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:冰雪祝福 我,执掌生命,玩弄诸神
愚蠢,失败的彻底,埋葬更多天才。
终端,只有系统001,冰冷的机械音:“希望3號连接已断开...”
弗洛伊德接受不了现实,一时晕了过去。
天妒英才!!!
他的助手马蓉,顾不上默哀,惊恐扶起弗洛伊德,大声尖叫道:“教授!教授……
不好了!
弗洛伊德教授他……”
水镜,乱七八糟的投影,眼前的一切。让几人神色各异,互相对视一眼,这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。
红顏看到希望3號坠毁时,就前往了灾区,早在几年前,她就听说过,希望3號的工程。
可惜的是,她没有抢到那珍贵无比的名额。
现在想来,倒是侥倖没有得到……
看著天边燃尽的烟火,沈浊拳头紧握,指尖泛白,漆黑的瞳孔里,闪过几抹异样的情绪。
他看向执氿,眼前的少女:高傲、漂亮、神秘、强大。对一切好奇,又对一切看不起,充满蔑视……
叶芷蓝在烟花浪潮声中甦醒,与叶芷凌十指相握,依赖。
……
看完这场盛世烟火,执氿觉得很没意思,也该是时候了。
风將几人传回原地,执氿细品著未喝完的茶。不耐烦道:“想好了吗。”一群蠢货。
她只是一个因为利益驱使交易的商人,这几人的表现,让她觉得很没意思,甚至想要终止合作……
叶芷蓝早就厌烦这里了,毫不掩饰的厌恶道:“想好了。”
话落,叶芷蓝牌手中牌翻面。
绿色,她拿到了——生牌。
叶芷凌刚想翻牌,就被叶芷蓝俏皮的一把夺过,“哥!让我来吧!”
看不见的角落里,叶芷蓝手中属於凌的牌,由紫色变成了绿色...
牌被翻面,又是一张生牌!
几人不知道4生3,3生4的意思。他们不知道有几张生牌,也不知道有几张死牌。
但他们知道,哪怕她们拿了死牌也没关係,拿到生牌就意味著他们会比普通人多出一条命……
看著手中的死牌,慕时裴眼神悲哀,沮丧道:“我没拿到。”
沈浊將死牌放出,冷漠的瞳孔,扫视几眼叶芷蓝,转身离去。
將言看著手中的生牌,楞了楞,脸上呈现出不可思议的惊喜……
红顏走在之前就抽到了生牌,才走的这么无所谓……
执氿並没有抽牌,她看不上这点生命值。她是这场游戏的掌控者。
哪怕执氿没有翻牌,几人都默认,她拿了一张死牌。
执氿深深看了一眼叶芷蓝,锐利的眼神在说:你不简单。
执氿见过太多的狸猫换太子,哪怕是她……
感受到执氿视线的叶芷蓝往后一缩,小猫般躲在叶芷凌身后,逃避著执氿的视线。
看著这场闹剧,执氿觉得很没意思,披上白斗,使用风之权柄,再次现身至——观星塔
而那几个拿到生牌的人,也巴不得执氿赶紧走……
一个寂灭在火海里的亡灵,在执氿刚踏进这里的时,就一直在呼唤她……
骨头堆里,纤纤玉手捡起一截已经不知道被石化多久的小孩指骨。
执氿指尖刚触到那节指骨,它就化作为了冰绿色的风之秘骨,斗篷在污血中染上另一个色调。
执氿將生命力注入秘骨,眼前浮现出,秘骨主人一些生前过往...
执氿神色一晃,来到黑髮少年的记忆中,以旁观者之名,注视著这场『离別戏』……
邪眼泣下血珠,摧毁浮光。
满身伤痕,遍布污血的玄墨发色少年,他怀中紧抱著一个年幼的金髮少年,那是一个没受伤被他保护的很好的小孩。
墨发少年语气疲惫,透著一抹不甘,却又在轻声安抚怀中的幼年,“別怕...哥哥在...”
身困阵法,四方皆敌,无路可逃,无路可走。
脖子上的抑制器让他无法使用一丝一毫的力量,少年紫色的瞳孔里透著一抹绝望。
他望著人山人海的敌人,还有即將要杀到眼前的力量浪潮。
他使用了一直存在於他脑海中的禁法,將自身力量献祭给那个金髮幼年。
他温柔的抱著幼年,背过身去,孤身挡下那澎湃的力量浪潮。
在墨发少年消散之前,他做了两件让他永世不得超生的事情,打乱时空切割空间,將幼年推入其中。
灵魂的他抱著幼年安抚道:“乖不哭...哥哥变成星星守护你……”
灵魂化为星星后,仅存的尸骨被隨意践踏著。无数彪悍踩在上面,言语晦气的咒骂,尸骨被残忍的拖走,带回去领命。
只有他的一小节指骨,在力量浪潮中飞到一个缝隙里,才得以被保存下……
秘骨的故事结束了,但哭泣声依旧没有停止,是他在哭泣著。
是执念留下他的一丝灵魂,才得以寄存在这节秘骨中,他一直被困在这里,一直被困在过去里。
一丝残魂的墨发,他不解的注视著执氿手中的那节翠绿色的指骨。
为什么?他会被那个奇怪的东西给困住。
他明明……已经死去……很久很久了……
久到……他都快忘记了……自己是谁……
沈渊不知道的是,那从来就不是困住他的物品。那是世界意识被污染前,给他的最后的偏爱与守护……
沈渊低声下气的向执氿祈求道:“你能帮我毁了它吗?”
他其实一直都很渴望自由,哪怕代价是魂飞魄散,可他似乎忘了,他早就魂飞魄散了。
现在的他,不过是世界意志没被污染前强留下的一缕执念而已。
兴许世界意志早就將他给遗忘了……
执氿神色冷漠,抬手间刚想要满足他的愿望,就感觉身上涌来一股来自天地间的压力。
这使她左眼皮跳了一下。
她已经不记得...有多久...有人敢这么挑衅她了……
执氿更要摧毁这截指骨,时间在剎那被静止,四周化作白茫茫的一片。
眼前无数金蝶向前靠拢,蝴蝶凝聚成一个人形,执氿听说过,那是没被污染前的造物主——弒
弒是“弒星”没叫“耷拉斐尔星”前的母亲,也是这个星球的造物主。
那也確实有一分资格与她对话了,执氿这样想著,眼眸里的金色变淡,语气变得更加傲慢,质问道,“你要忤逆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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