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第57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“你说得对,过阵子再找机会。”
许大茂揉著痛处,忽然眼睛一亮,“对了,你说易忠海真在打李春花的主意?”
“我就隨口一说,也没亲眼见过。
反正易忠海那老傢伙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陈牧答道。
许大茂脸上掠过一丝阴笑,心里已有了算计傻柱和易忠海的主意。
“这药酒我自己配的,你抹上吧。”
陈牧扔下个小瓶子,转身回了自己屋。
因著易忠海和贾东旭都还在医院躺著,秦淮茹带著棒梗也在那儿照顾,贾家只剩小当被壹大妈照看著,这日的四合院显得格外清静。
一晃眼又到周五下午。
丁秋楠悄悄往陈牧手里塞了张纸条,没等他反应便快步走开了。
陈牧展开一看,上面写著明早九点北海公园门口见。
连个拒绝的余地都没留,人已经没影了。
陈牧摇头笑了笑,把纸条收好,接著去接了何雨水,一同到十八號院吃晚饭。
饭后难免又是一番温存缠绵,直到將近九点,两人才回到九十五號院。
贾东旭、易忠海和秦淮茹母女都已出院回来了,四合院里的热闹劲儿便又渐渐浮了上来。
易忠海的脚伤恢復得缓慢,这些日子只能告假在家休养,半步也出不了门。
秦淮茹则整日待在屋里照看才落地的槐花,给孩子 ** 时总敞著大门,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,將那丰盈的身段展露在外。
陈牧不止一回瞥见傻柱和易忠海直勾勾盯著那方向咽唾沫。
结果傻柱总被李春花拧著耳朵拽回家去,少不了一通数落。
“雨水,明日我得外出义诊,回来怕是很晚了。
后天一定好好陪你。”
“陈牧哥忙你的正事要紧,我在家写作业就好。”
何雨水抿唇笑著答。
她心里虽盼著能时时刻刻黏在他身边,却也明白他有自己的路要赶。
次日清早,两人一道用过早饭,陈牧便蹬上自行车出了四合院,往北海公园去。
刚到公园门口,还不到九点,丁秋楠却已经等在那儿了。
“叮铃——”
陈牧按响了车铃。
丁秋楠闻声转过头,雀跃地小跑过来。
“怎么来得这么早?”
“怕让你等呀。”
她弯起眼睛,很自然地挽住陈牧的手臂,胸前的柔软似有若无地蹭过他袖口。
陈牧心头微微一跳,这姑娘简直是在撩火。
“我们去划船好不好?”
一进公园,丁秋楠瞧见湖面上的小船,立刻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“好。”
陈牧去管理处付了两块钱,租下一只木船。
那首“让我们盪起双桨”
仿佛就是在此处拍的,他拿起桨划开水波,丁秋楠坐在船头轻轻哼起歌来。
她的嗓音清亮柔润,像春风拂过湖面。
“陈牧,你看那边——景色真好看,我们往那儿划吧。”
船缓缓调转方向。
丁秋娜悄悄挪近,几乎偎进他怀里,仰著脸眯眼享受拂面的微风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传来“扑通”
一声响,紧接著是女人惊慌的呼救。
原来邻船上一个孩子失足落水,正在水中胡乱扑腾,呛了好几口水,眼看就要往下沉。
陈牧当即鬆开船桨,纵身跃入湖中。
他游得迅捷,如鱼一般破开水面,很快便够到那孩子。
一番费力托举,总算將人带回了船边。
那妇人见孩子得救,煞白的脸色才渐渐缓过来。
孩子只是呛了些水,並无大碍。
经这一遭,陈牧和丁秋娜也没了游湖的兴致,见他浑身湿透,便一道划回了岸边。
把孩子交还到妇人手中时,对方连声道谢,声音还带著哽咽。
“同志,真不知该怎么谢您……刚才我魂都快嚇没了,多亏您出手相救。”
“大姐,您別往心里去,往后多留神就是,孩子在水边上可得看紧些。”
陈牧温和地说道。
妇人连忙推了推身旁的男孩:“春明,快谢谢叔叔。”
那 ** 明的孩子眨了眨眼,仰头道:“妈,该叫哥哥才对。
谢谢哥哥。”
陈牧被他逗笑了,揉了揉孩子的头髮:“不用谢。
以后要当心,有机会去游泳馆正经学学水性。”
“记住了,哥哥。”
一旁的丁秋楠望著陈牧,眼里漾著柔光,轻声道:“你真了不起……就像我想像里的那种人。”
他医术高明,模样也生得俊朗,方才更是不假思索地跃入水中——这样一个人,实在挑不出半分不好。
“举手之劳罢了,见人遇险,哪能站著不动。”
陈牧摆摆手,笑得隨意。
“呀,你衣裳都湿透了,”
丁秋楠忽然想起,蹙眉道,“咱们找个地方,先把水拧一拧吧。”
陈牧平日將那件奇异的“百变灵衣”
贴肤穿著,薄如蝉翼,外头套的不过是寻常布衫,此时果然已浸得沉甸甸的。
他牵起丁秋楠的手,逕往公园深处一片小林子里去。
“在这儿等我一下,很快。
可不许偷看。”
丁秋楠脸颊微热,別过脸去:“谁要偷看你了。”
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,跃跃地跳著一个念头:就看一眼,应当不妨事吧?
陈牧转到树丛后,褪下上衣,只心念一动,衣料上沾附的水珠便顷刻蒸散无踪。
但他並未立即转身,故意多站了片刻。
正要走出时,一声中气十足的喝问猛然炸响:“干什么的!光天化日躲在这儿,年轻人不学好!”
只见一位臂戴红袖章的大妈疾步赶来,目光如炬。
陈牧立刻明白——这是专来揪“作风问题”
的。
他一把拉住丁秋楠的手腕:“快走!”
两人拔腿便跑。
丁秋楠被他拽著,一路跌跌撞撞,却忍不住笑出声来,那笑声洒在风里,又轻又快。
直到彻底甩开身后的声响,她才扶著膝弯下腰,笑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还笑,”
陈牧鬆了手,佯瞪她,“要是真被逮住,指不定以为我们在林子里做什么呢。”
“哼,”
丁秋楠抬起湿润的眼,唇角翘著,“那也得看你……有没有那个胆子呀。”
“哟,激我?”
陈牧挑眉,朝她逼近一步。
“就激你了。
你呀,也就是心里想想,实际可——”
话音未落,她的唇已被他堵住。
丁秋楠倏地睁大眼,隨即睫毛颤了颤,缓缓闔上。
良久,她才慌忙按住他不知何时探到自己腰后的手,声细如丝:“別……別在这儿。”
陈牧低下头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:“那去哪儿?”
丁秋楠整张脸霎时红透,连脖颈都染了霞色。
她垂下头,声音轻得几不可闻:“去我家吧……这会儿家里没人。”
陈牧低笑出声,牵紧她的手走出公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