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水 深渊副本关我地府头号打手什么事
一行人皆是来到屋內,果不其然,正如李宗江所说,饭菜都已备好,满满一桌子,山野湖珍,应有尽有。
“这李家,还算场面。”
吃过饭,一行人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,这確实就是寻常的农村小楼,並无其他异常。
三层小楼,除了一楼外,二层三层都是房间,一共六间房,都是大房,大床。
六间房,九个人住。
床位倒是足够。
李家特意为他们在每间房里,都准备了三张单人床。
何广才池临以及路远三人脾性相投,同住二层的其中一间房。
林默秉持著老带新,而且马嘉豪也不敢自己独住,所以两人同住二楼的另外一间。
四位女士则是都在三楼,王玲郑小兰一间,展蓝和柳青青一间。
也就是说,二层和三层,各空一间房。
至於守夜的顺序,何广才池临以及路远三人先守,然后换林默和马嘉豪,再到展蓝柳青青,最后是王玲郑小兰。
轮到王玲和郑小兰时,差不多就是天亮了。
最深的夜,都至少有一名老玩家,以防意外。
前夜。
何广才、池临以及路远三人点著灯,聊著天。
池临像是想起了什么,问道。
“路哥,白天你和何大哥,说那个湖泊有古怪,我怎么就没看出来?”
何广才和路远对视一眼,確认道。
“城巴佬。”
池临一头雾水,有些羞恼:“不是,就不能明著说嘛!”
路远摇摇头,解释道。
“寻常农村的湖泊池塘,如果是用来洗菜淘米的话,湖中会有鱼虾,会有绿藻浮萍,会有鸡鸭鹅活动的痕跡,可李家集村中心的这个大湖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另外,我们进村后,家家户户看似都张灯结彩,住著小楼房,可却没有见到任何家禽、猫狗,以及猪羊牛等牲畜。”
池临恍然大悟,脱口而出。
“原来如此!我知道了!”
何广才好奇道: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“李家集的人不爱养殖!”
说完。
路远单手扶额,何广才连连摇头。
池临见状不解:“怎么说?难不成我猜错了?”
路远没好气道:“哪有一村子人都不养家禽走兽的,你进村的路上瞧见那些和罗叔打招呼的老汉妇人,他们身边是不是跟著鸡鸭,还有看家护院的大黄狗。”
“对啊!”
“你还对,这不就证明,李家集其实根本不住人!或者说,大部分人都不住这里,只是为了参加庙会和李家老太爷的寿宴,才赶回来。”
“还有,村中心的大湖边磨平的青石,代表什么?”
这下池临算是缓过来了,立刻道。
“代表以前那里真的有人淘米洗菜,只是现在没了!”
“终於答对了!”何广才和路远啪的一声击掌欢庆!
池临满脸幽怨:“你们这样搞得我好像很笨一样。”
两人没管池临的幽怨,何广才接过路远的话茬:“短时间內,一个村子,一个湖泊,不可能发生如此大的巨变,罗通大叔没道理骗我们。”
“假定他说的是真的,李家集以前人丁兴旺,可常年住在镇子上的他,也对村內发生的事情道听途说,加上李家集距离镇上颇远,怕是有不少日子没来过,我怀疑,这村里早就不跟外界有太多接触了,通过李宗江不让罗通进村,可见一斑。”
“原先年李家集人丁兴旺,靠著一口大湖,养活了整村人,可后来,大家却都不再去湖里洗菜淘米了。”
“结合你们来副本之前的遭遇,都跟水有关,我猜测这湖,肯定抽乾打捞清理过不止一次,才导致鱼虾浮萍绿藻,统统活不了。”
“就此推断,怕是很早以前,就有人投过湖,但我无法判断是什么时候。”
路远微微点头,何广才虽然一身肌肉,但脑子確实不差,不符合他对健身人士的刻板印象。
只是相比何广才,路远有更深的推测。
“时间点嘛,大概率就是李老太爷生病的那天咯。”
何广才一激灵,进而问道。
“何以见得?”
路远摇了摇头,这都是猜测,毕竟没有证据,於是只得开口。
“答案或许和轴承厂有关,当然,现在还不急,庙会还早,慢慢来。”
其实还有一点路远没说。
那就是罗通父子,依照白天李宗江对罗通的態度,以及村外路上那些村民和罗通的熟络,这李家集和罗通父子,怕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是夜,墙上悬掛的钟表指针来到九点。
小楼准时熄灯。
不管怎样,李家集是李家的地盘,眾人的任务也是参加寿宴,等待庙会结束,所以听从安排才方便行事。
先前,经过何广才的劝说,池临先一步回房间休息了,毕竟他留在这里也確实没什么用。
於是小楼一层大厅,只剩下何广才路远两人。
熄灯后,小楼顿时陷入黑暗。
好在窗外家家户户掛著的彩灯,漫射了一些光线进来,不至於全黑。
“路远,你真的是新人?”
“如假包换。”
黑暗中,何广才和路远攀谈的声音也压低了许多。
“你就不怕吗?”
“怕什么?怕鬼?”
“自然。”
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咯。”路远齜牙,只是何广才看不见。
要搁路远以前。
先別说什么怕鬼了,鬼见了路远,那才叫肝胆俱裂。
一个不小心就要被路远锤的神魂俱灭。
『哎,今时不同往日咯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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