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第50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小张看见他,立刻快步上前,端正地敬了个礼:“陈牧同志,您好。
上回首长用了您开的方子,身体恢復得很好。
今天特地让我来请您过去复诊。
您方便吗?”
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面,围观的邻居们顿时譁然。
首长——这称呼可不是隨便叫的。
易忠海和贾东旭僵在原地,脸上青白交错,活像自己演了出荒唐戏,却无人喝彩。
陈牧没瞥他们一眼,只平静道:“今天得空。
稍等,我取一下药箱。”
那两人望著陈牧的背影,眼里烧著妒火与不甘。
这小子走了什么运,竟攀上了这样的人物?往后还想动他,怕是难了。
刘海中心思却活络起来:陈牧既认识大领导,替自己递句话谋个一官半职,说不定能成。
閆埠贵则暗暗盘算,往后还得跟陈牧多走动,沾些光总没错。
王主任更是心头剧震,那点日后盘算的念头彻底熄了——有真本事,又有这般靠山,哪里惹得起?
“好的,麻烦您。”
小张笑容诚恳。
陈牧转身向何雨水简单交代两句,回屋拎出那只旧药箱,锁上门,便隨小张朝外走去。
不少邻居跟到院门口,眼瞧著陈牧弯腰坐进那辆黑色轿车,眼神里满是羡慕,低声议论起来:
“早说陈牧这孩子不一般。”
“是啊,我早就瞧出他有出息。”
“早就说了,咱们院里就数小陈將来最有出息。”
街坊们的话头转得飞快,仿佛陈牧真能隔著墙听见似的。
易忠海和贾东旭脸色发青,像是硬生生咽下了什么脏东西。
何雨水则把下巴扬得高高的,活像只开了屏的孔雀,满眼都写著:瞧见没,我陈牧哥就是这么能耐,连领导都专程来接。
柱子哥身旁,李春花压低声音道:“真没看出来,雨水找的这位本事不小。
往后咱得多走动走动,保不齐能跟著沾光呢。”
“他能耐?瞎猫撞上死耗子罢了。”
傻柱嘴上仍硬,心里却到底鬆动了几分。
这小子若真识相,往后多来討好討好自己,妹妹的事……倒也不是不能商量。
车子驶过太液池边,拐进一处清静的大院,最终停在一座四合院门前。
陈牧提著药箱下车,跟著小张往里走。
院里聚著几位老人,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。
其中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先生正弯腰给坐著的老者把脉。
陈牧目光一扫,便落在那位熟悉的老人脸上——上次匆匆一面没敢確认,如今看得真切,正是十位大人物之一的石川首长。
他记得后来风雨骤起时,这位老人曾歷尽坎坷,多年后才得以昭雪。
“首长,人请来了。”
小张立正敬礼。
陈牧也向老人微微頷首。
在座几位虽未开口,眉宇间那股经年沙场淬炼出的威严,却掩不住身上沉积的旧伤病痛。
“老爷子气色好多了,看来可以准备第二次调理了。”
陈牧语气平和。
一旁穿白大褂的老先生这时转过头,目光带著审视:“上次给首长用的方子,是你开的?”
陈牧迎上对方质疑的眼神,面色未变:“是我。”
“你多大年纪?”
“开方子和年纪有什么相干?我十九,再过几个月满二十。”
“胡闹!医道最重严谨,你这孩子——”
陈牧抬手止住他的话,转向石老:“老爷子,今天叫我来,是复诊,还是听人盘问?”
“你……你这年轻人什么態度!”
白大褂的老先生顿时涨红了脸。
陈牧没再接话,只走到石老面前,轻轻托起了老人的手腕。
石老缓缓点头:“看样子,恢復得挺好。
再有两个疗程应当能稳住。
不过倒也有个快些的法子,只是价钱上要贵些——得两百块。
老爷子您看选哪种?”
“呵呵,你这小子,倒真是半点不肯吃亏。”
石老非但不恼,反而笑出声来,“那你说的那快法子,要多久能好全?”
“配合针灸与汤药,半个月便能痊癒。”
陈牧答道。
“那就照快的来吧。”
石老摆了摆手。
“针灸?”
一旁穿著白褂的老者眉头拧紧,“针药並用,半个月就说能痊癒?这话未免说得太满了吧。”
陈牧侧过脸,瞥了那老者一眼,语气里透著不耐:“老人家,自己功夫没练到家,就別急著质疑旁人。
您办不到的事,怎知別人也办不到?山外有山的道理,莫非没听过?医术高低岂是看岁数论的?若真如此,不如直接请只千年王八来给老爷子瞧病,岂不更稳妥?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老者被他这番话噎得面色发红,“老夫行医数十载,还没见过如此放肆的后生!”
旁边几位老人听了,却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。
“王老,能不能治,让这年轻人试上一试不就清楚了?”
其中一位缓声劝道。
“得了,老爷子,您寻个地方躺下吧。”
陈牧不再多言,“也好让诸位瞧瞧,我这个毛头小子究竟是怎么治病的。”
石老含笑点头,转身便往內室走去。
白褂老者急忙跟上,他倒要亲眼看看这年轻人能耍出什么花样。
其余几人也陆续进了屋。
陈牧铺开针包,取出十三枚细长的银针,用酒精棉一一擦拭。
下一刻,他手腕轻抖,出手如电,银针接连落向石老周身穴位。
方才还气冲冲的白褂老者目睹这般手法,顿时瞠目结舌,仿佛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。
“鬼门针……这、这不是失传数百年的针法吗?怎么可能……这竟是鬼门十三针?”
身为中医世家传人、素有“神针王”
之称的王秀山,此刻才恍然惊觉自己先前的浅薄。
石老曾向他提过,那张精妙绝伦的药方出自一位年轻人之手,他当时心下不信——那方子开得太过周全,近乎完美。
今日特来,本是想亲眼见见石老口中的年轻人。
见到对方不过十九岁模样,他心中更添怀疑:这般年纪,怎可能开出如此老道的方子?中医不同西医,讲究的是年月积累的功夫。
许多学医之人,十九岁时还在药柜前练习抓药,哪来这般高超的医术?
可眼下,陈牧运针的手法,莫说那失传的“鬼门十三针”
,便是寻常针术的造诣,也已远非他能企及。
王秀山怔怔望著,心底竟涌起一股仰望之感。
十三根纤细的银针在高频震颤中发出几乎不可闻的鸣响,王秀山的眼底涌起一片灼热的光。
这失传数百年的鬼门针法,终究是民族瑰宝,未曾湮灭。
“取痰盂来。”
陈牧吩咐。
一旁的小张连忙捧来一只陶製痰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