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双浑浊的老眼中，却闪过一丝……欣慰。

“善哉……善哉……”

“霸体一脉，自作孽，不可活……”

“圣体一脉的冤屈，今日……终於得以昭雪……”

……

霸体祖星。

叶凡降落在祖星核心处，那座通体由金色神金铸造的巨殿前。

巨殿的大门，已经轰然洞开。

里面，是惊慌失措的霸体族人。

老弱妇孺，跪了一地。

为首的是金无敌，这位之前还囂张不可一世的霸体家主，此刻面如死灰，浑身颤抖。

他看到叶凡，嘴唇哆嗦，想说些什么。

求饶？

威胁？

谈判？

但叶凡没有给他机会。

“滚开。”

叶凡吐出两个字。

然后大步走入巨殿。

金无敌不敢阻拦。

甚至不敢抬头。

因为他知道，此刻的叶凡，身后站著谁。

那位灰袍老者，此刻正站在霸体祖星外的星空中，负手而立。

他没有进来。

但他的存在，本身就是最大的威慑。

谁敢动叶凡一根汗毛？

谁动，谁死。

叶凡一路畅通无阻。

他走过巨殿，走过禁地，走过宝库。

所过之处，一切禁制，一切防御，在圣体气血面前，如同虚设。

他看到了霸体一脉数百万年的积累——

成堆的神源！

成山的圣药！

成排的帝兵仿品！

成捆的古老经卷！

还有……一座巨大的血池。

血池之中，盛放著淡金色的液体。

那是……圣血。

是歷代圣体，被霸体一脉猎杀后，提炼出的精血。

叶凡站在血池边，沉默了。

他伸手，轻轻触碰那淡金色的液体。

液体中，似乎还残留著歷代圣体的不甘与愤怒。

“前辈们……”

叶凡喃喃，声音沙哑。

“你们的血，没有白流。”

“今日，我替你们，討回公道。”

他转身，看向身后跟来的眾人。

“神无双，魔魅，龙渊……”

“你们想要什么，自己拿。”

“但有一条——”

他指向那座血池。

“这池圣血，谁都不许动。”

“这是圣体一脉的遗物，我要带回葬帝星，安葬。”

眾人点头，没有异议。

这是应有之义。

於是——

抄家，正式开始。

神无双取走了几件霸体一脉的古老经卷，那是他神族需要的。

魔魅拿走了几株圣药，那是她修炼魔功所需的资源。

龙渊取走了一块巨大的龙形神金，那是黄金龙族炼製神兵的绝佳材料。

王鹏什么都没拿，只是站在叶凡身边，帮他警戒。

其他人，各自取了一些东西，但都不敢太过分。

毕竟，这是叶凡的抄家，他们只是跟著喝口汤。

叶凡自己，则收起了所有神源、圣药、帝兵仿品，以及……那池圣血。

他的储物法器，几乎装满。

但还不够。

他总觉得，霸体一脉，还有更深的东西。

直到——

他走到了巨殿最深处。

那里，有一扇石门。

石门之上，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
那些符文，极其古老，极其诡异。

与之前那五尊大成霸体身上的黑色光芒，如出一辙。

叶凡瞳孔微缩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他抬手，想要推开石门。

但就在这时——

一只枯瘦的手，按在了他肩上。

叶凡回头。

叶楠，不知何时，已经站在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