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洗了把脸，整理了下头髮，换了身行头——浅灰色休閒西装，里面是件lv老花logo的t恤，有点俗，但年轻人认这个。

又在手腕和颈后喷了点香水。

收拾妥当再出来，姑娘们还在嘰嘰喳喳地摆弄新包。

“叔叔好帅！”晓嬋第一个看到我。

“该叫爸爸了。”晓妃推推眼镜，抿嘴笑。

“爸爸！”晓嬋立刻改口。

我乐了，想起她们妈妈在床上喊我“爸爸”的样子，真是……奇妙。

李丹招呼大家：“过来吃饭吧！”

海底捞的外卖已经摆满了一桌——鸳鸯锅底咕嘟咕嘟冒著泡，牛羊肉卷、虾滑、毛肚、各种蔬菜摆得满满当当，旁边还有送来的生日蛋糕。

“喝点红酒吧，”李丹说，“今天破例，让你们都尝点。”

我开玩笑：“你还破例？你看不见的时候，她们指不定喝多少呢。”

几个姑娘都笑起来，晓君还衝我眨眨眼。

气氛一下子轻鬆了，好像我们是一群有共同秘密的朋友。

我提议：“先吃蛋糕，许愿要趁清醒，许的愿才灵。”

大家纷纷赞同。

我的右手边是李丹，左手边是寿星晓施。

她確实漂亮，清秀中带著英气，短跑运动员似的身材，比例极好。

蜡烛点上，生日歌响起。

晓施闭眼许愿，长长的睫毛垂下，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温柔的影子。

然后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吹灭蜡烛。

欢呼声中，大家举杯。

我举杯对晓施说：“不管你许的什么愿，爸爸一定帮你实现。”

晓嬋立刻起鬨：“姐，快敬酒啊！”

晓施给我倒了酒，自己也满上一杯红酒。

爽利劲儿上来了：“说实话，您这么年轻，要不是妈妈的同学，我可能得叫您一声哥。但今天，我真心感谢您，让我拥有了人生第一个lv包。爸爸，我干了，您隨意。”

说完，一仰脖，整杯红酒下去了。

我也把杯中酒喝完：“老大有气魄，是干大事的料。”

李丹在旁边插话：“干什么大事啊，马上毕业，工作还没落停呢。考了教师资格证不想去，非要创业，瞎折腾。”

晓施有点不服气地撇撇嘴。

我放下酒杯：“这样，晓施，妈妈的话要听，但创业也不是不能考虑。你是想玩，还是真想挣钱？”

“真想挣钱。”她答得乾脆。

“那就好。”我点头，“健身市场不小，但现在用户付费意愿低，健身房年关店率75%以上，大部分血本无归。你要是真想干，先去做个扎实的调研——评估一下你的专业能力、拓客能力、市场资源，能不能支撑你创业。如果行，叔叔给你投资。”

几个孩子听得很认真。

晓施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”

“一言为定。” 我趁机又端起酒杯：“刚才弄明白，你们的名字——晓施、晓君、晓妃、晓嬋，原来是西施、王昭君、杨贵妃、貂蝉。妈妈生了四大美人啊！孩子生日是母亲的难日，来，咱们共同举杯，敬英雄的母亲李丹同志一杯，祝她永远年轻、永远快乐！”

“敬妈妈！”姑娘们齐声喊。

李丹靠过来，在我耳边轻声说：“谢谢你，我们家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。”

说完，她也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