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阶极境，只是暂时的领先。到了二阶，可不一定还是极境。”

杨帆缓缓说道，“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將来若別人也这样对待你们，你们会如何？”

“抱歉，没想过。”

周航嗤笑一声，“目前，现实就是如此。算了，懒得跟你废话。”

他摆摆手，像是失去了耐心。

“看到你们，都没胃口了。”

杨帆摇摇头，放下筷子，对车林道，“走吧。”

车林立刻起身。

张前程见状，连忙往嘴里狠狠塞了几筷子肉，含糊道：“我跟你们一起。”

“等等。”

周航摘下墨镜，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悦，“人可以走，东西留下。”

他目光落在杨帆身后那个略显鼓胀的双肩包上，“那里面圆鼓鼓的，应该就是任务凭证吧？”

杨帆充耳不闻，径直朝门外走去。

“老板，结帐！”

他们桌上的菜刚上齐不久，周航打了个响指，掏出一叠纸幣，看也没看就丟在桌上。

杨帆前脚刚出店门，四人后脚跟了上来。

“兄弟，我打不过他们四个啊。”

张前程连忙凑近杨帆，压低声音，语速飞快，“我擅长的是跑路和偷袭，你们呢？”

“我比较擅长打人。”杨帆目视前方，脚步不停。

张前程噎了一下，跳过杨帆，看向车林：“妹子，你呢？”

“我...我也擅长打人。”车林的声音很轻。

“……”

张前程嘖了一声，隨即又乐了，“兄弟，你这性格真对我胃口，但不开玩笑，我是刺杀型，远程的。”

“这样，我们就在人多的地方走，他们不敢在闹市区动手。”

“好。你跟著我，我带你抄近路。”杨帆点头。

“行。”张前程不疑有他，有本地人带路，肯定稳。

三人立刻加快脚步，在人流中穿梭，试图甩开后面的尾巴。

然而江明辉四人显然是铁了心，始终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
……

啪嗒啪嗒。

脚步声在一条逐渐安静下来的巷道里迴响。

两侧是高大的老旧建筑墙面，路灯昏暗，行人稀少。

“兄弟，怎么越走越黑啊，而且周围都没啥人了？”

张前程缩了缩脖子，左右张望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抄近道，去联盟公会的另一侧入口。这边平时人就少，应该能甩掉他们。”杨帆解释道。

张前程心里直打鼓。

这要是被堵在巷子里，那真是要被揍成猪头了。

“几位，好呀。”

一道甜美的女声忽然从巷子尽头传来。

只见周念不知何时已等在那里，正摇晃著手机，对著他们笑眯眯。

光亮的屏幕里还传出电子导航音。

“手机卫星信號定位弱，已开启智能导航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