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 章 赴约遇知音,一曲赠少年 小孩哥玩转四合院
周日的晨光晒暖了北京的街巷,风里裹著几分初春的暖意。小孩哥把家里的事安顿妥当,跟兰子说去铁牛家赴约,晚点回来,便推著自行车出了门。车軲轆碾过柏油路,行至北京钢铁厂职工宿舍区巷口,他瞧著四下无人,悄悄从空间里拎出备好的礼——四条五六斤重的大鲤鱼,肥硕鲜活还摆著尾,还有十斤五花三层的上好猪肉,红亮紧实,沉甸甸两大包提在手里,才根据同学提供的具体地址往孙铁牛家走。
刚抬手叩了两声门,门就应声开了,孙铁牛笑著迎出来,身后跟著媳妇王丽丽,两人一眼瞅见他手里的东西,立马伸手去接,孙铁牛嘴里连连抱怨:“你这小子,来就来,还拎这么多硬货干啥,太见外了!”小孩哥把东西递过去,笑得爽朗:“这不是第一次登你家门嘛,哪能空著手,一点心意,客气客气。”王丽丽接过鱼和肉,眉眼笑开了花:“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,正好我一早还买了菜备著,今儿咱好好整一桌!”说著便扎进厨房忙活,择菜、洗鱼、切肉的叮叮噹噹声,混著窗外的鸟鸣,瞬间漾起满屋子的烟火气。
孙铁牛引著小孩哥进屋落座,屋里早已坐著个眉眼清亮的年轻小伙,穿件乾净的蓝布褂,怀里抱著一把磨得发亮的木吉他,见了小孩哥,立马站起身,手都有些拘谨地攥著琴身,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激动和崇拜——正是王丽丽的表弟崔健。“这就是我跟你说的,丽丽她表弟崔健,”孙铁牛笑著介绍,“天天念叨你,你写的《冰糖葫芦》《大中华》,他搁单位宿舍天天唱,唱得全单位都知道。”崔健脸微红,忙上前攥住小孩哥的手,语气透著真切的欢喜:“哥,我是崔健,早就想跟你见一面了,你的歌太好听了,我翻来覆去练了好多遍!”
小孩哥笑著应下,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吉他上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——仗著系统奖励的音乐精通,中西乐理烂熟於心,各类乐器更是手到擒来,吉他自然也不在话下。几人先拉了阵家常,孙铁牛说著北京钢铁厂的近况,又聊起清华同窗时的趣事,谁上课爱打瞌睡,谁打球总耍赖,说著说著两人都笑起来,屋里的气氛热络得很。崔健坐在一旁,偶尔插两句话,目光却总时不时落在小孩哥身上,手里摩挲著吉他,满眼都是想聊音乐的期待,却又不好意思贸然开口。
厨房那边,王丽丽手脚麻利,洗鱼、醃肉、焯菜,忙而不乱,偶尔探出头喊一句:“你们先聊著,菜得燉会儿,急不得!”小孩哥闻声看过去,笑著应了声,转头瞧见孙健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,主动开口:“看你挺喜欢吉他,平时常弹?”
这话正说到崔健心坎里,他立马点头,打开了话匣子:“嗯,练了几年了,就喜欢弹唱,就是总觉得自己唱得少点味儿,哥你是行家,想请你指点指点。”小孩哥瞧著他这股子纯粹的热忱,心里也欢喜,笑著道:“正好借著你的吉他,我弹唱首新写的歌,你听听看,也帮我提提意见。”
崔健眼睛瞬间亮了,忙不迭把吉他递过来,连声道:“好好好!哥你弹!这琴我刚调过音,音色还行!”小孩哥接过吉他,指尖轻拨琴弦,试了几个音,醇厚的弦音在小屋里漾开,手感正好。他抬眼扫过屋里眾人,指尖起落,简单却劲道的吉他前奏便缓缓响起,紧接著,他的嗓音跟著响起,弹唱相融,正是那首酝酿许久的《一无所有》。
“我曾经问个不休,你何时跟我走,可你却总是笑我,一无所有……”
吉他的旋律质朴却有力量,小孩哥的嗓音带著几分沧桑的孤勇,节奏把控得恰到好处,每一个音符、每一句歌词,都像重锤般敲在人心上。没有华丽的技巧,却有著直击灵魂的真切,屋里瞬间静了下来,孙铁牛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,连厨房那边王丽丽的忙活声都轻了几分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小孩哥和他手中的吉他上。
一曲终了,指尖最后一个音符缓缓落下,屋里静了数秒,才被崔健的惊呼打破。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圆圆的,脸上满是震惊,嘴巴微张,半天说不出话来,方才攥著衣角的手此刻微微发颤,显然是被这曲《一无所有》震得心潮翻涌,激动得找不著北。“哥……这歌……这弹唱,也太绝了!”他喃喃道,眼里满是狂热,“我从没听过这样的歌,太有劲儿了,唱到心里去了!”
孙铁牛也回过神,拍著大腿叫好:“好傢伙,你这本事是越来越大了,这歌听著就过癮,比那些软绵绵的歌强多了!”小孩哥放下吉他,笑著摆摆手,看向还沉浸在震撼里的崔健,语气郑重地开口:“这歌的路子,叫摇滚。”
“摇滚?”崔健愣了愣,重复著这个熟悉的词,眼里满是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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