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第44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秦淮茹脸上血色霎时褪尽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跟明镜似的。”
李春花上前半步,声音清亮,字字砸在地上,“从今往后,柱子哥的东西,一丝一毫也到不了你家。
我们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,那些算计人的心思,趁早收了吧。”
院子里陡然静了,只剩下穿堂风掠过屋檐的微响。
柱子拉住媳妇的手,掌心滚烫。”好了,先回屋。”
他转向四周或惊诧或张望的邻居,扬声道:“各位高邻,今天我柱子娶媳妇,正儿八经领了证的。
愿意道喜的,我这儿有茶水点心;想生事的,也別怪我往后不客气。”
人群里嗡地起了议论。
有人瞪圆了眼,仿佛听见什么稀罕事;也有人撇著嘴,眼底藏著几分看戏的快活——谁不知道壹大爷和贾家那点心思?如今这“傻柱子”
竟自己立起来了。
易忠海站在阴影里,脸上一阵青白交错,手指在袖中捏得死紧。
这么多年攥在手心的棋子,竟就这么跳出了棋盘。
他盯著那扇掩上的门,眼底寒意森然。
秦淮茹怔怔立在原地,心头像被掏空了一块。
那条向来温顺的、总能叼回食来的狗,怎么忽然就跟著別人跑了?不甘像藤蔓缠紧了胸口,越勒越深。
屋里门閂落下,柱子转身便要去搂春花。
她却轻轻一旋身避开了,脸颊微红:“瞧你这急样。”
“能不急吗?”
柱子搓著手,笑得有些憨,眼里却亮晶晶的,“如今你是我正正经经的媳妇了。”
李春花的指尖轻轻划过桌面,留下一道无形的痕。”这下你总该明白了?你那好壹大爷听说你领了证,脸沉得像腊月的井水,秦淮茹也是。”
傻柱愣愣地坐在那儿,脑子里乱鬨鬨的。”为个啥?我一向敬著他,秦姐那儿,我也没少帮衬。”
他心里堵得慌,本以为会收到几句道贺,迎来的却是冷冰冰的质问。
“他们能乐意才怪,”
李春花压低了声音,把从陈牧、许大茂那儿听来的院里那些弯弯绕绕,一点点掰开揉碎了说给他听,“指望著你养老,指望你一直填那无底洞。
你成了家,他们的算盘珠子可就崩了。”
这些话贴著耳朵钻进心里,傻柱本就没什么主见,此刻更是觉得媳妇句句在理。”柱子哥,”
李春花身子软软地靠过去,声音也柔了,“往后咱们关起院门,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。
我再给你生几个胖娃娃,一家人和和美美的,不比什么都强?”
她是真心想留下。
傻柱模样是显老了些,可上回同床共枕,她试出他身子骨结实,底子好,这点比那外强中乾的许大茂不知强了多少。
如今她只求个安稳的依靠,能护住自己和將来的孩子,谁想搅黄她这得来不易的暖和日子,她决计不答应。
“成,都听你的。”
傻柱咧嘴笑了,带著点憨气,手臂一伸又把李春花揽进怀里,“媳妇儿,咱先办点正事……”
后院里,空气有些凝滯。
“啥?柱子那小子……悄没声地把婚结了?”
聋老太太听易忠海说完,倒没显出多大火气。
她固然也有自己的算计,但这么多年处下来,对傻柱总归存著点近乎长辈的情分,也愿意看他成个家。
易忠海那些更深的心思,她不是不清楚。
早年扣下何大清寄回的钱,拿冷酒对付饿了三天的傻柱和雨水,养孩子跟驯牲口似的,还要人念他的好。
“今儿个瞒著我偷偷去扯的证,这混帐东西,眼里越发没个规矩了。”
易忠海眼神阴了阴,掠过一丝狠色。
“老易啊,既已成了家,便由他去吧。
难不成,你还真能拘著他一辈子打光棍?”
聋老太太慢悠悠地说。
易忠海喉结动了动,没吱声。
他心底那句话没说出口:我原先打的,可不就是这个主意?
“我是怕他叫人骗了,”
他换了个由头,“那女人,瞧著就不是个安分的。”
言下之意,是怕来了个不好拿捏的。
“得空我去瞅瞅那姑娘。”
聋老太太道。
她也想瞧瞧,傻柱究竟寻了个怎样的屋里人。
若是听话懂事,她也能容下;若是个有主见、不服管的……老太太那布满皱纹的脸上,神色淡了下去,却莫名让人感到一股寒意。
易忠海瞥见那眼神,后背没来由地一凉。
老太太忽然转了话头,声音压得更低:“对了,你让王狗子去料理那小畜生的事……办得如何了?”
易中海低声道:“钱已经交给王狗子了,他说就在这两天动手。
那小子不是到乡下去了吗?王狗子打算在路上解决他,算算时间,现在恐怕已经得手了。”
聋老太太闭著眼,枯瘦的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:“手脚乾净些,別留后患。”
“您放心,”
易中海语气阴沉,“这次定叫那小畜生有去无回。”
与此同时,胜利公社附近的山林中。
陈牧正背著扭伤脚踝的丁秋楠往山下走,聂小茜背著竹篓跟在旁边,唇抿得紧紧的。
早晨两人执意要跟他进山採药,谁知丁秋楠踩滑了石坡,伤了脚腕。
陈牧只得简单处理一下,背起她往回赶。
聂小茜心里泛著说不出的滋味,忍不住瞥向伏在陈牧背上的丁秋楠——那双手轻轻环著他的脖颈,脸颊贴在他肩头,哪有半分痛楚的样子?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若是如此,这心思可真够深的。
早知这样,自己还不如也崴一下脚呢。
丁秋楠確实不是有意受伤,可此刻窝在陈牧坚实的背上,听著他平稳的呼吸,她竟觉得这一跤摔得也不坏。
山风拂过发梢,她悄悄弯起了嘴角。
陈牧这趟上山倒没白来。
除了几株难得的草药,还遇著一窝野蜂,他顺手將蜂群移进了仙医秘境里。
往后蜜糖是不用愁了。
正想著,他忽然脚步一顿。
灌木深处传来极细微的窸窣声,某种带著腥气的压迫感隱在枝叶之后,正在悄然靠近。
陈牧神识一扫,竟是一头壮硕异常的猛虎,獠牙微露,目光锁定了他们三人。
他將丁秋楠轻轻放下:“退后些。”
“师父,怎么了?”
丁秋楠见他神色凝重,顿时紧张起来。
“有虎。”
陈牧简短吐出两字。
“什么?!”
聂小茜与丁秋楠同时惊呼,下意识一左一右攥紧了陈牧的衣角,惊慌四顾。
“我们、我们怎么办?”
聂小茜声音发颤。
“別动,待在这儿。”
陈牧话音未落,一道黄黑相间的巨影已从灌丛中暴起,挟著腥风直扑而来!
两个女孩失声惊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