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好喝 大明:亡者归来
她试图用那点残余的母子情分冲开禁军的封锁,但在庞大而冷血的国家机器面前,她那点依附於特权的挣扎脆弱得不如一张一捅就破的窗户纸。
田尔耕漠然地后退了半步,扬起了右手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文学氛围烘托,没有审判前的高谈阔论,只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滚落的沉重断喝。
“打。”两个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力士立刻如同饿虎扑食般上前,根本不管什么后妃贵妇的男女之防。
两人一人一边,一脚將客氏的膝盖骨踹碎,死死將其按在冰冷的金砖上。
紧接著,伴隨著破风声,“砰!!!”的第一记沉重绝伦的棍击,结结实实地砸在这个权倾朝野七年之久的毒妇腰眼上!
“啊——”半声甚至不似人类能发出的悽厉惨叫刚刚窜出喉咙,就被接踵而至的第二棍彻底斩断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没有司法审判的冗长,没有权力谈判的余地,更没有任何同情与怜悯。
大明帝国的权力引擎,在这一刻为了清洗內部最顽固的毒瘤,开足了全马力。
粗糙沉重的木棍陷入血肉的声音伴隨著骨骼断裂的脆响,在咸安宫华丽的大殿內交织成一支死亡的协奏曲。
这是大明的內阁首辅、六部尚书和无数清流御史做梦都想干,却耗费了数以百计生命代价也干不成的事。
而刚刚甦醒的朱由校,只用了半个时辰,仅仅几颗微小的水银珠子,便掀起了一场雷霆般的毁灭血案。
仅仅二十棍过后,客氏便已经不成人形,彻底失去了发声的能力。
鲜血混合著內臟的碎片,在地砖上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。
田尔耕双手抱胸,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默默数著数。
皇上说了要打碎,连骨头渣子都不许留下完整的,那就必须要有一百下的均力敲击。
咸安宫外,紫禁城的秋风越来越淒紧。
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乾清宫暖阁里,张嫣亲自端著一个极不起眼的粗瓷大碗,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。
大碗里,是上好的陈年小米熬足了整整一个时辰的火候,表面结成的一层澄黄透净、黏稠餬口的米油。
此时正散发著属於人间最纯净的粮食穀物香气,以及微弱的一丝海盐咸味。
朱由校接过粗瓷碗,碗壁的温度传达到掌心,刚刚好。
他抬眼看了看站在面前、紧绷的神经明显鬆懈下来、甚至髮丝还有些凌乱的张嫣。
隨后,他仰起头,將这碗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点缀、只能用来补充最纯粹生命体徵的浓稠米汤,一饮而尽。
温热的液体顺著食道一路流下,滋润著乾涸的內臟,胃里终於升腾起了一丝活人的暖意。
“好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