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第51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“各位按方调养即可。
日后若有別的病人,儘管介绍过来,一律八折。”
陈牧收拾药箱时说道。
石老笑著指指他:“滑头小子,放心,少不了给你牵线。”
转头吩咐警卫员搬出几只木箱,“这些搁我这儿也是閒著,你带回去。”
箱中是两坛陈年茅台,另有一些上等茶叶与香菸。
陈牧略一沉吟,打开隨身药箱,取出六只陶罐:“既收了厚礼,我也不能白拿。
这是我自己焙的茶,每罐约半斤,里头添了几味药材,能安神补气,权当回礼。”
几位老人闻言,皆露期待之色。
石老当即唤人取来沸水,当场沏了一壶。
热水倾注的剎那,清冽茶香扑鼻而来,竟让人心神一振。
轻啜一口,眾人无不惊嘆。
往日尝过的名茶与此相比,竟显得寡淡无味了。
陈牧瞧著眼前这阵势,忍不住扬了扬嘴角。
这茶叶的来歷可不一般,是灵泉秘境里用灵水浇灌养出来的,市面上那些所谓名茶,哪里能跟它相提並论。
几位老先生见状,赶忙各自把带来的瓷罐子拢到身边,动作间透著生怕被人抢了去的谨慎。
“小陈啊,”
石老凑近些,脸上堆著笑,“这茶叶……你那儿可还有富余?”
“嗯……倒是还剩两罐。”
陈牧略一沉吟,摆了摆手,“都拿去吧,我回头自己再制些便是。”
石老忙不迭將那两个罐子接了过去。
“老石,你这可不够意思,总得匀我些吧?”
旁边的刘老见状,立刻表达起不满。
“这哪是给我自己留的?是预备给两位老首长的。”
石老连忙解释。
见几位长辈如此热络,陈牧推辞不过,便留下来一同用了晚饭。
菜色虽不铺张,倒也荤素得宜,搭配均衡,看得出几位老人平日生活颇为简朴。
席间,王秀山趁著布菜的工夫,又提起了话头:“陈小子,我孙女今年正好二十,模样周正,也在学医。
你们年轻人,得多来往走动才是……”
陈牧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。
“王老,您的心思我可明白,”
他笑著打断,“要是真成了您孙女婿,往后您让我给谁瞧病,我还怎么好意思收诊金?这亏本的生意我可不做。”
“哈哈,王老头,你家那丫头就算了。”
另一位老爷子也插了进来,“陈小子,我孙女二十二,比你大些,俗话说『女大三,抱金砖』嘛。”
“別別,金砖太沉,我可抱不动。”
陈牧连连摆手。
一桌人说说笑笑,气氛很是融洽。
饭后,司机小张开车將陈牧送回四合院。
两人各搬著一只沉甸甸的木箱进门,惹得院里邻居纷纷探头张望,眼里掩不住又是羡慕又是泛酸。
不过因为有小张在一旁,並没人上前多话。
易忠海从窗缝里瞥见这情景,牙根咬得发痒,眼底几乎要沁出血来——这小 ** ,凭什么这般走运?
“张哥,东西搁这儿就行。”
陈牧说道。
“好,陈医生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小张笑著应道。
“稍等,”
陈牧叫住他,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递过去,“这个你收著。”
“这是……?”
“我晓得你们的工作不时会遇上危险。”
陈牧压低了声音,“这里头有二十粒药丸。
不管伤得多重,只要还剩一口气,服下一粒,就能吊住性命二十四小时。
若那时还救不回来,你再来找我。”
“这药……真有这般奇效?”
小张一怔。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陈牧正色道,“收好了,为了配这些药,我可费了不少珍稀药材。”
“这……太贵重了。”
小张握著布包,语气有些迟疑。
小张接过那瓶药,指尖触到微凉的玻璃时,心头驀地一沉。
他清楚这东西的分量——不是金银能换来的。
面前的年轻人只是隨意摆摆手,神情平淡得像在递一杯水。”拿著吧,”
陈牧说,“这药本是救急用的,你们用得上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。
小张站直身体,抬起右手,郑重地敬了一个礼。”陈医生,我记下了。”
他没说更多,转身踏进了夜色里。
门合上前,陈牧瞥见他背脊挺直的轮廓消失在胡同转角。
掩上门栓的瞬间,陈牧听见院里有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他转身,看见刘海中臃肿的身影正挪过院子,肚子在单薄衬衫下凸得显眼。
见陈牧要关门,刘海中赶忙快走两步,喘著气叫住他:“小陈,稍等等!”
陈牧手扶门框,没让开门。”刘师傅有事?”
那声“刘师傅”
让刘海中脸颊肌肉抽了抽。
他扯出个笑,声音压低了些:“听说……今儿个你去给那位大领导瞧病了?”
他眼睛眯著,试图从陈牧脸上找出蛛丝马跡。
“不该打听的事少打听。”
陈牧语气淡得像白水,“规矩不懂么?”
“哎,这话说的……”
刘海中乾笑两声,往前凑了半步,“贰大爷平日可没亏待过你吧?连句重话都没说过。”
陈牧没接话,只静静看著他。
那目光让刘海中有些不自在,他搓了搓手,终於挤出真实意图:“你看……能不能在那位领导跟前,提一提我?我这人办事稳妥,你是知道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门已经在他面前合拢。
沉重的木门撞上门框,发出闷响,震落檐角一点积灰。
刘海中僵在原地,脸渐渐涨红。
他瞪著那扇紧闭的门,牙关咬得发紧,从喉咙里挤出低骂:“小畜生……不识抬举的东西……咱们走著瞧!”
门內,陈牧將那些嘈杂隔绝在外。
他走回桌前,目光落在下午石老派人送来的谢礼上。
十二瓶茅台整齐码在木箱里,釉色瓷瓶泛著幽光;十二条中华烟码在另一侧,红底金字,即便不抽,摆著也有分量。
旁边是三罐茶叶,铁罐上印著品名:大红袍、铁观音、毛尖。
每样都是这年月里寻常人摸不著的物件。
他手轻轻拂过那些东西,它们便无声消失,存入只有他能触到的隱秘空间。
最后拿起那只牛皮纸信封,指尖一捻,里面露出厚厚一叠纸幣——整整九百块。
钱底下还压著一沓票证:自行车票、收音机票、工业券……纸面泛著微黄的色泽,却比钞票更显分量。
陈牧抽出那张自行车票,对著灯光看了看。
何雨水的生日快到了,他正琢磨著送什么。
这下倒省事了,不必再去信託商店淘换旧货。
正想著,门上又响起敲门声。
这次声音轻而规律,三下,停顿,再三下。
拉开门,何雨水站在外面。
月光照在她肩头,校服洗得有些发白,但整齐利落。”陈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