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第66章 四合院:携仙医秘境,镇禽兽满院
王语嫣眉眼一弯,笑意里带著几分跃跃欲试的亮光。
得知这周下乡的安排里没有自己,反倒是王语嫣与陈牧同行,丁秋楠和聂小茜心头便漫起一层淡淡的彆扭。
那女人——分明是寻了个由头,要与他单独相处呢。
“师父,这儿我不明白,您给我讲讲吧。”
丁秋楠捧著陈牧手写的中医基础札记,挨著他身旁坐下,脸上漾开盈盈的笑,指尖却悄悄探到他腰侧,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。
陈牧暗暗抽了口气,心底嘀咕:这丫头气性倒不小,且等著,往后总有法子叫你討饶。
“嗯……这里不是写得很清楚么?”
他指著纸页,语调平缓,“这条经脉对应这几处穴位,手法轻重不同,效用便各有分別。
你且自己试上一试,感受其中差异,自然就懂了。”
“那这一处呢?”
丁秋楠又指向另一行,“汤剂里多添了一味龙葵。
龙葵不是有毒的么?”
“全看如何配伍。”
陈牧接过话头,“龙葵虽含龙葵素,却也能疏通內循环。
故而方中又加了半夏,既解其毒性,又助药力攀升。
这般调配,於心血管之症常有奇效。”
王语嫣原本在旁整理药材,听见陈牧为二人讲解医理药方,不觉也凑近细听。
不过片刻,她便发觉陈牧所言往往直指要害,又说得明白晓畅,许多艰深之理经他一说,竟如拨云见日般清晰起来。
更有些中医见解,竟是她往日未曾涉猎的,此刻听来,以往诸多滯涩处忽然贯通了。
她静立片刻,便也轻轻走到近旁,加入了聆听的行列。
“陈医生,”
王语嫣望见聂小茜与丁秋楠手中各执一册笔跡工整的札记,墨跡宛然,楷体端庄劲秀,颇有古风,不由开口,“您这中医基础笔记,能否也借我一阅?”
若非看见页末落著“陈牧”
二字,她几乎要以为那是某部流传已久的古籍。
细问才知,这全是陈牧平日一笔一画写就,专为聂小茜与丁秋楠两个徒弟习读所用。
陈牧抬眼,目光掠过王语嫣那张清丽出尘的面庞,微微一笑:“这可是我们陈家累世传承的医道心得,向来只传自家之力,不落外人之手。”
“什么自家外家的,”
王语嫣轻轻蹙眉,“那她们二人怎就能传得?”
“她们往后是要给我当媳妇的,自然不算外人。”
陈牧说得坦荡,眼里却浮著几分戏謔。
“胡说什么呢,谁要给你当媳妇了。”
聂小茜耳根微热,抬手作势要捶他,话音里却带著一丝娇嗔。
丁秋楠也飞了个白眼过来:“你还想学那旧时做派,左拥右抱不成?”
“唉,我们陈家人丁一向单薄。”
陈牧故作嘆息,“父母膝下只我一个,二老早盼著 ** 后能开枝散叶,生上十个八个孩子。
若只娶一位,岂不是太辛苦將来的夫人了?”
“噗——”
三人没忍住,齐齐笑出声来。
丁秋楠又嗔又恼地瞪他一眼,手下毫不留情,再度往他腰间掐去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这事……”
王语嫣听得脸上微红,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总得问过爷爷的意思……”
陈牧瞧著王语嫣那副当真了的表情,终於撑不住笑出了声。”好了,不闹你了。”
他摆摆手,语气轻鬆了几分,“真想跟我学东西,总得有个正经名分。
给我斟杯茶,喊声师父,我便应了你。”
王语嫣这才恍然自己是被戏弄了,心头顿时窜起一丝恼意。
方才她竟真的暗自掂量过,觉得便是嫁给陈牧作侧室也並非不能接受。
她出身守旧的世家大族,这几日相处下来,陈牧的方方面面,甚至远远超出了她对未来夫婿的隱秘期许。
尤其是他身上那股清逸出尘、又隱隱透著阳刚热意的气质,总让她不敢靠得太近,怕乱了心跳。
此刻得知是玩笑,不免有些气闷;可听闻他愿收徒,那点不悦立刻被翻涌的兴奋压了下去。
祖父曾再三叮嘱,陈牧医术之精远超於他,务必潜心学习。
这几日所见,也让她亲眼见证了那份近乎全知的从容自信,的確令人心折。
况且,先有了师徒名分,往后未尝不能徐徐图之……
念头一转,她面上那点尷尬便消散无踪,笑意重新漾开。”师父稍候,徒儿这就奉茶。”
她利落地取出自己的水杯,撮了茶叶,沏上满满一杯端到陈牧跟前,作势便要跪下行礼。
陈牧虚抬了抬手,示意鞠躬即可。
王语嫣从善如流,恭敬地双手奉上茶盏,躬身道:“师父在上,请受徒儿一拜。
师父请用茶。”
陈牧接过,啜饮一口,將杯子搁下。”嗯,你这徒弟,我认了。
往后你便是我门下第三位记名 ** 。
我这儿没太多规矩,只一点:既入我门,便须自有风骨。
医者,从无求人之理,唯有世人相求。”
这话说得平淡,却自有一股睥睨之意。
旁边两位姑娘眼中也不禁流露出钦慕的神采。
好一个“医者从不求人”
!
“谢师父教诲,徒儿记下了。”
王语嫣应道,旋即又略带疑惑,“不过……为何只是记名 ** ?”
“想成亲传,须得经我考校。”
陈牧说著,从隨身的药箱中取出十一本线装册子,置於桌上,“这是我手录的中医十三科根基,每册皆有批註。
若有不解之处,可先记下,再来问我。”
“待你们將其中任何一科修至小成,医术便不逊於当世所谓国手;若能融会贯通,达至大成之境,”
他语气依旧平淡,话中內容却石破天惊,“那时,纵是国手,也仅堪为你们提携鞋履。
这,尚只是根基。
届时,我自会依你们进境,传授新学。”
轰然一声,仿佛有惊雷在三女脑海中炸开。
小成即堪比国手,大成竟能让国手屈尊提鞋……而这,还仅仅只是基础?那陈牧本人的医术,究竟已到了何等不可想像的境界?
“老师,这些典籍我能否全部修习?”
王语嫣的声音里透著小心翼翼的期盼。
陈牧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盏,目光掠过书架上那些泛黄的古籍。”自然可以。
只是你需知,医道十三科——大方脉、小方脉、妇人科、疮疡科、针灸科、眼科、口齿科、咽喉科、接骨科、伤寒科、金鏃科、按摩科、祝由科,每一门皆是深如渊海。
寻常人穷尽一生,能通一科已是难得。
你当真觉得自己能够承载?”
“学生愿试。”
王语嫣脊背挺得笔直,眼底的光亮如星子,“我可將典籍先尽数记诵,再逐科深研。
况且……不是还有您在旁指点么?”
她自幼便有异於常人的记性,虽未至过目不忘的境界,但寻常典籍读上三四遍便能脉络分明地印在心底。
正是这份天赋,让她年仅十八便已在省立医院独当一面。
陈牧沉吟片刻,指尖在檀木案几上轻叩两记。”那你便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