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掌嘴贾张氏 四合院之我是一大爷他叔
易金源的目光落在二楼的调试区,那里摆著军区调拨的信號测试仪、示波器,都是崭新的军工级设备,正是他需要的。
他转过身,看著杨厂长和李德才科长,语气郑重:“杨厂长,李科长,多谢厂里的支持。
我向你们保证,
二个月內,我一定拿出合格的步话机並实现量產,將它送到边防战士手里!”
“好!我等你的好消息!”
杨厂长哈哈大笑,拍了拍易金源的肩膀,“车间里的事,你说了算。有什么需要,隨时给我打电话。我和李科长还有事,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说完,杨厂长和李德才科长便离开了研发车间。
车间里只剩下易金源和张强上尉。
“易同志,研发车间的安保工作,你放心。”
张强上尉说道,“我们24小时值守,绝对不会让无关人员靠近一步。
如果有人强行闯入,我们有权採取强制措施。”
“多谢。”易金源说道,“对了,我需要擬定一份研发小组的名单,麻烦你帮忙政审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张强上尉点了点头,“你把名单给我,我马上上报军区,爭取儘快出结果。”
易金源拿出纸笔,飞快地写下了三个名字——易中海、王桂兰、傻柱。
然后,他在每个名字后面,標註了他们的职责。
易中海:研发小组副组长,负责精密零件加工。
王桂兰:负责非核心物料整理、登记、发放。
傻柱:负责后勤保障、物料搬运、外围值守。
写完之后,他把名单递给张强上尉:“麻烦你了。”
张强上尉接过名单,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:“我马上处理。”
说完,张强上尉便离开了研发车间。
车间里只剩下易金源一个人。
他走到那几台老车床旁边,从口袋里掏出捲尺和卡尺,开始仔细测量零件尺寸,嘴里还低声念叨著:“传动齿轮磨损0.08毫米,丝杆间隙过大,得换合金件……”
他的眼神专注而明亮,仿佛那几台老旧的车床,是天底下最珍贵的宝贝。
他要亲手改造这些车床,让它们重焕生机,成为步话机研发的利器。
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易金源的身上,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。
夕阳西下时,
易金源才收拾好工具,揣著保密通行证,缓步走出轧钢厂大门。
他没有直接回专家楼,而是绕路回了四合院——有些事,得和易中海当面敲定,顺便把研发小组的事知会一声。
刚走进四合院的垂花门,一阵尖锐的哭喊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,瞬间打破了院里的寧静。
“易金源!你个忘恩负义的小畜生!给我出来!”
是贾张氏的声音!
易金源的脚步猛地一顿,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,眼神里的温度骤然褪去,只剩下一片冰冷。
他抬眼望去,
只见贾张氏正坐在他家门口的台阶上,拍著大腿嚎啕大哭,
那架势,恨不得把房顶掀翻。
贾东旭蔫头耷脑地站在一旁,脸上满是不情愿,却又不敢上前阻拦。
院里的邻居们都被惊动了,三三两两地围在不远处,
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“大家快来看啊!这个易金源没良心!”贾张氏哭天抢地,唾沫星子横飞,手里还挥舞著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树枝,
“想当初要不是我们贾家帮衬,他早就饿死街头了!
现在他发达了,住上了轧钢厂的专家楼,当上了什么技术员,
就把我们这些恩人忘到九霄云外了!”
这番顛倒黑白的话,像一盆脏水,瞬间泼得围观的邻居们眼神都变了味。
易金源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和贾家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,別说帮衬,平日里连话都没多说几句!
分明是贾张氏听说了他今天入职轧钢厂、待遇优厚的消息,
特意堵在这里撒泼,想讹点好处!
就在这时,两道身影挤开人群,快步走了过来,正是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。
两人都是听到动静赶过来的,眼睛里闪烁著精明的光芒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二大爷刘海中一心想往上爬,见易金源如今和厂长、军区的人搭上了线,就琢磨著能不能攀附上关係,捞个一官半职;
三大爷阎埠贵则是雁过拔毛的性子,算计著能不能从易金源这里蹭点实惠,哪怕是几斤粮票、几尺布票,那也是好的。
两人挤到前排,立刻摆出一副“和事佬”的架势。
“哎呀,金源啊,有话好好说嘛。”二大爷捋著袖子,摆出长辈的谱儿,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,
“贾张氏也是一时糊涂,你现在出息了,多少帮衬帮衬街坊邻里,也是应该的嘛。”
三大爷连忙在一旁附和,搓著手,脸上堆著精明的笑:“就是就是,远亲不如近邻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
你看你现在住专家楼,待遇那么好,给东旭安排个好的差事,也不是什么难事吧?”
两人一唱一和,话里话外,全是想从他这里捞好处的算计。
易金源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,目光里的寒意,让两人心里都是一咯噔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。
而地上的贾张氏见来了帮手,哭得更起劲了,索性扑上来,伸手就要去拽易金源的裤脚:“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!不然我就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易金源眼神一厉,反手就攥住了贾张氏的手腕。
那力道极大,疼得贾张氏“嗷”地一声叫了出来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
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甩在了她的脸上。
清脆的巴掌声,瞬间响彻整个四合院。
喧闹的议论声戛然而止,所有人都惊呆了,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一幕。
贾张氏捂著脸,整个人都僵住了,哭声也卡在了喉咙里,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易金源居然敢动手打她!
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