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开局一个碗,好大儿一大爷 四合院之我是一大爷他叔
就在这时,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像针似的扎了过来:“哟!一大爷,您这是善心泛滥了?捡个叫花子回来,是想给自个儿找罪受啊?”
易中海和易金源同时转头,就看见贾张氏叉著腰站在门口,穿著件灰布棉袄,圆滚滚的身子堵在门框上,三角眼斜睨著易金源,嘴角往下撇得能掛油瓶,唾沫星子隨著说话声溅出来。
她刚在院里跟秦淮茹念叨,说易中海无儿无女,將来的房子、积蓄指定是贾家的,没想到转头就看见易中海对个討饭的嘘寒问暖,还把自己的棉袄脱给了对方,心里顿时像被针扎了似的——自家的好处,怎么能让外人占了?
易中海的脸“唰”地沉了下来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他平时就烦贾张氏这张嘴,尖酸刻薄,满嘴喷粪,今天护著的是自己的亲叔叔,哪里还忍得住?
“贾张氏!闭上你的臭嘴!”他往前跨一步,把易金源挡在身后,眼神冷得像冰,“他是我叔!易家的嫡亲叔叔!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儿指手画脚、嚼舌根?”
“亲叔叔?”贾张氏往后缩了缩脖子,被他的气势嚇了一跳,可转眼又梗著脖子喊,“我在这院里住了五六年了,咋从没听说过你有个叔叔?指不定是哪里来的叫花子,拿著张破照片骗吃骗喝来了!”
她的嗓门太大,“呼啦啦”引来了一院子人。
傻柱手里攥著个啃了一半的窝头,跑在最前面,嘴里含糊不清地问:“一大爷,咋回事啊?这是啥情况?咋还吵起来了?”
二大爷刘海中穿著黑棉袄,夹著菸袋锅,眯著眼打量易金源,那眼神跟审犯人似的,上下扫了半天,嘴里还“嗯”个不停;三大爷阎埠贵揣著算盘,眼珠子滴溜溜转,盯著易金源身上裹著的易中海的棉袄,又瞟了瞟易中海手里的照片,不知道在盘算什么。
院里的住户也都围了过来,交头接耳的:
“这是谁啊?看著挺可怜的,冻得跟个冰棍似的。”
“说是易大爷的叔叔,来认亲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?没听说过啊……易大爷不是独苗吗?”
“我看悬,这年头骗子多,拿著张破照片就能认亲了?”
议论声像蚊子似的嗡嗡响,易金源却站得笔直,冻得发紫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悄悄把棉袄紧了紧——不是因为害怕,是真的冷,而且他知道,现在说再多都没用,证据才是硬道理。
易中海被贾张氏气的胸口起伏,转头对易金源急切地说:“叔!把照片再拿出来,让他们看看!让他们都看清楚!”
易金源点点头,刚要伸手掏,手指却还是冻得不听使唤,抖了两下才把照片摸出来。
易中海一把接过,高高举起来,对著院里的人大声喊:“大家都看好了!这是我父亲和我叔公的合影!背面的字是我父亲亲笔写的!他叫易金源,是我嫡亲的小叔!千真万確!没半句假话!”
说著,他把照片塞给刘海中:“二大爷,你识字,你给大伙看看!你早年跟我爹学过写字,你认不错!”
刘海中接过照片,先是眯著眼瞅了半天,又从兜里掏出块脏乎乎的眼镜戴上,凑到眼前仔细看,翻到背面时,摸了摸下巴,慢悠悠地说:“没错,这字確实是易老爷子的笔跡,这笔锋,跟他当年教我写的『福』字一个样,错不了。”
阎埠贵也急著凑过去,捏著照片的边角小心翼翼地看,生怕把相纸撕破了似的:“这相纸是民国的货,至少二十年了,而且你別说,这小伙子的眉眼,跟照片上易老爷子还真像三分,尤其是这眉骨,一模一样。”
贾张氏的脸瞬间垮了,可还是不死心,尖声喊:“就算是真的又咋样?一个要饭的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,来了还不是要靠易大爷养活?我看啊,就是来拖累人的!”
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,院里顿时安静下来——谁也不想看著平日里体面的易中海,被个穷亲戚拖累。
易中海的脸更沉了,刚要反驳,身后的易金源却往前迈了一步,站到他身边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著股莫名的沉稳,穿透了院里的寂静:“我不是来拖累人的。”
他目光扫过围观的人,眼神落在贾张氏脸上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平静的篤定:“我姓易,是易家的人。易家的人,从来不会白吃一口饭,白占一份便宜。”
这话一出,院里的人都愣住了。
易中海也转头看著他,眼里满是惊讶——刚才还冻得说不出话的小叔,此刻竟透著股让人不敢轻视的底气,不像个討饭的,倒像个见过世面的。
贾张氏嗤笑一声,唾沫星子又溅了出来:“吹牛!一个臭要饭的,还能上天不成?我倒要看看,你能干嘛!”
易金源没理她,只是转头看向易中海,冻得发紫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带著点委屈,又带著点实在:“侄,我饿了,肚子饿得直叫,能不能先吃口热的?”
这话太实在了,院里有人忍不住“噗嗤”笑了出来,刚才紧绷的气氛瞬间鬆快了些。
傻柱也跟著笑:“嗨!饿了还不简单?一大爷家有白面,给小叔煮碗麵条,臥俩鸡蛋,吃饱了再说別的!”
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拉著易金源的手:“对对对!叔,你肯定饿坏了!走,咱回家!我给你煮麵条,臥俩鸡蛋,再滴点香油!”
说著,他拉著易金源就往院里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,转头瞪著贾张氏,语气冷得嚇人:“贾张氏,管好你自己的嘴!再敢胡说八道,別怪我不讲邻里情面!”
贾张氏被他瞪得缩了缩脖子,想说什么,却被刘海中用眼色制止了——易中海这次是动了真怒,再闹下去,没好果子吃。
易金源被易中海拉著往前走,身上裹著暖烘烘的棉袄,鼻尖縈绕著白面的香气,肚子又“咕嚕”叫了一声,他却忽然觉得,这个陌生的、冻得发抖的年代,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