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开门 超自然调查笔记
我对现场的文字全部做了解读,马驰骋的书写速度极快,连画字符带翻译,竟然几乎是我说完他写完。
將记录郑重保存好,看著封堵著岔口的类金属材质的『门』,我问他,“这些门要怎么打开?”
“用这个。”
说话的不是马驰骋,而是蒋寻,他將一直背在身上的青铜权杖卸下,直接问我:“梁师弟你说吧,先开哪边?”
“这东西难道是钥匙?”
我一直搞不清楚这个青铜权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一路上只见蒋寻背著,甚至当时他们用那个我不认识的仪器稳定熵增,就是为了能拿到这个东西。
马驰骋道:“可以这么理解吧,根据我们的资料,在时空开始扭曲的时候,熵增爆发点的不毁物质可以开启污染区的一切封闭场所。但这不是钥匙那么简单,应该是一种同频的共振密码现象,只有第六类接触者才能触发它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我们脱离营区隔离的时候,就是用的它。”
“了解了。”
感觉自己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一些。
只是他们让我做决定……
想了想,既然试验空间標註著高危,那还是先易后难?
生態体测试区听著也不像什么好地方!
“先进这个数据观测区看看吧。”我做了决定。
进了岔口,蒋寻双手握著青铜权杖,用鸟喙顶在了面前的类金属门上,跟著手心中水跡渗出。
而权杖顶端那个飞鸟的双眼,在此刻突然活过来了一样,发出肉眼可见的微光。
只是这种光很奇怪,感觉斑斑点点的,有些像马赛克。
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。
马赛克光如同会晕染,整个类金属大门上迅速铺开了相同的光,跟著如同玻璃破碎一般忽然掉落消失不见。
“马师兄,这不是开门,这恐怕是破坏吧。”
我顿时就悟了,为什么生態消杀区的熵增为什么会突然迅速爆发?不就是因为罩著那个地方的隔离层,被他们给破坏了一块么!
“在考古工作中,我们要儘可能的保护现场的完整。但考古工作也有其特殊性,必要的破坏与损失也必须承担。”
马驰骋回答,脸色很严肃,但我感觉他跟在开玩笑一样。
这话的省流版:咋开不是开?砸开也是开。
谁说锤子不算钥匙?
门不见了,但暴露在面前的却是一片漆黑。
这里头竟然没有鈽棘根的根系存在?
不过马驰骋他们准备十分充分,几个火把隨即点燃,跟著里头就光明一片!
这个数据观测区,四面八方都是镜子。
然后我们就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好重的血腥味!
整个地面赤红一片,有很多散乱的肉块,而这些肉块好像还没有失去活性,在微微的抽动。
就在面前的地上,用血画了几个字符,內容是:就差一点,错在……
后面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