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二十年紫河车的情谊 白虎加身:开局沉沦校花温柔乡
这不仅仅是巴结了,这是把领导的身体“保养”都揽到了自己身上,建立了一种极其私人、也极其牢固的绑定关係。
“郭书记一吃,就是將近二十年。”
陈红说,“效果怎么样不知道,但郭书记对毛万秋的信任,是与日俱增。毛万秋也就一路高升,从招待所就调到了市委办,后来一直当上了市委办副主任,最后放到欒山县里当县长、书记,他在那里经营了快六年,根扎得很深。”
“郭立槐不是早就退了吗?”我问道。
“退是退了,”陈红意味深长地说,“但『閒职』可不代表『閒人』。他作过洛城书记,省政法委书记,后来到省政协主席,在位多年,门生故旧遍布全省,尤其是在政法、组织系统,影响力不容小覷。毛万秋能在欒山那么稳,跟这层保护伞有绝对关係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个细节。
“我亲眼见过一次毛万秋的手笔。大概两三年前,一次毛万秋请赵建设吃饭,他送给赵建设一尊金佛,说是从五台山请来的,开了光,能保平安。我后来偷偷拿起来掂过,沉得嚇人,绝对是实心的,我估计……起码有一公斤重。”
一公斤黄金!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送出去了。
“他还说过一句话,我印象特別深。”
陈红回忆道,模仿著那种略带粗豪的口气,“『在咱们欒山,地下的矿就是钱。但这钱怎么挖,挖出来怎么分,那可得有规矩。没规矩,乱了套,谁也別想好过。』”
我端起啤酒喝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让思维更加清晰。
毛万秋的形象,通过陈红的描述,逐渐立体起来。
一个凭藉隱秘手段攀上高枝,在地方经营成“土皇帝”,牢牢把持核心资源(矿业),贪婪而又讲究“规矩”的强势人物。
“那乔冠亚呢?”我把话题转向另一个人,“欒山的县长,你了解多少?”
提到乔冠亚,陈红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,似乎带著点同情,又有点无奈。
“乔县长啊……他其实是个书生。”
陈红嘆了口气,“我去欒山去年採访过乔县长,他是湖北宜昌人,武汉大学的法学博士,正儿八经的高材生。当年省里搞『高层次人才引进』,他作为985名校的博士,直接享受正处级待遇,进了团省委。后来表现好,又调到了省委组织部,当了一个热门处的处长,那时候才三十多岁,前途一片光明。”
“那怎么会跑到欒山去当县长?”
从省委组织部的实权处长到贫困县的县长,看似级別没变(都是正处),但实际权力和前景天差地別。
“听说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。”
陈红说,“乔县长这个人,有点理想主义,觉得在机关没意思,想真正到基层干点实事,改变点什么。正好那时候省里鼓励年轻干部到艰苦地区锻炼,他就打了报告,申请下去。省里考虑到欒山是资源大县,发展潜力大,也需要懂政策、有思路的干部,就把他派过去了,原本是作为重点培养对象,积累完基层经验再往上走。”
“结果呢?”
我已经能猜到大概。
“结果……”陈红苦笑著摇头,“一头撞上了毛万秋这块铁板。毛万秋是土生土长的本地干部,在欒山经营了多少年?上上下下,从县直部门到乡镇村组,有多少是他提拔起来的人?关係盘根错节。乔县长一个外来户,又是知识分子做派,讲程序,讲规则,讲法纪,在毛万秋那套『山大王』式的玩法面前,根本玩不转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著点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