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很轻，是左为燃的。

她听见门锁落下的声音，也听见浴室里水流被打开。

左为燃没有直接靠近她，他先进了主臥浴室。

五分钟后，水声停了。

又过了很久，浴室门才被推开。

左为燃穿著一件黑色浴袍出来，腰带系得很规矩。额头的伤口重新贴了纱布，肋骨上的淤青被衣料遮住，只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。

他站在床边，没有上床，“宝宝。”

曲柠侧头看他，“你锁门了？”

左为燃垂著眼，“嗯。”

“他会踹门。”

“他现在在外面洗澡，我把客厅浴室的热水温度调到最低了。”

曲柠：“……他刚刚冒著死亡的风险去救你。”

左为燃看她表情，低声补充：“冻不死，但我想单独和你待一会。”

他单膝压上床沿，床垫微微下沉，发现曲柠没有制止后，他大著胆子將整个身子塞进被子里，从身后將她揽进了怀里。

严丝合缝地贴合。

男人直挺的鼻樑在她髮丝间轻嗅，“你说你喜欢我，是真的，对不对？”

“嗯。”

她没动，任由男人的双臂像藤蔓一样，將她越缠越紧，紧到几乎被塞进他骨头缝里，曲柠才伸手覆盖在他的手臂上。

这是一个安抚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