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歹毒的报復 来自深渊:这个世界的小孩好怪
仿佛门外的人不是在拖地,而是在用拖把指挥他演奏恶臭的乐章。
站在门外的正是柒若风。
手里握著那根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找来的陈年拖把,来回抽拉。
努力屏息著不让此地的气味进入鼻腔,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,肩膀微微抖动。
要不是这厕所里的味道实在过于震撼,他真想放声大笑出来。
柒若风:让你特么手贱!让你特么口嗨!让你特么『温科萨哥哥』!拉不死你也戳死你!嘖,这拖把味儿可真冲……
温科萨在里面鬼哭狼嚎,柒若风在外面不亦乐乎。
深夜的基地厕所区域,迴荡著成分复杂的诡异动静。
拖地声、戳弄声,以及某个倒霉蛋气急败坏又惊恐万分的叫骂。
似乎还有些许没绷住的嬉笑,从隔壁那些房间传出。
与此同时,在通往探窟者大厅的另一条走廊上。
诺比斯正贴著冰凉的木质墙壁,小心翼翼地前进。
他心臟跳得很快,休息室里的同伴们应该都睡熟了,柒哥哥去了別处……这是他唯一的机会。
他必须找到那个能修阀门的人,无论用什么方法。
奥森那句“卖掉柒若风哥哥”的话,像噩梦一样縈绕在他耳边。
他不能允许那种事情发生,哪怕只是可能的威胁。
终於,他再次来到了探窟者大厅的入口。里面比之前更加昏暗,只有一两盏长明灯还亮著,投下大片阴影。
寥寥几个身影似乎也准备离开了。
诺比斯深吸一口气,走了进去。
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个角落,搜寻著那个墨绿色头髮的消瘦身影。
只可惜,他找错地方了。
……
柒若风这边,確认將包间里的温科萨捣鼓的满身芬芳后,才算罢休。
先前诺比斯准备下深渊的装备时,特意採购了各种常用药品,其中就包括泻药和止泻药。
毕竟深渊里奇奇怪怪、能吃不能吃的东西太多了,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中招。
柒若风本来还觉得自己不可能用得上,毕竟他体质特殊。
没想到还是用上了,以一种自己都想不到的形式……说起来也得怪温科萨自己,得罪了他还敢在他面前喝水,真是命中该有此劫!
心情稍微舒畅了些的柒若风,挨个敲了敲其他几个亮著灯的隔间门,“行了,门口排队,结帐。”
里面传来几声回应和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不多时,这些个探窟家,神色各异的陆续从隔间里走出来。
柒若风也不废话,指尖凝聚起血肉,迅速在掌心“生长”出几枚鸡蛋大小、表面光滑呈暗红色、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的球状物,隨手拋给每人一颗。
“血肉手雷,一次性用品”他简短地介绍,“捏碎外壳后扔出去,有效杀伤半径五米內的普通原生生物。多给你们一个,作为样品,你们有空可以拿出去试试威力。”
这东西对柒若风来说,消耗的能量不多,威力也就比大號炮仗强点,纯粹是图个乐子或者当烟雾弹用。
但对於这些只是苍笛层级的探窟家而言,这种具备明確实用功能、威力尚可的遗物,在关键时刻能当做救命或翻盘的杀手鐧。
几个人接过手雷,脸上都露出了惊异的神色。
连连道谢,之前被强行拉来的些许怨气也烟消云散。
处理完“气氛组”的报酬,柒若风好整以暇地靠在厕所外的木墙上,等著看温科萨狼狈滚出来的模样。
终於,最后一扇隔间门被颤巍巍地推开。
他扶著湿滑的墙壁,一步一挪,脸色惨白如纸,墨绿色的蜷曲头髮被汗水浸透,黏在额角和脸颊上,赤红色的眼睛失去了先前的神采,只剩下虚脱和痛苦。
但是!
令柒若风诧异的是——
他身上,居然是乾净的!
那身原本应该沾满污秽的探窟服,除了因为大量出汗而显得有些贴身潮湿外,竟然看不到污渍!
柒若风:这怎么可能?!我刚刚明明……难道是某种遗物的效果?
柒若风:不行!如果不能看见这货接下来一段时间,满身秽物、又臭又脏、还没法清理的难受样,我……我念头还是不通达呀!
柒若风感觉刚刚稍微平復下去的那点不爽,又滋滋地冒了上来。
柒若风:既然如此,那就没办法了!
温科萨扶著墙,艰难地挪到厕所门口,就在他一只脚迈出门槛那一刻——
小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贴近起跳,在温科萨反应过来之前,一记迅捷精准的手刀,稳稳地劈在了他的后颈上。
“呃……”温科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,赤红色的眼睛瞬间失去焦距,身体软软地向前栽倒。
柒若风轻鬆地接住他消瘦的身体,像扛麻袋一样甩到肩上。
辨认了一下方向,朝著居住区另一侧走去。
来到一扇门前,也不敲两下,直接一脚踹开了那扇並不结实的木门。
“咣当!”
门板撞在墙壁上,发出巨响。
房间里的景象让柒若风稍微愣了一下。
一个体型几乎能塞满小半个房间的彪形大汉,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简陋的床铺上,似乎刚被这突如其来的破门声惊醒。
油灯光下,能看到他满脸横肉,膀大腰圆,穿著背心露出的胳膊肌肉虬结,那体型哈勃大叔有的一拼。
然而,这位彪形大汉,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却是猛地向后一缩,惊慌的粗獷嗓音喊道:
“哇!你,你干嘛?!”
“別慌,我不会伤害你的!嗯?”柒若风放下温科萨,看了看缩在床上的那位彪形大汉,又看了看自己此刻小巧的体型。
总感觉两人的对话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不过这不是重点。
把昏迷的温科萨像丟垃圾一样“噗通”扔在地上,然后拍了拍手,看向那大汉,“帮我个忙。”
彪形大汉惊疑不定地看著地上瘫软的温科萨,又看了看门口这个气场诡异的小孩,慢慢从惊慌中镇定下来,粗声粗气地问:“什、什么忙?”
“很简单。”柒若风指了指地上的温科萨,“你只需要这样,然后这样……”
“我之后会找几个女的来,然后你们那样……接著那样……”
彪形大汉听得有点懵,但眼睛却慢慢亮了起来,脸上的横肉因为兴奋而微微抖动。
柒若风见状,补充道:“事成之后,我送你一把可以自动保持锋利遗物匕首!怎么样?”他说著,抬起右手,掌心血肉迅速蠕动、塑形,短短几秒钟內,一柄长约三十公分、通体暗红、刃口流动著金属寒光的匕首便凝聚成形。
隨手拋给大汉。
大汉轻巧地接住。
匕首入手微沉,手感极佳,刃口在油灯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。
他试著用拇指轻轻颳了刮刃锋,都没有感到痛,指腹就被划开一道细微的血口。
“好!”大汉脸上浮现毫不掩饰的跃跃欲试和贪婪,他用力一拍大腿,“包在我身上!”
那声音洪亮到,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嗡嗡作响。
他从床上跳下来,地面跟著一颤。
几步跨到温科萨身边,弯腰,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像拎小鸡仔一样轻而易举地把温科萨提了起来。
然只听“撕拉”几声布帛破裂之音,温科萨身上那件还算完好的探窟服,连同里面的內衬,被大汉粗暴地撕成了几条破布,隨手扔在地上。
那瘦骨嶙峋、苍白无毛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
大汉把剥光了的温科萨拎到眼前,仔细打量了一下,脸上露出兴奋与淫邪交织的笑容。
转头问柒若风:“我也是实诚人!说吧,要把他弄到什么程度?是画点好看的图案?还是让他......上下都合不拢嘴,或者……嘿嘿,我认识几个兄弟,可以叫他们一起来玩玩?”
柒若风看著大汉那副摩拳擦掌、恨不得立刻大干一场的样子,以及眼中远超“拿钱办事”范畴的浓烈兴趣。
心里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:啊这……这对吗?我这是隨便开了一扇门,直接抽出来一张ssr?
柒若风有些可怜的最后看了眼温科萨。
別怪我,这种事情,我也料想不到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