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省厅截胡蔡成功 侯亮平封锁?我爷叫开服红色玩家
蔡成功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:“懂了,我懂了,我一定照办。”
周冷风脑海中闪过前世的记忆片段,这蔡成功可是个关键棋子。
当年这货可是反手就举报了李达康的老婆欧阳菁,受贿金额高达两百万。
“蔡成功,你现在必须跟我交个实底。”
“这些年里,你到底有没有给京州城市银行那个副行长欧阳菁塞过钱?”
“啊?”
蔡成功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显然是被这就突如其来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“啊什么啊?赶紧给我老实交代!”
“只要你说了实话,我保你这条命丟不了,你在外头的儿子,我也会派专人照顾得妥妥帖帖。”
周冷风冷哼一声,直接拋出了让人无法拒绝的交换条件。
“你也清楚,现在大风厂里头,可是驻扎著果安的特勤人员。”
“果安部门的人,那是奉了上头的死命令来保护我安全的。”
蔡成功深吸一口气,脑子迅速迴转。
確实,周冷风这人深不可测,一个电话就能调动果安特工进驻大风厂。
更何况,厂里生產的那些坦克装甲、履带和发动机,那可都是军区的铁桿订单。
这一切都在从侧面印证,周冷风背后的能量大得嚇人,绝非等閒之辈。
蔡成功那精明的脑袋瓜飞速运转,权衡利弊之下,终於做出了决定。
“行,我招,我全招!周院长,这些年我確实向京州城市银行副行长欧阳菁,行贿了整整两百万。”
“就在那笔五千万的过桥贷下来之前,我前前后后找欧阳菁贷了四次款。”
“每一次,我都是拿著我老娘张桂花的银行卡,给她转了五十万的回扣。”
蔡成功像挤牙膏一样,缓缓吐出了这段尘封的隱秘往事。
周冷风眼神一凝,立刻追问:“蔡成功,你確定欧阳菁把这钱收进腰包了?”
“千真万確!一次五十万,四次正好就是两百万,一分不少!”
“好,非常好。蔡成功,你给我听仔细了。”
“关於欧阳菁的这件事,你先把嘴巴闭严实了,暂时谁也別说。”
“等你到了省厅那边,只管交代你跟腐败分子丁义珍合伙开煤矿的那摊子烂事。”
“但是你给我记住了,如果將来的某一天……”
“是一个叫祁同伟的工安厅长亲自来提审你。”
“到时候,你再把你向京州城市银行副行长欧阳菁行贿两百万的事,原原本本告诉他。”
周冷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蔡成功的脑海。
蔡成功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我记下了,工安厅长,祁同伟,祁厅长。”
“行了,现在你让果安的同志押著你出去。”
“出门后直接去找省厅的人,我已经跟那边打好招呼了。”
“切记,千万別跟市局的赵东来走,要是落到李达康手里,你这条小命就算交代了。”
周冷风再次特意叮嘱,连哄带嚇地给蔡成功洗了一遍脑。
掛断电话,蔡成功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用力深呼吸几次,调整好情绪,这才迈步向外走去。
两名身材魁梧的果安特工一左一右,像铁钳一样架著蔡成功的胳膊,从车间大楼里走了出来。
郑西坡见状,急得火急火燎地追了出来:“同志,几位同志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怎么抓起自己人了?”
“老郑,没抓错,我是被那个山水集团的高小琴给实名举报了。”
“现在外头乱成一锅粥,市局和省厅的人马都抢著要抓我呢。”
蔡成功停下脚步,转头看著一脸焦急的郑西坡,语速飞快。
“老郑,我被抓了不要紧,厂子里的活儿可千万不能停。”
“你们必须得加班加点干,刚才周院长特意跟我通了电话。”
“生產任务是重中之重,绝对不能掉链子,听懂了吗,老郑?”
“周院长的联繫方式你也有,替我转告各位老师傅,一定要保质保量按时交货!”
郑西坡整个人都听傻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山水集团?高小琴?
那不就是传说中高育良书籍那个美艷的侄女吗?
郑西坡在坊间也没少听八卦,都说这高小琴和高育良关係曖昧不清。
听说两人的合影照片,到现在还大模大样地掛在山水集团的行政大楼里呢。
“蔡成功,我们是省工安厅的,看清楚了,这是我的证件。”
副厅长夏丘焰独自一人快步迎了上来,从怀里掏出证件,亮在蔡成功眼前。
蔡成功瞪大眼睛,仔仔细细核对了一遍,这才长出了一口气:“夏厅长,我跟你们走。”
副厅长夏丘焰面容冷峻,公事公办地说道:“蔡成功,你涉嫌与腐败分子丁义珍勾结,非法倒卖煤矿资源。”
“我们现在正式对你进行立案调查。”
“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,立刻跟我们要走一趟。”
说著,夏丘焰掏出一副银晃晃的手銬,“咔嚓”一声,直接拷在了蔡成功的手腕上。
两人刚要迈步离开。
一直守在旁边的市局局长赵东来脸色骤变,这简直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
他急忙跑上前阻拦:“夏厅长,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蔡成功可是李书籍点名要的人。”
“赵局长,实在不好意思,蔡成功也是我们省厅领导指名道姓要抓的重犯。”
“赵东来!马上给我让开路!”
副厅长夏丘焰脸色一沉,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,厉声呵斥道。
市局赵东来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,难看至极:“……”
“赵东来!论级別,我可是你的上级领导。”
夏丘焰怒目圆睁,那张威严的国字脸不怒自威。
“蔡成功涉嫌与腐败分子丁义珍同流合污,倒卖国家资源,我们省工安厅完全有权利实施抓捕。”
“老夏……”赵东来犹豫了一下,语气软了下来,试图商量。
他心里太清楚李达康是个什么脾气了。
那位爷向来只看结果,从来不管你过程有多艰难。
要是人没带回去,这锅肯定得甩到自己头上。
夏丘焰根本不吃这一套,再次呵斥:“赵东来,注意你的言辞,工作时间要称呼职务!”
“夏副厅长……”赵东来咬著后槽牙,一脸的不情愿。
“赵局长,抱歉了,我也是奉命行事,身不由己。”
“现在!立刻!马上!给我把路让开!”
夏丘焰不再废话,死死抓著蔡成功的胳膊,对著赵东来下了最后通牒。
两人就像斗鸡一样僵持了足足半分钟,赵东来权衡再三,这才极其不甘心地往旁边挪了一小步。
就这样,在赵东来眼皮子底下,蔡成功被塞进了省厅的警车。
十辆警车同时拉响警笛,声势浩大,排成一字长龙,浩浩荡荡地驶离了大风厂。
远处的李达康举著望远镜,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脸色像是刚吞了一只绿头苍蝇,要多难看有多难看,阴沉得可怕。
省厅?怎么好端端的省厅的人会跑出来横插一槓子?
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?难道说……有人提前走漏了风声?
叶疏影缓缓放下手中的望远镜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她踩著平底鞋,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到李达康面前,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。
“李书籍,我早就听说汉东这潭水深得很,有什么秘书帮,还有什么汉大帮。”
“今天亲眼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,真是一出精彩的好戏啊。”
这阴阳怪气的语调,听得人耳朵直刺挠。
叶疏欣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,目光玩味,眼神中透著一股戏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