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第38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中院里,易忠海和秦淮茹瞧见傻柱眉开眼笑地將媒婆送出门,心里同时咯噔一下。
易忠海踱步上前:“柱子,什么事儿这么乐呵?”
“没啥,明儿相亲,给介绍了个好姑娘,还不许我高兴高兴?”
连日来因著陈牧的事,傻柱心里憋了不少闷气,眼下这一乐,倒是暂时把那点不快拋开了。
“可得留个心眼,婚姻大事不能儿戏。
找媳妇首要的是人品踏实,会过日子。”
易忠海沉声道。
“知道啦壹大爷,我又不傻,好赖还能分不清?”
傻柱见他不仅不道喜,反倒泼冷水,心头冒出几分不耐烦,语气也硬了起来。
易忠海见他这副態度,一股无名火拱了上来。
绝不能让他脱了韁。
……
“大茂,我明儿一早得下乡义诊,傻柱相亲的事你多盯著点儿。”
回到家,陈牧对许大茂交代道。
“放心,兄弟。
保管让傻柱和李春花成事。
那边已经透过风了,旁人搅和不散。”
许大茂拍著胸脯打包票。
“那就好。”
陈牧对这次安排颇有把握。
李春花是真心想寻个条件尚可的男人嫁了。
况且,他给的那药已经让她恢復了女儿身,等生米煮成熟饭,见了红,傻柱想赖也赖不掉。
“对了,这药你转交李春花。
等傻柱送她回去,就下在水里让他喝。
东西无色无味,入水即化,由不得他不做禽兽。”
陈牧说著,將一粒小丸递到许大茂手中。
许大茂接过那枚暗褐色的药丸,指腹摩挲著温润的表面,眼底闪过一丝热切。”兄弟,”
他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问,“这东西……除了治病,可还有些旁的用处?”
“趁早断了这念想。”
陈牧瞥他一眼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这身子骨受不住这药力,虚火一衝,反而坏事。”
许大茂訕訕地缩回手,將药丸小心收好。
陈牧不再多言,转身回了自家小院。
屋里,刘师傅带著几个徒弟正干得热火朝天,刨花与木屑的清香混在空气里。
四壁已焕然一新,梁椽也重漆过,照这进度,再有两三日便能全然收工。
晌午隨意扒了几口饭,陈牧推了那辆老旧的自行车出了门。
他拐进城南的旧货市集,在堆满杂物的摊子间慢悠悠地转。
某种隱约的感应牵引著他——那是对於岁月沉淀之物的直觉。
不多时,他挑中一只缺角的青瓷笔洗、两捲纸边泛黄的旧册,统共花了不到五块钱。
离开旧货市场,他又蹬车去了菜市。
时令果蔬的鲜气扑面而来。
摊子上竟摆著些才上市不久的南国果子:苹果红得发亮,鸭梨水润润的,最稀罕的是那一小篓荔枝,壳上还沾著未乾的晨露。
卖果的老汉说,这是快马加鞭从南边刚运到的,价也金贵,一斤要抵寻常人好几日的嚼用。
陈牧却不在意价钱,他心里盘算的是別的事——那莹白果肉里裹著的乌黑果核,正是他想要的。
又见著西瓜、哈密瓜、葡萄,他也各挑了些。
哈密瓜是西域来的商队直接卸货卖的,剖开一牙,金黄的瓤子蜜一样淌著汁水。
前前后后拢共买了十多样,车把掛得满满当当,他才心满意足地往回走。
回到十八號院,陈牧掩上门,心念微动,身形已置身於另一番天地之中。
仙医秘境內气息温润,草木葳蕤。
他將拎回的各色果子摊在青石台上,唤来小乔。
少女拈起一只香蕉,剥开皮,小口咬著,眼睛弯成月牙。”慕哥哥,怎地买这样多?”
“可不是单为了吃。”
陈牧笑著,將十几颗荔枝核丟进一片新辟的园圃。
那种子一触及灵土,便似活过来一般,眨眼间抽芽、拔节、舒枝展叶,转眼已是十几株亭亭如盖的荔枝树。
粉白的小花簇簇绽开,又悄无声息地谢去,紧接著,累累的果实便由青转红,玛瑙似的缀满枝头。
陈牧心念甫动,设定下“熟落即归仓”
的秘境法则,只见那些饱满的荔果纷纷坠下,在半空中化作流光,没入虚空中的储藏之处。
这秘境里滋养出的果子,品相滋味,远非外头的凡品可比。
“往后便不缺鲜果吃了。”
小乔拍手笑起来,也学著陈牧的样子,將香蕉、苹果、西瓜、哈密瓜、葡萄的种子或根苗,分別植入划好的区域。
陈牧早授予她打理秘境的权能,她做这些自是得心应手。
不多时,那片园圃已是生机勃发,绿意葱蘢间点缀著各色斑斕。
待首批果实尽数收穫,陈牧將园圃的时间流速调至外界的五十倍。
若再维持先前那等狂暴的生长,只怕要抽乾秘境中游荡的灵气,虽能缓缓恢復,但那段灵机稀薄的时日终究不妥。
如今仍保持著千倍速的,不过百草园中特意圈出的一小块药田罢了,於整个秘境而言,无甚影响。
石台边,陈牧与小乔对坐,剥著荔枝,清甜的汁水偶尔滴落。
半空中,一团朦朧的光晕焦急地飘来飘去,那是尚无实体的系统精灵小妖。
它带著哭腔的声音在两人意识中响起:“主人,您得快些修行,再强些……我也想尝一口这果子是什么滋味啊。”
陈牧揉了揉她的头髮,温声道:“先歇著吧,我去弄点吃的。
等吃饱了有了力气,我再教你些新花样。”
……………
何雨水的脸颊早已红透。
此刻,她的心神全被陈牧占据,他仿佛成了她世界的全部,只盼著这份依偎永不消散。
次日清晨,何雨水早早醒来,刚要起身穿衣,却被陈牧轻轻揽回温暖的被窝。
直到日头高升,两人才慢悠悠地梳洗收拾。
“我得出趟门,去乡里义诊,大概周末才能回来。
这些天你看是住学校,还是回这儿来——这是院子的备用钥匙,你收好。”
陈牧將一把钥匙递到她手中。
何雨水心间一暖,仔细將钥匙收进衣袋。
“我还是先不住这儿吧……屋子太空,我一个人有些怕。
等你回来了,我们再一起过来。”
她轻声说。
“好,那等我。”
“嗯,我等你,陈牧哥。”
四合院里,一大早便有了动静。
张媒婆领著一个身段窈窕、眉眼含情的年轻寡妇李春花进了院子。
守在门口的閆埠贵瞧见生人,忙上前探问:“二位同志,这是……来院里找谁啊?”
他心里已猜著几分,但仍装作不知。
“自然是来说亲的呀。
您是?”
张媒婆打量著他。
一听是说亲,閆埠贵眼睛亮了——这姑娘模样俊俏,身段丰满,瞧著就是个能生养的。
自家儿子閆解成还没著落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