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第47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小妖扯著陈牧袖子道。
“我也是。”
小乔在一旁轻声附和。
“成,那我就在秘境里垒个大的壁炉烤窑,保管让你们吃够。”
两个丫头顿时欢喜起来。
陈牧心念微转,別墅旁便显出一座新屋,里头是敞亮的灶间,正中砌著阔大的壁炉烤窑。
他又从秘境仓里取出十余只鸭坯,调好酱料徐徐醃製。
小乔与小妖在边上看了一会儿——她俩皆习过解牛刀法,这类活儿一看即会。
“醃妥后掛进去便好。
日后想吃什么,自己来这儿做就是。”
两人照著样子,也动手忙活起来。
不多时,百来只烤鸭便已出炉。
按他们的想法,吃不了的便收进仓库,反正也放不坏。
光是烤鸭还不够,两人又兴致勃勃地烤上了鹅、鸡,连乳猪也没放过。
正忙得热闹,一只小猴儿蹦跳著窜到陈牧跟前,吱吱叫个不停。
“悟空,酒可酿好了?”
小猴点点头。
陈牧笑著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:“做得不错。”
一旁的小乔也站起身:“我也去瞧瞧。”
三人便一同朝酒井走去。
井边排著十几口酒瓮,用的皆是灵泉水和百果园的鲜果酿製。
陈牧揭开一瓮,舀起一斗果酒尝了尝——酒香混著果香在口中漫开,一股暖意隨即涌遍全身。
他立刻明白了这猴儿酒的妙处:既能解馋,又可强健体魄。
这儿酒的种类也多,荔枝、葡萄、五穀……每口井的风味各不相同。
陈牧取出那只如玉雕般的酒葫芦,对准一口盛著百果猴儿酒的井。
只见酒液汩汩流入葫芦,不多时,十方空间便被填满。
再等上一日,这本就甘醇的酒,品质还能再进一层。
他又在秘境里化出许多陶酒瓶,將各样猴儿酒一一灌满。
之后便与小乔、小妖二人围坐,边饮边吃。
酒足饭饱,三人就在秘境別墅里相拥而眠。
陈牧觉得,这般快活的日子,怕是只有神仙才能享用。
次日清早,陈牧早早醒来。
虽一夜未深睡,精神却十足。
洗漱罢,备好早饭,他才走到中院去叩何雨水的房门。
何雨水还睡得朦朧,一听是陈牧的声音,顿时清醒,赶忙起身穿衣,洗漱整理。
隔壁傻柱家的门仍紧闭著。
自打娶了媳妇,傻柱每夜都忙得殷勤,仿佛要补回从前二十多年的空缺似的,至今还未起身。
陈牧早与何雨水约好今日去登长城,用过早饭,二人便出了门。
他们离开后不久,易忠海也出了院子。
他是想去寻王狗子问个明白——为何陈牧至今安然无恙?
易忠海快步走到正阳门12號院前,却见门锁已换成了新的,不由得眉头一紧:难道王狗子跑了?
敲了几回门,里头毫无动静。
易忠海无法,只得转身回去。
回到四合院,他立刻找上聋老太,把王狗子不见踪影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准是临时有事离开了。”
聋老太面色肃然,“这事暂且到此为止。”
聋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,王狗子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——要么人没了,要么就是出了岔子躲起来了。
照她想,后一种可能性更大些;毕竟王狗子那身份见不得光,这年头稍有点动静就得赶紧挪窝。
“老太太,那我那笔定金不是打水漂了?”
易忠海忍不住嘀咕。
他先前可是实打实付了王狗子两百块定钱的。
“这节骨眼上还惦记那点儿钱?”
聋老太太瞪他一眼,语气里带著责备。
易忠海胸口发闷。
两百块——那是他过去两个月的工钱,不,如今得算三个月了,自打他升上六级钳工,工资反倒降了一截。
正说著,院门口走进来两名穿制服的民警,径直奔中院贾家去了。
易忠海瞧见,赶紧迎上去问道:“两位同志,这是有什么事?”
“您好,请问是贾梗的家属吗?”
“棒梗?东旭!淮茹!”
易忠海一听这名字,扭头就朝贾家屋里喊。
贾东旭和挺著大肚子的秦淮茹慌忙出来,一见警察,心头顿时一沉。
“警察同志,我家棒梗怎么了?”
秦淮茹抢著问。
“你们是贾梗父母吧。
事情是这样:贾梗在少管所偷拿別人物品,被人打了,现在小腿骨折,已经送医院了。
你们得去把医药费结一下。”
民警语气严肃。
“什么?我儿子怎么会偷东西?好好一个孩子送到你们那儿,腿都给打断了,你们非得给个说法!”
秦淮茹一听儿子腿断了,火气噌地冒了上来。
民警脸上掠过一丝不耐:“好孩子能进少管所?通知我们已经带到了,记得去医院缴费。
要不是看他受伤,少管期还得再加一年半载。”
“你们——”
秦淮茹气得话堵在喉咙,忽然肚子一抽,疼得她弯下腰去。
“哎呦……我肚子疼……壹大爷,我、我怕是快生了!”
贾东旭听见媳妇要生,急得团团转,可听到秦淮茹脱口喊的是“壹大爷”
而不是自己,脸上不由一僵。
但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,只好跟著喊:“壹大爷,快搭把手,送淮茹上医院啊!”
易忠海见状应道:“我去叫傻柱帮忙。”
他任何时候都不忘把傻柱和贾家扯到一块儿。
两名民警一看这情形,转身快步走了——万一这孕妇出点什么事,沾上可就麻烦了。
易忠海赶到傻柱家时,傻柱正和李春花吃著早饭。
“壹大爷,出什么事了?”
傻柱放下筷子问道。
傻柱刚要起身,就被李春花拽住了胳膊。
她抬眼看向门口急得满头大汗的易忠海,声音不高却透著冷硬:“一大爷,您这话说的。
谁家媳妇要生,不都是自家男人张罗?您跟贾东旭两个大活人站在这儿,反倒来支使我们家柱子,这是个什么理?”
“都火烧眉毛了!这是人命关天的事!”
易忠海气得声音发颤。
傻柱脸上露出不忍,低声对妻子说:“春花,毕竟是一条人命……”
“柱子哥,你醒醒。”
李春花截断他的话,语气更沉了些,“东旭哥就在屋里,一大爷也在,两个男人难道还抬不动一个孕妇?非要拉上你做什么?咱们沾上手,万一路上有个闪失,这责任你担得起吗?人家到时候翻脸不认人,讹上你,咱们找谁说理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