹了前日王主任带来的检查报告,聂小茜才下定决心要跟隨陈牧学医——她那位担任院长的爷爷,也对此全力支持。
丁秋楠听著,眼底不由得泛起光。
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?样貌出眾也就罢了,医术竟也如此超凡,实在令人难以移开目光。
陈牧坐上李秘书安排的车,径直入了后座。
李秘书毫无异议——眼前这位如今可握著杨厂长的安危,而杨厂长又关係著自己的前途,说到底是陈牧左右著他的前路,此时当个司机又算得了什么。
车行至医院,步入病房。
再见杨厂长时,已全然不见当日的倨傲。
他面色枯槁,神情萎顿,眼中光彩黯淡,全靠妻子在旁照料。
“陈、陈牧同志,您来了……”
“您就是陈医生吧?求您救救我家老杨,求您了!”
陈牧看向病床上的人,语气平静:“杨厂长?这才多久没见,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。”
“先前是我不对,我向您赔罪。
陈牧同志,请您……请您原谅我这一回。”
杨厂长言辞恳切,能在四十余岁坐上厂长之位,他深諳何时该屈、何时该伸。
此刻绝非摆架子的时候——即便日后要寻回场子,也得等自己这身病彻底好了再说。
“罢了。
实话讲,你虽威胁过我,我也不喜你这做派,但我终究是个大夫。
医者心,父母心。
你如今这情形,已是肝衰晚期,伴有硬化、咯血、便血,浑身气虚力竭。”
陈牧的指尖轻触杨厂长腕间,片刻后收回手。”倘若得不到恰当医治,最多还有半月光景。”
杨夫人顿时慌了神,攥紧衣袖恳求:“陈医生,求您救救老杨。
先前多有得罪,我替他赔不是。
只要您肯出手,什么条件我们都应。”
“赔礼就不必了。”
陈牧摆摆手,神色淡漠,“虚礼无益。
这病需分三次诊治,每疗程诊金一千。
我先开首期方子,七日之后,他自能照常上工。”
“三、三千?”
杨夫人脸色一变,话音里掺进几分怨气,“这数目……家里实在凑不出啊。”
她暗自咬牙,什么医者仁心,分明是趁火 ** 。
陈牧轻笑一声:“夫人不必同我哭穷。
杨厂长是何等人物,我心中有数。
掌管偌大国营厂子,日常用度从不含糊。
三千块於你们不过指尖流沙。
若连这点药资都吝惜,那便作罢。”
他提起医箱欲走,“我的医术,从不贱卖。”
“且慢!”
杨夫人急急唤住,“……我们给。”
陈牧唇边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装什么清贫模样,性命攸关时,哪还顾得上顏面。
床榻上的杨厂长闔著眼,肠子都悔青了。
早知今日,当初何必逞那两句口舌之威。
“只是现钱一时周转不开,能否宽限几日……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陈牧笑容温和,话锋却锐,“我的方子也非即刻见效。
夫人若觉为难,不妨另寻高明?”
杨夫人喉头一哽:“……三日。
三日必凑齐。”
“明日午前,诊金送至厂医务室。”
陈牧语气不容置喙,抽纸挥笔写下药方递去,“这是首月方剂。
服满三十日,再行第二疗程。”
他转身朝门外走去:“李秘书,劳烦送我回轧钢厂。
下午还得赶回住处。”
经过杨夫人身旁时,脚步微顿,“明日之约,莫忘了。”
李秘书跟在身后,心底惊涛翻涌。
三千块!这年轻人下手当真狠辣。
可转念一想,若能换回一条命,似乎又算不得什么。
望著陈牧远去的背影,杨厂长眼底结起薄冰。
他知道这回栽了跟头,可命脉攥在別人掌中,除了低头別无他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