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调各镇兵力 每月3000重甲,大明怎么输
锦州、义州一线,清军八旗主力已完成集结,粮草军械齐备,多尔袞亲率的正白旗、镶白旗主力,已前移至寧远城外,隨时可以挥师南下!
一桩桩,一件件,全是吴三桂通敌叛国的铁证!
不是什么试探,不是什么观望,是已经铁了心要开关降清,要做满清入寇中原的马前卒!
“陛下!吴三桂……吴三桂这是反了!”
陈镇又惊又怒,声音都在发抖,“他通敌叛国,铁证如山啊!他这是要把山海关,把大明的北大门,拱手送给满清啊!”
“朕看见了。”
朱慈烺拿回密报,隨手和那份挑衅的奏疏放在一起。窗外的春日阳光落在他脸上,却照不进他眼底的寒意,冷得像寒冬的冰。
“他以为,抱上了满清的大腿,就可以有恃无恐。他以为,他那三万关寧铁骑,朕啃不动。他以为,朕沙河一战贏了李自成,是运气好,贏的是乌合之眾。”
他猛地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著宫外层层叠叠的宫墙,声音陡然拔高,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火的钢刀,掷地有声:
“他错了!”
“前朝能忍他,朕不能忍!”
“他想当汉奸,想开关迎虏,朕就先断了他的念想,摘了他的脑袋!”
朱慈烺回头,看向躬身侍立的陈镇,一字一句,下令道:
“传旨!即刻召兵部尚书、五军都督府掌印官、京营总督、锦衣卫指挥使,即刻入宫议事!”
“传密旨!昌平镇总兵李守鑅,率本部精锐八千,即刻整兵,前锋两日內抵达通州,主力隨朕御驾亲征!”
“传密旨!蓟镇东协总兵杨国栋,率本部战兵一万,即刻向永平府集结,加固沿线关隘,封锁吴三桂西逃之路,听候调遣!”
“传密旨!真保镇总兵马岱、密云镇总兵唐鈺,各率本部精锐五千,三日內启程,向永平府集结!”
“传密旨!天津镇总兵娄光先,率水师封锁辽西沿海,断绝吴三桂海路退路,同时督运粮草,保障大军粮道,不得有误!”
他顿了顿,指尖重重叩在窗欞上,补了一道最核心的、让各镇总兵绝无半分推諉余地的圣旨,直接解决了崇禎十七年都没解开的死局:
“另擬旨明发各镇:此番征討吴三桂,所有兵马开拔费,按每人五两银子,即刻由內库拨付,兵马出城前,全数发放到位;各镇歷年所欠军餉,朕分三批全数补发,绝不拖欠!阵前斩获之功,三倍於常例封赏,有功者,封侯拜將,朕绝不吝惜!”
“再有,此番出征,各镇兵马皆受朕亲节制,有临机决断之权,文官不得妄加弹劾。有敢迁延不进、抗旨不遵者,军法从事,先斩后奏!”
这道圣旨,直接戳中了明末边镇总兵最核心的两个痛点:
一是崇禎一辈子都凑不齐、解决不了的欠餉,朱慈烺靠著抄家得来的四千一百万两白银,当场给开拔费,承诺全额补发,真金白银绝不画饼;
二是崇禎动不动就卸磨杀驴、刻薄寡恩的前车之鑑,朱慈烺直接给了临机决断权,免了文官弹劾的后顾之忧,再加上沙河一战打出来的滔天军威,各镇总兵绝无抗旨的道理。
陈镇猛地抬头,眼中的震惊瞬间被滔天的战意填满。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金砖地上,高声应道:“臣遵旨!即刻擬旨,六百里加急发往各镇!绝无半分延误!”
“还有。”
朱慈烺走回御案前,拿起硃笔,蘸饱了鲜红的硃砂。在吴三桂那封奏疏的末尾,没有写任何客套的批示,只写下了八个力透纸背、杀气腾腾的大字:
通虏谋逆,罪不容诛。
写完,他將奏疏和密报一起扔给陈镇,冷声道:
“待会议事,拿给诸臣看看。朕倒要看看,朝堂上,还有谁敢替这个汉奸说情,还有谁敢说,吴三桂动不得!”
窗外,春日的阳光正好,宫墙內的柳树已抽出嫩绿的新芽,风里带著融融的暖意。
可文华殿內,却已经瀰漫起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肃杀之气。
朱慈烺站在御案前,目光穿透重重宫墙,望向山海关的方向,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。
吴三桂以为有满清撑腰,有关寧铁骑在手,就可以轻蔑他,无视他,甚至背叛他。
那他就用一场雷霆万钧的征討,告诉吴三桂,也告诉天下人:
叛国者,必诛!
犯大明者,虽远必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