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第一竟然是张韶函的隱形的翅膀!救赎灵魂,实至名归! 开局盘点鹰酱斩杀线,震惊万界!
《长津湖》剧组拍摄现场。吴惊正咬著压缩饼乾,看著天幕这恢弘的开场,眼睛都直了。旁边的易洋千喜也放下了手里的道具枪,一脸震撼。
吴惊:“好傢伙!这又是哪个大製作?这场面,这调度,比咱们剧组还烧钱吧?”陈导名老师一身戎装戏服还没换,推了推眼镜,眉头微皱。
陈导名:“这气势,看著像秦汉时期的虎狼之师,难道是要盘点千古一帝?这排场,连张一谋都未必能轻易弄出来。”
段以宏在那边抽著烟,眯著眼:“有点意思,这杀气都要溢出屏幕了,看来这次天幕要走正剧路线了?”
然而,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部史诗级战爭大片的预告时,天幕给所有人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。
【然而,就在这气吞山河的画面达到高潮之时,画风骤然突变!】【一张黑白照片,毫无徵兆地呈现在了亿万观眾的眼前!】【那是一个面容枯槁、皮肤黝黑的龙国农村老汉!】【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偏执与狂热!】【这巨大的反差,瞬间让整个画面的氛围,从史诗跌落到了荒诞!】【“在现如今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,龙国竟然还有人敢称帝?”】【“不仅称帝,这位『真龙天子』还要御驾亲征,妄图一统中原!”】【“这个人,便是张清安!”】
【“1981年7月2日凌晨,他在四川巴中大巴山深处,举行了轰动一时的登基大典!
轰一一!
这句话一出,所有时空的人都炸锅了。 1981年?
那是现代啊!那是改革开放都已经开始的年代啊!竟然有人称帝?
2018年,《我不是药神》剧组。
徐挣摸著自己的光头,一脸的不可思议,旁边的王穿军和谭桌也是面面相覷。
徐挣:“1981年?我那时候都··都记事儿了!那时候竟然还有人称帝?这···这剧本都不敢这么写吧?”
王穿军眼神深邃:“现实往往比电影更荒诞。在大山深处,信息闭塞,愚昧真的能害死人。”
谭桌:“这也太离谱了,80年代,大家都在穿喇叭裤,听录音机了,他在山里当皇上?
张毅:“这叫什么?这就叫不知魏晋!这人是活在梦里呢吧?”【画面流转,光影交错,时光仿佛回溯到了那个荒诞的夜晚。】【昏暗摇曳的火光下,一群穿著不伦不类、宛如戏班子古装的人,正匍匐在地!】
【镜头缓缓扫过,那是一张张充满了愚味、虔诚,却又透著迷茫的脸庞。】【张清安身穿一件在此刻显得无比滑稽的龙袍戏服,神情肃穆!】
【在眾人的簇拥下,他一步一步,走向那个由柴火堆和木板临时搭建的『封禪台』!】
【他脸上的表情庄严而神圣,仿佛他脚踩的不是烂木板,而是紫禁城的金砖!】【仿佛他此刻置身的不是荒山野岭,而是万国来朝的金鑾殿!】 2020年,德云色后台。
郭德刚正喝茶呢,一口水全喷在了於签大爷的脸上。
郭德刚:“噗——!哎哟我的天!这比咱们说相声还逗乐呢!柴火堆当封禪台?这皇上登基还得防著点火星子,別把自己个儿给烤了!”
於签淡定地擦了擦脸:“这叫『火』龙真天子。你看看那龙袍,那不是唱戏的行头吗?估计是从哪个草台班子借来的,还没洗乾净呢。”
岳芸鹏一脸贱笑:“师父,这皇上看著比我还寒磣呢!我好歹还有个大褂穿,他这···这不就是个老疯子吗?”
【解说员的声音充满了讽刺:“台下眾人那是山呼万岁,声震山林!”】【“张清安亦步亦趋,终於登上了这柴火堆搭建的封禪台!”】
【“张清安站定,气沉丹田,先是定下了国號,名曰——『中原皇清国』!”】【“紧接著,他当场自封皇帝,受命於天!”】
【“最离谱的是,他当场封自己的好哥们廖桂堂,做了『副皇帝』!”】【“听过副总统,副主席,这皇帝还有副的呢?这玩意儿在歷史上也算是开天闢地的创举!“
2021年,《你好,李焕英》剧组。
沈疼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,扶著贾灵的肩膀狂拍。著贾灵膀狂沈疼:“哎哟我不行了!哈哈哈哈!副皇帝!这词儿新鲜!我演了这么多年喜剧,都没敢想过皇帝还能设个副职!”
贾灵也是笑得花枝乱颤,脸上的肉都在抖:“这要是皇帝生病了,副皇帝是不是得顶班上朝啊?这怎么跟咱们公司经理请假,副经理代班似的?”
张小非:“这大哥也是个人才,管理学大师啊!知道权力要制衡,还搞了个双核驱动!”
沈疼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:“不行,这梗我得记下来,下回上春晚没准能用上!『朕今儿个乏了,副皇帝你去批奏摺吧!』哈哈哈哈!”
现代时空,网文大神群。
正在码字的某天榜作者看著天幕,手里的键盘都快敲烂了。“臥槽!这设定绝了!副皇帝!我要写进新书里!”
“楼上的,你写个屁!这要是写出来,读者得喷你降智!但现实里真有这事儿,你说气人不?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『现实不需要逻辑,但小说需要』。这简直就是魔幻现实主义的巔峰之作啊!”
【画面一转,镜头展示了所谓的『皇宫』內部!】
【这哪里是皇宫,分明就是一间破旧的农村土屋,四周掛著几块廉价的帷幔!】【张清安端坐在那把有些摇晃的木椅之上,正在进行庄严的分封仪式。】【几名村妇穿著艷俗至极的古装戏服,涂脂抹粉,跪地谢恩。】
【隨后镜头给到了所谓的『公爵』册封现场!】
【张清安手持毛笔,在黄纸上笔走龙蛇,却突然尷尬地停顿住了。】【他面露难色,似乎是被什么字给难住了。】【解说员笑道:“他先是封自己的妻子做了正宫皇后!”】【“接著,五六个信徒贡献出的妻女,统统被他收入后宫,封为妃子!”】【“然后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哥哥弟弟、侄子外甥啥的,统统封了王!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