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深挖许大志 四合院之我是一大爷他叔
混乱中,两名哨兵不慎被匕首划伤手腕,迷药快速渗入血液,很快便眼神涣散,浑身发软倒在泥地里,老李红了眼,挥著枪托狠狠砸在一名间谍的肩膀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间谍的肩膀被砸断,疼得闷哼一声,老李趁机抬脚將他踹翻在地,厉声嘶吼:“別恋战!把他们逼到绊网区!”
他早就在靶场西侧布了双层钢丝绳绊网,用落叶和泥土偽装,正是为了应对这样的偷袭,此刻故意朝著绊网的方向后退,引间谍上鉤。
三名间谍急於衝去靶场中央,根本没注意脚下的偽装,跟著哨兵的脚步往前冲,率先冲在前头的两人脚下一绊,被钢丝绳牢牢缠住脚踝。
“扑通”一声,两人狠狠摔进泥坑,泥水溅了满脸,紧隨其后的一人来不及剎车,也跟著滚了进去,三人摔成一团,模样狼狈不堪。
“哈哈哈!中招了吧!”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,阎埠贵和刘海中带著联防队员们赶了过来,正是听到警戒哨音赶来的。
阎埠贵攥著算盘和登记本,踮著脚打量著泥坑里的间谍,嘖嘖称奇:“哎哟喂,这脸摔得比我家锅底还黑,这功劳可得记清楚了!”
刘海中挺著胸脯,想上前摆摆领导架子,却见一名间谍挥著匕首想要挣扎,嚇得立刻后退两步,转而对著联防队员喊:“都给我上!按住这些间谍,別让他们跑了!”
老王头送医刚走,后勤的人也都跟来了,眾人一拥而上,用粗麻绳將三名间谍捆得严严实实,连手指都动弹不得,一名间谍想咬碎藏在牙齿里的毒药,被阎埠贵眼疾手快用算盘杆抵住下巴。
“想自杀?没那么容易!还得留著你指认许大志呢!”阎埠贵掐著腰,一脸得意,总算逮著个表现的机会。
苏清鳶走过来,扫了一眼被捆的间谍,冷声问道:“还有两个呢?”
一名哨兵捂著胳膊上的划伤,喘著气道:“苏同志,那两个见势不妙,往东侧胡同跑了!”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赵卫国带著几名战士快步赶来,周身透著久经沙场的凛冽气场,他是接到厂区联防队的传信,立刻赶过来的。
“怎么回事?”赵卫国扫了一眼现场的狼藉,目光落在苏清鳶身上,沉声问道。
“易工中了迷药晕倒,送医务室急救了,许大志的人来偷袭靶场,想炸炮抢图纸,跑了两个,往东侧胡同去了!”苏清鳶快速匯报,语气冷静,没有半分慌乱。
赵卫国眼神一沉,身上的寒气更重:“敢在军工靶场动手,简直找死!老李,你留下守靶场,救伤员,我带人去追!”
说罢,赵卫国接过哨兵递来的手电,带著战士们朝著东侧胡同狂奔而去,手电的光柱在雨夜里穿梭,转瞬便消失在纵横交错的胡同深处。
此时,厂区医务室里,王厂医正忙前忙后地急救,他摸了摸易金源的脉搏,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,对著老王头道:“是强效迟滯迷药,还好剂量不算致命,先灌催吐药,排出残留药效!”
王厂医取出棕色的催吐药,用温水化开,小张小心翼翼地扶起易金源的头,一点点餵进他嘴里,没过多久,易金源便开始剧烈呕吐,脸色渐渐恢復了些许血色。
“再补点葡萄糖,给他盖上保暖毯,能撑过这半个时辰,就能醒过来了!”王厂医擦了擦额头的汗,鬆了口气,又叮嘱道,“別惊动他,让他好好躺著,药效退了就没事了。”
小张看著易金源平稳下来的呼吸,悬著的心终於放下,立刻道:“王医生,我回靶场报信,清鳶同志还等著消息呢!”
小张拔腿就往靶场跑,泥水溅满裤脚,却丝毫不在意,他要赶紧把易金源没事的消息告诉大家,让所有人都安心。
而东侧的胡同里,雨水泥泞湿滑,两名间谍拼命逃窜,雨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脸上满是慌乱,他们知道,一旦被军方抓住,等待自己的必定是严厉的审讯。
可没跑多远,前方的手电光柱突然亮起,赵卫国带著战士们堵住了他们的去路,像一座大山,让他们无处可逃。
“拼了!”为首的间谍红了眼,挥著匕首朝著赵卫国衝上去,赵卫国侧身轻鬆避开,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膝盖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膝盖骨碎裂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,间谍疼得惨叫一声,跪倒在泥地里,匕首应声落地。
另一名间谍嚇得魂飞魄散,转身想往回跑,却被两名战士从身后按住,胳膊被拧到背后,粗麻绳瞬间缠上他的四肢,动弹不得。
赵卫国蹲下身,拍了拍跪倒间谍的脸,眼神冰冷刺骨,没有半分温度:“许大志在哪?你们的接头地点在哪?敢来靶场动军工的东西,活腻了?”
间谍被赵卫国的眼神钉在原地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膝盖陷在泥泞里,冰冷的泥水渗进裤管,却远不及心头的寒意。
迷药的淡苦气味还在鼻尖縈绕,脑袋昏沉发晕,可那点眩晕,在铺天盖地的恐惧面前,连一丝一毫都算不上。
赵卫国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睨著他,伸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,硬生生將他低著的头掰起来,指节用力,几乎要捏碎他的下頜骨。
他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,像淬了冰的钢针,扎进间谍的耳膜:“我再问一遍,许大志在哪?接头地点在哪?別跟我装死,军工重地的主意都敢打,你该知道,不说的下场,比死还难受。”
粗糲的掌心磨著下巴的皮肉,赵卫国周身的杀气混著雨夜的湿冷裹过来,间谍看著他眼底翻涌的寒意,
想起那些针对军工间谍的处置,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,上下牙磕出细碎的声响,嘴里的辩解堵在喉咙里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想硬撑,可心理防线早已被这股慑人的气场撞得粉碎,指尖抠著满是污泥的地面,指缝里全是烂泥,
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浑身瘫软在泥地里,声音抖得不成调,带著哭腔断断续续道:“在……在东郊废工厂……接、接头暗號是天凉好个秋……
许大志……他是杨厂长的远房表弟……这次的岗哨,是杨厂长以设备检修的名义,故意调走的……西侧的两个岗,全是空的……”
话一说完,他便彻底脱力,头歪在一边,大口喘著粗气,眼神涣散,再也没了半分反抗的力气。
赵卫国眼神更沉,杨厂长竟敢包庇间谍,危害军工,简直罪无可赦,他对著战士道:“把人押好,去东郊废工厂,抓许大志!”
与此同时,四合院这边,易中海带著后勤的小周、小李在周边巡逻,雨势丝毫没有减弱,冷风裹著雨点打在脸上,生疼。
“一大爷,靶场那边的警戒哨响了,是不是出事了?”小李搓著冻得通红的手,心里满是不安,他知道易金源在靶场值守。
易中海眉头紧锁,攥紧了手里的木棍,沉声道:“肯定是许大志搞的鬼,金源那孩子怕是出事了,咱们守好四合院,別让他钻了空子!”
话音刚落,一道黑影从四合院的角落鬼鬼祟祟地走出来,戴著黑色的帽子,低著头,脚步匆匆,时不时回头张望,像是在確认有没有人跟踪。
易中海立刻示意小周和小李蹲下,借著四合院门口微弱的灯光,仔细打量著黑影的身形和侧脸,瞬间认出——是许大志!
他脸上满是焦急,嘴角还带著一丝阴狠,显然是在等间谍的消息,想趁乱离开。
“小周,悄悄跟著他,看他去哪,別被发现!”易中海压低声音吩咐,小周点了点头,猫著腰,轻手轻脚跟了上去,脚步轻得像猫。
易中海对著小李道:“你快往靶场跑,告诉苏清鳶同志,许大志出来了,往东郊方向去了,让赵卫国同志速去拦截!”
小李不敢耽搁,裹紧雨衣,抬脚就往靶场的方向狂奔,雨路湿滑,他几次险些摔倒,都咬牙稳住身形,泥水溅满了他的裤腿和鞋子,他却丝毫不在意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(1 / 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