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第49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要是你喜欢,將来送你去 ** 念大学也好,多学些新知识,开阔眼界。”
陈牧慢慢说著,何雨水听著,心底渐渐生出对远方与 ** 的朦朧憧憬。
陈牧这一世的父母都在 ** ,不知近来可好。
虽穿越后未曾见面,记忆里二老待他却是极亲厚的。
他盘算著,等风向变动时,正好藉机去一趟 ** 。
反正有仙医秘境作为中转,来回四九城不过瞬息之间。
到时也能安排雨水去读几年书,见见世面——往后总要开放的。
正情浓时,咚咚的敲门声陡然响起。
陈牧皱了皱眉,与何雨水整好衣衫,走去开门。
门外站著满脸阴沉的傻柱。
“什么事?”
陈牧问。
“雨水呢?”
傻柱语气不善。
“傻哥,你做什么呀?”
何雨水从里间走出来。
傻柱瞪著眼教训:“你一个大姑娘,深更半夜待在別人屋里像什么话?赶紧回家!”
“我和雨水正谈对象,说几句私话怎么了?这也归你管?”
陈牧挡在何雨水身前。
“她是我妹妹,我自然要管。
再说,我可不认你们这事。”
傻柱硬声道。
“你凭什么不认?”
何雨水恼了,伸手挽住陈牧的胳膊。
“我说不认就不认!雨水,你別被他骗了,这小子不是好东西,在轧钢厂还跟女医生拉扯不清。”
傻柱指著陈牧嚷道。
何雨水仰起脸,语气里没有半分犹疑:“陈牧哥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傻柱,饭能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陈牧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我何时与那位女同志有过不清不楚?我的名声不打紧,可別连累了人家。
如今提倡自由恋爱,我和雨水处对象,你当哥哥的也管不著。
等她到了年纪,我们自然去登记。”
这番话钻进何雨水耳朵里,像化开了一勺蜜,甜丝丝的暖意在心头漾开。
“哼,赶紧回你家去!”
傻柱从鼻孔里嗤了一声,若非自知不是陈牧的对手,他早攥著拳头衝上去了。
“还没完了你?自己成了家,倒要拦著亲妹妹找幸福?”
陈牧反问道。
“就是,哥,我这辈子就跟定陈牧哥了。”
何雨水挽住陈牧的胳膊,声音不大,却透著股执拗。
“你个傻丫头!”
傻柱气得直瞪眼,“你要去他家也行,门不许关!”
“你管得倒宽。
不乐意,你找公安去?我和雨水之间乾乾净净,不怕人说。”
陈牧说得坦荡。
听到“乾乾净净”
几个字,何雨水脸上倏地一热,慌忙垂下眼睫,耳根子红得像熟透的果子。
“得了,您还是赶紧回家忙正事去吧,別杵这儿耽误我们说话。”
陈牧话音未落,伸手一带,“砰”
地合上了门,门閂落下,清脆一响。
傻柱被关在门外,胸膛剧烈起伏著,抬手重重捶了两下门板,里头却再无动静。
他狠啐一口,终究还是转身走了。
方才他去聋老太太那儿,听老太太念叨,说瞧见雨水进了陈牧屋,门还掩得严实,言语间对陈牧很是不满。
医院病房里,灯光白得晃眼。
“那小畜生……我非得让他好看不可。”
易忠海头上缠满了纱布,只露出一双阴沉的眼睛。
虽说这伤是贾东旭失手砸的,可他认定了,根子都在陈牧身上。
“老易,咱们往后安安生生过自己的日子,不行吗?別再招惹他了。”
壹大妈坐在床边,嘆了口气,眉间儘是疲色。
“你一个妇人家,懂什么?”
易忠海声音嘶哑,带著怒意,“不把这小子的气焰压下去,往后院里谁还拿我当回事?”
壹大妈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觉心里一阵发苦。
这时,贾东旭推门进来,搓著手,脸上堆著笑对壹大妈说:“师娘,棒梗和他妈那边……医院又催缴费了。
您看能不能再周转点儿给我?您二老放心,將来我一定好好孝顺,给你们养老送终。”
壹大妈看向病床上的易忠海,目光里带著询问。
易忠海沉默片刻,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东旭,还差多少?”
“两百块。”
贾东旭赶忙接话。
“两百?”
易忠海眉头拧紧,“白天不是才拿去了九十?怎么缺口还这么大?”
贾东旭脸上掠过一丝窘迫,解释道:“师父,您是不知道,淮茹和棒梗这回伤得不轻,光是眼下这治疗和住院的费用,就得小两百。
往后调理身体,营养也得跟上,处处都是钱啊……”
“东旭,”
易忠海打断他,声音沉了下来,“你师娘身子骨不好,常年离不了药罐子,家里实在也紧巴。”
贾东旭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,面上却还是那副愁苦模样。
易忠海盯著他看了半晌,缓缓道:“这么著吧。
你写张欠条,把你家那房子押上。
我让你师娘去取钱。”
贾东旭心里翻腾著怒意,脸上却依旧摆出一副恭顺的模样。
两百块钱的数目在舌尖打了个转,最终变成一句低低的回应。
对方提出用房子作抵押时,他几乎要咬碎牙根,可还是点了点头,扯出一张纸写下了欠条。
纸面墨跡未乾,他已在心底盘算起如何將这张纸悄悄拿回来。
回到院里,壹大妈从屋里取出钱递过来。
贾东旭接过那叠钞票,指腹擦过纸缘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。
他暗自思忖,这老两口家中积蓄恐怕不止这些。
另一头,何雨水在陈牧那儿待到夜深才离开。
陈牧 ** 片刻,察觉体內气息流转已至通脉九重,功德点数尚余两千五百,便悉数匯入修为之中。
数字轻轻一跃,境界又扎实了几分。
夜深人静时,陈牧悄无声息地出了院子。
他来到警察总局门外,放下一张白纸,纸上只有四个醒目的字:敌特资料。
接著取出此前在正阳门附近获得的整叠文件,堆在门边,又在纸堆上撒了一层淡而醒神的药粉——任何经过的人都难以忽略这股清冽的气息。
他心想,若想以医术赚取功德,或许这点小手段能算作关联。
纵然不算,將这些材料送到此处,也算尽了份心力。
果然,巡逻的警员经过时,精神陡然一振。
几人凑近一看,见到地上成堆的文件夹与那张字条,顿时变了脸色。
“快!快去报告局长!”
电话铃声划破深夜的安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