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最会偽装 被18个疯批盯上后直男被玩坏
王子鈺被重新接回了宿舍。
仔细想想,周津言没收了他的手机,夜晚不睡觉站在他的门口擦拭枪,种种跡象都透露著一种诡异的可怕, 最重要的是他醒来还发现了脚腕上的锁链。
难不成真的像许擎他们所说的,周津言想锁著他,关著他,想让自己只做他一个人的保鏢,关著不想让他上学了。
人没有自由是最可怕的。
要是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,到时候人肯定会生病,最重要的是被关起来就见不到爷爷了。
回到宿舍的时候,天还黑著没有亮,王子鈺一回去就困的往床上钻,好在之前被泼湿的床单与被子都被人换了,果然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舒服,一挨上枕头就强烈的困意持续上涌。
傅淮书和许擎没惊扰他,安心的让人睡个好觉。
到凌晨五点多天还未亮,姜聿回来了。
刚进门就看见了留在屋內的一盏昏黄小灯,而在沙发上两个漆黑的人影一言不发,在看到他时,许擎率先轻声说了句:
“哥睡著了。”
姜聿一听睡著了,脚步放慢,轻轻关上了门,將从校门外保安那拿的一个袋子也带了上来,很轻很轻放在了桌上,几乎用气语说,“周津言那疯子真敢开枪。”
“打你哪了?”许擎幸灾乐祸,“怎么没打你脑袋上。”
姜聿:“……”
“安静些。”
傅淮书制止他们吵架,拿起了桌上的纸皮袋子,很轻很轻的打开,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盒子,打开是一根一模一样的红绳。
alpha慢慢起身,放轻脚步,没有半点声响的立在床边,微微掀开床帘,单膝跨上床,抓住里侧压在beta脸颊下的右手,轻抓著往自己身边带。
好在人平时就睡得沉,抓著那节手腕小心翼翼的解开红绳的结扣,动作很慢的解开旧红绳,解下来与手里的红绳对比,简直一模一样。
在回宿舍之前他就发照片给了助理,让他去找人赶製图片上一模一样的红绳过来。
將全新的红绳一圈圈缠上beta的手腕,把那一根原本属於別人的红绳,悄无声息的换成了他的。
不过,他可不会卑鄙无耻到在红绳里面放定位器。
將红绳替换下来,傅淮书起身给人拉了拉被子,又停顿一瞬,转而俯身,很轻很轻在人陷入枕头里的脸颊上碰了下,重新放下床帘,到沙发边將原本的那根绳子放在桌上,抬眼示意面前的两个人。
姜聿摇头,看向许擎。
许擎可不想戴別的男人的红绳,但又考虑到beta,不情愿的將红绳抓过来塞到自己口袋里,只为將定位带在身上能混淆视听。
大不了白天將红绳转赠给別人好了,反正学院里想要周津言红绳的omega多了去了。
而且他们准备將宿舍里的房门钥匙给换了,不给周津言。
谁让周津言趁他们三个不注意把人劫走的,还使用了迷药如此上不得台面、以及他们都想做的行为手段,这太让人生气了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,王子鈺几乎是睡到自然醒,当清醒过来后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还有课来著。
他快速的从床上坐起来,习惯性的手一摸,才想到自己的手机不在身边,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掀开床帘,见是傅淮书坐在一边看书,宿舍里已经没了许擎和姜聿的身影。
“淮书哥,几点了?”
“11点了。”
“迟到了迟到了!”王子鈺爬起来就要往卫生间里冲,准备洗漱去上课,口中嘟囔,“今天还有教授的课,我要完蛋了……”
傅淮书看他很著急,连头上的呆毛都翘起来,没清醒就往卫生间里跑,还差点从床上摔下来。他放下手里的书,起身走近,穿著衬衫倚靠在卫生间门口,温声:“上午替你请假了,手机也帮你要回来了。”
beta拿著刚挤好的牙刷扭头,有些难以置信,居然这么快就把手机给他要回来了。
说起来手机,他还有个疑问,就是很想知道自己去应聘別人保鏢的事,他这四个室友是怎么知道的。
“淮书哥,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去面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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