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第35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“啊…放开!你这小畜生…”
“再骂一句试试,看我会不会敲碎你满嘴牙。”
陈牧垂下眼,目光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壹大妈见状惊呼著要衝过来,被陈牧一声厉喝定在原地:“站住!”
“陈牧,你凭什么打我家老易?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壹大妈声音发颤,带著哭音。
“我欺负人?”
陈牧冷笑,“这老绝户一大清早就来寻衅,多少双眼睛都看著。
你们是不是觉得,我陈牧就没半点脾气?”
“那…那也不能动手啊!”
“我不与你计较,你也不过是个可怜人。”
陈牧的视线掠过她,语带讥讽,“明明是个能生养的健康身子,却硬生生替易忠海背了这么多年黑锅,活得人不人鬼不鬼。”
说著,他脚下稍一用力,將易忠海蹬了出去。
“啊——!”
易忠海惨叫著翻滚开,脸上 ** 辣地疼,嘴角渗出血丝,那张脸因疼痛和愤怒扭曲得近乎狰狞。
易忠海的眼睛瞬间烧成了两团炭火,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:“宰了你……我非宰了你不可!”
旁边的壹大妈嚇得脸色发白,慌忙扑上去死死箍住他的胳膊。
“老头子,快醒醒神!”
陈牧却抱著胳膊站在那儿,嘴角甚至浮起一丝笑。”来呀,”
他慢悠悠地说,“我让你一只手一条腿,够意思吧?”
那股疯劲慢慢从易忠海身上褪去。
他喘著粗气,脑子里却异常清醒——王狗子那边已经收了钱,这陈牧囂张不了几天了。
这么一想,心里那口恶气似乎找到了出口。
活了大半辈子,他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?每一秒的忍耐,都像是在为不久后的惨剧积攒快意。
目光一偏,恰好瞥见贾东旭缩在自家门缝后头,正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。
易忠海心头那把火“噌”
地又窜了上来。
连傻柱那个愣头青都知道往前凑,自己这名义上的徒弟、半个儿子,倒躲得比谁都利索。
行,这笔帐他也暗自记下了。
若不是贪图贾东旭屋里那个年轻媳妇……易忠海阴冷地磨了磨后槽牙。
“东家,这儿是闹哪一出?”
刘师傅领著一帮工人踏进院子,见这场面不由得停下脚步。
“没事儿,”
陈牧转过脸,神色已经平和如常,“师傅们照常干活就行。”
“我看谁敢动!”
易忠海猛地喝道,“这院里头动土,没我们三位大爷点头,谁也別想开工!”
他是铁了心要给陈牧添堵。
刘师傅左右一看,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。
他挺了挺腰板,声音不高却硬气:“陈同志装修房子,那是街道办盖了章的。
您一个管事儿的大爷,说破天也拦不著。
別说您了,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这工我们也得开。”
“胡扯!不可能……”
易忠海不信。
王主任明明跟陈牧不对付。
“您要不信,自个儿上街道办问王主任去。
我们这活儿,就是王主任亲自介绍的。”
刘师傅一句不让。
陈牧这才慢步踱到易忠海跟前,眼底结著冰碴似的冷笑:“怎么,易大爷?您还有指示?”
“你……你早算计好了!”
易忠海陡然醒悟,手指颤巍巍地指过去。
这小子分明是故意不提批文,激他动手,好占个全理。
“我做事,用不著跟你报备。”
陈牧撇开目光,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。
他转向刘师傅,语气放缓了些:“劳烦各位了。
要是还有人拦,您直接去街道办找王主任,她肯给我这个脸。
若有人敢毁东西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去,“那就別客气,报警。”
“成,东家放心。”
刘师傅点头应下,心里却忍不住嘆气。
多精神的一个小伙子,怎么偏偏摊上这么一院子虎狼邻居?
另一边,傻柱揉著还在抽痛的肚子,眼神像淬了毒的钉子,死死钉在陈牧背上。”姓陈的,你等著……这事儿没完!”
陈牧头也没回,只丟下一声短促的冷笑。
傻柱那点伎俩,他闭著眼都能猜透。
无非是回食堂后耍些下作手段:顛勺抖掉半勺菜,或是偷偷往饭菜里掺点不乾净的东西。
这两天厂里招待多,这傻子又被调回后厨,果然更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陈牧细细叮嘱了刘师傅几句,便推过靠在墙根的自行车,利落地翻身骑上,朝著轧钢厂的方向驶去。
晨风掠过耳畔,將院里的污浊嘈杂渐渐甩远。
“早啊,陈医生。”
“早。”
一进医务室的门,几位工作人员便纷纷笑著向陈牧问好。
连平日神情总是淡淡的丁秋楠也抬起脸,对他露出一个浅笑。
陈牧点头一一应过。
如今室里添了两位新人,气氛比往日活络不少。
一上午便有好几位工人因身体不適前来就诊开药,陈牧只隨手处理了几例,便让新来的两位女医生看得有些出神。
“你在锅炉房工作吧?肺部积了太多烟尘,长此以往恐怕要出大毛病。”
陈牧为一位工人检查后说道。
那工人顿时慌了神:“陈大夫,那、那可咋办?我这还能治吗?”
“自然能治。
我给你开个方子,按方抓药,一个月內不必来上工了。
我再给你开张证明,回家好好將养。
往后在锅炉房干活,务必戴上口罩——那些粉尘不是小事。”
陈牧说著便写下药方,又开了请假证明,嘱咐他拿去交给领导。
凭著医务室出具的证明,休假期间工钱照发。
“多谢您,陈大夫!您真是救命的好人啊!”
“快去吧,活儿要紧,命更要紧。”
正说著,李秘书挑帘走了进来。
“陈大夫,请隨我来一趟。”
见李秘书到了,陈牧心里有数:这大概是替杨厂长送诊金来了。
他放下手里的东西,跟著走了出去。
两人走到廊角僻静处,李秘书將一个用旧报纸裹得方正正的包递过来:“陈大夫,这是杨厂长嘱咐转交的医药费,一共三千元,请您点收。”
陈牧接过纸包,笑道:“知道了。
请转告杨厂长,短则三月,长不过半年,他身体便能大安。
一周后便可照常工作了。”
“一定转达。
您忙,我先回了。”
李秘书含笑点头。
陈牧目送他离开,將纸包揣进怀里,心念微动便收进了隨身秘境,转身回到医务室。
不知不觉已到晌午。
聂小茜拎著饭盒走过来:“陈大夫,一块儿去打饭吧?”
丁秋楠也默默跟了过来。
一旁的吴主任瞧著这光景,只能暗暗咂嘴——眼下医务室里两男四女,除了陈牧这般模样气质出眾的年轻人,就剩他这个中年汉子,女同志们自然都乐意围著他转了。
食堂后厨,傻柱正翘著脚,捧著搪瓷缸慢悠悠喝茶。
徒弟胖子忽然小跑过来:“师父,陈牧那小白脸来了!身边还跟著俩大姑娘,可俊了!”
“啥?”
傻柱腾地站起,凑到打饭窗口往外张望。
只见陈牧与两个標致的姑娘边说边笑,正朝排队的人群走去。
傻柱攥著那两个掺了料的馒头,指节捏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