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
东方不败脸色一变，如鬼魅般的身法骤然间化作无数残影。

然而，令他惊异的是无论自己速度多快，手段多凶，都无法制止这些蜜蜂的靠近。

转瞬间，这些恐怖的蜜蜂便已经把他叮的全身是包，痛的不能自已。

“作为老板，我还是很隨和的，轻易不会对客人动手，但若遇到屡教不改的客人，就不单单只是蜜蜂蛰脸这种小惩罚了。”

韩易的声音平淡的好似古井无波的湖面，嘴角隱约可见的笑意，落在东方不败眼中，却犹如千年寒冰般，释放出来一股让他不寒而慄的惊悚感。

“不能再动手了，否则我真的会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”

人生第一次，东方不败明白了什么叫做恐惧。

他曾让很多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过，可眼前的韩易给他的感觉，却真的像是能左右自己的命运。

“非常抱歉，请原谅我的过失。”

从未向任何人低下头颅的东方不败，这一次直接俯身拜倒在韩易面前。

“无妨，你不了解我，我却了解你，我仍愿以客人的身份称呼你。”

“请坐！”

同样的微笑，这一次却让东方不败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。

没等他想好如何去回应，眼前光影一闪，他便坐在了桌案前的椅子上。

“东方公子应该知道当铺的规则，就不用我过多介绍了，唯一有点不同的是我这间当铺，可典当万物。”

“人人都有欲望，只要你拿的出等价的物品，我便可以满足你的欲望。”

有了刚才的经歷，东方不败对韩易的话已经没有怀疑了。

甚至於，他的內心还涌起一抹浓浓的期待，这股期待让一向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他，都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
“我想要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，这样的欲望也可以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只要你拿出合適的典当物。”

韩易的回应很快，快到东方不败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
“身体、手脚、寿命、青春……一切有形和无形之物都可以拿来典当，比如你这一身的武功修为……”

“我的武功？”

东方不败的绣眉不由得皱了起来，往昔的记忆飞速在脑海闪过。

痛苦！绝望！死亡！

他这一生经歷了太多，武功是他能活到现在的依赖，对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
“失去了武功，就等同於失去了手脚和保护自己的武器，我想我不能拿它去典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