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第37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他心中早已认定今日这番狼狈必是陈牧所为——虽无凭据,可但凡自己倒霉,除了那仇家,还能有谁?至於许大茂,他倒不甚放在眼里。
只要除掉了陈牧,许大茂那点伎俩,还不是隨手就能掐灭。
今日这一折腾,原本约好与王狗子碰面指认的事也耽搁了。
易忠海盘算著,明日还得再寻王狗子一趟。
他与傻柱对视一眼,彼此都看清对方眼中的疲乏与恨意。
“明儿告假吧,”
易忠海闭了闭眼,“歇一天再说。”
晨光漫过窗欞,洒在陈牧与何雨水的床畔。
陈牧瞥了眼钟錶,竟已过了八点。
昨夜缠绵终究是过了些,何雨水年纪尚小,身子骨还嫩,此刻眉眼间还透著倦意。
陈牧將她往怀里拢了拢,低声问:“累坏了吧?要不今天就告个假,在家歇一天。”
何雨水摇摇头,嗓音带著刚醒的软糯:“期末快到了,学还是得上的。”
“也好。”
陈牧不再多劝,起身替她理好衣裳。
两人简单用过早饭,他便先送何雨水去了学校。
折返回九十五號院时,刘师傅带著人已经到了。
易忠海清早起来,瞧见陈牧又是彻夜未归、清晨方回,心里那点揣测便又活络起来——这小子准没干好事。
不过,这样反倒正合他意。
他连早饭也顾不上吃,径直出了门,往正阳门寻王狗子去了。
陈牧倒是不慌不忙。
医务室平日清閒,唯独每周下乡义诊时会忙些。
恰巧明日便是下乡的日子,今日晚些去点个卯,也不打紧。
屋里装修的进度让他颇为满意。
刘师傅手艺扎实,但凡陈牧指出些许不妥或需调整之处,他立刻就能动手改好。
看看时辰,確实不早了。
陈牧整了整衣衫,打算去医务室露个面。
刚迈出四合院的门槛,他便觉察到不远处的角落里有视线粘在自己身上。
心神微动,神识悄然铺开——是易忠海,旁边还站著个面相精悍的中年汉子。
“就是他。”
“呵,瞧著倒是个白净书生样。
放心,就这几日,保管给你料理乾净。”
王狗子打量著陈牧斯文清瘦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轻蔑。
“你可別小瞧了这畜生。”
易忠海压著嗓子提醒,“他手底下有功夫,等閒三五个人近不得身。
到时候多带几个弟兄,稳妥些。”
陈牧的身手,他是切身领教过的。
就连他向来倚重、院里公认最能打的傻柱,都在这小子手底下吃过亏。
王狗子闻言皱了皱眉:“这茬儿你之前可没提。
要对付练家子,价钱另算,再加两百。”
“咱们不是早谈妥了么?两百定金我都已经给你了。”
易忠海脸色一沉。
“废个普通人和摆平练家子,能是一回事?你没说清楚,怨不得我。
若是不愿加,也行,那两百权当订金,恕不退还。”
易忠海气得心口发堵,但想到能让陈牧从此消失,终究咬了咬牙:“……成。
事成之后,剩下的三百一块儿结清。”
“爽快。
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王狗子丝毫不担心易忠海赖帐。
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在这四九城里,他有的是法子让人乖乖掏钱。
“那……何时动手?”
易忠海追问道。
“急什么?收了你的钱,自然会把事办漂亮。”
王狗子摆摆手,语气里透著惯常的不耐。
易忠海忽又想起什么,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道:“对了,这小子每周固定有一天要下乡行医。
没记错的话,明天就该轮到他下乡了……那时候荒郊野地的,动手岂不方便?”
王狗子眯了眯眼,嘴角扯出一点冷硬的弧度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轮得到你指点我?”
王狗子横了易忠海一记眼刀。
易忠海立刻缩了脖子,连声应道:“是、是。”
王狗子心里却盘算开:若真把这小子弄到乡下去,荒山野岭的,动手倒方便,即便出人命也不算什么麻烦。
二人未曾察觉,隔墙有耳。
陈牧的神识如蛛网般铺开,將这番对话尽数捕捉。
他眸色骤然转寒。
好个易忠海,我没寻你,你倒自己撞上门来寻死。
原先陈牧只盘算让傻柱娶个乡下寡妇,算是对易忠海和贾家的回敬,此刻却觉得那般手段太轻。
对付易忠海这般人,打残打废都算不得狠。
得把他十几年来苦心经营的养老指望连根拔起,让他满盘算计落空,那才是撕心裂肺的痛击。
陈牧更清楚这老东西私吞了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,细算下来,怕是攒了两千多块的黑心钱。
且等著吧。
先毁了他的养老梦,再带著何雨水直奔公安局。
看这老货还能扑腾出什么水花。
自行车蹬到半路,一串铃响自身后追来。
陈牧回头,见许大茂喘著气赶上前。
“兄弟,等等我!”
许大茂抹了把汗。
“什么事这么急?”
陈牧缓下速度。
“还问什么事?咱们那计划啊!”
许大茂压低嗓音,“媒婆我找好了,李春花也安置妥了,该教的话一句没落。
我还倒贴了媒婆二十块钱,就等今儿这齣——傻柱今天不上工,我刚听他跟贾东旭嘀咕,让贾东旭替他告假。”
陈牧眼底倏地一亮。
“成。
我先去厂里点个卯,你立刻去通知李春花和媒婆,备好戏台。”
“放心,包在我身上。”
许大茂咧嘴笑开,越想越觉这场戏有意思。
到了医务室,陈牧径直找上吴主任:“主任,今天我得外出一趟看诊,特来告个假。”
“咳,告什么假!你打个招呼就行。”
吴主任摆手,语气爽快。
“那便多谢主任了。”
陈牧笑道。
“且慢——”
吴主任忽又唤住他,凑近些,“你那药……还有存货不?”
指的自然是龙虎丹。
“倒还剩些,怎么?”
“有多少我全要了,五块钱一颗。”
吴主任眼底闪著光。
上回从陈牧这儿得的药,他试过便知是珍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