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逆袭 穿越晚唐:我雄霸天下
何太后激动地点了点头。
殿外,寒风呼啸,捲起漫天尘土,紫微殿內,血腥味刺鼻,但是,何太后的心里,却是暖暖的。此刻,李柷鼻间嗅到一丝臊气,目光微扫,便知太后惊嚇过度,刚才也被嚇尿了。
何太后暖心片刻,又颤声道:“皇儿……你方才……实在太勇烈!那逆贼朱全忠权势滔天,你今日折辱他左右臂膀,他们必定回去稟报朱老贼,届时大祸临头,我们母子如何自保啊?”
李柷伸手轻轻拍抚太后手背,沉静如渊地道:“母后,请宽心。《孙子兵法》有云:善守者,藏於九地之下;善攻者,动於九天之上。今日,儿臣虽挫氏叔琮、蒋玄暉二贼锐气,却未取此二贼性命,便是留有余地。朱全忠篡唐时机未熟,他尚需朕这面天子旗帜安抚天下、牵制李克用、李茂贞等藩镇诸侯。他若此刻杀朕,便是引火烧身,天下藩镇皆可借『清君侧』之名起兵伐之,得不偿失。”
顿了顿,他又胸有成竹地道:“再者,氏叔琮、蒋玄暉皆是好功惜面之徒。今日,此二贼被朕一介傀儡所败,他们非但不敢如实稟报朱全忠,反而会竭力遮掩。若是宣扬出去,一则损朱全忠逆贼顏面,二则自墮其威风,三则恐被朱全忠视作无能废物,断了晋升之路。反之,若他们辱了朕,必会大肆宣扬,邀功请赏。此乃人心之算,亦是权术之妙。如此,母后尽可安心,短期內,我们母子安然无恙。”何太后似懂非懂点了点头,心里百感交集,又是泪流满脸。
她这次流的是热泪,但心里仍无底,空落落的,终究还是有些害怕。
苏轻寒、秦弄玉、云岫三美惊魂稍定。
她们方才虽呕逆乏力,可一见李柷这般神勇睿智,顿觉精神大振,纷纷快步围了上来。
便在此时,系统温馨提示李柷:【苏轻寒好感度:60→85(仰慕+倾心),秦弄玉好感度:50→90(敬佩+誓死效忠),云岫好感度:65→95(心疼+倾心)】
骤然间,一股暖流涌入李柷心头。
深宫绝境,孤苦伶仃,总算有了真心相待、生死相隨之人。
他暗运北冥神功,只觉丹田之內,真气滚滚,如江河匯海,雄浑绵长,远超先前。
此时,系统又温馨提示李柷:【恭喜宿主!吸纳数百禁军甲士內力,尽数转化为北冥真气,內功境界突破天下武林一流境界,凌波微步、拍影功、长河落日剑法、梯云纵、降龙十八掌、擒龙功已臻化境】。李柷顿时精神陡振,意气风发。
今日一战,逆踩权臣,横扫甲士,收眾美之心,內功晋境,这是逆天改命之始!
不过,就此瞬间,系统又发出急促尖锐的紧急预警:【警告宿主!检测到蒋玄暉已暗中通过葛从周调兵,明日將亲率重兵入宫,试探宿主真实实力!同时已在宫內外暗布死士,伺机而动】。
李柷暗道:蒋玄暉,果然阴毒如蛇,不肯善罢甘休。嘿嘿,很好,朕就將计就计,把蒋玄暉玩疯,把氏叔琮耍猴戏,再让他们俩相互残杀,断朱老贼左膀右臂。
殿內,烛火昏黄,宫人屏退,唯有三美侍立阶下。
何太后又忧心忡忡地道:“皇儿,你今日伤了氏叔琮与蒋玄暉,那二贼必定怀恨在心,向朱全忠搬弄是非。朱氏奸贼心狠手辣,往后必来报復,你千万千万要谨慎小心啊!”
她之前受过诸多恐嚇,有心理障碍,才过一会儿功夫,就又重提旧事,显得忐忑不安。
李柷恭敬地躬身而立,耐心地劝慰道:“母后,请放心,儿臣自有计较。《孙子兵法·形篇》有云:昔之善战者,先为不可胜,以待敌之可胜。今日,儿臣稍露锋芒,便令朱贼麾下爪牙心生忌惮,不敢再肆意欺凌朕与母后,此乃『先为不可胜』之道。目前,朱全忠暂时受制於四方藩镇,投鼠忌器,短期內绝不敢对我们母子痛下杀手,这便是我等喘息壮大之机。”
何太后闻言,悬在心头的巨石,稍稍落地。
她慨嘆道:“有皇儿这话,母后便安心了。只恨母后手无缚鸡之力,不能为你分忧,不能为宗室復仇。”李柷劝导道:“母后安然无恙,便是儿臣最大的后盾。母后先去沐浴更衣,稍后出来用膳。”何太后点了点头,由苏轻寒、云岫搀扶,退回內宫沐浴,洗去一身冷汗与惊惶。
李柷运转北冥真气,已將衣间湿气蒸乾。他適才慌乱中未曾留意,此刻才嗅到一丝淡淡异味,也想起今晨在金殿上被朱全忠嚇尿之事。
但是,他並未在意,只在廊下缓缓踱步,沉思大计。
要反制朱全忠,必须拥有部分兵权,而且,必须学会借势,让李克用、李茂贞、王建、周岳出兵攻击朱全忠的辖区,抢占朱全忠的地盘。
並且,此事必须由裴枢、独孤损、崔远等重臣出面,方能有效,李克用、李茂贞、王建、周岳等节度使才会相信朕並不懦弱,朕並不傻,朕也没有被嚇疯,朕被嚇尿之传闻才会得到遏制。
流言是一把刀,朕之形象,不能被丑化。
嗯,就这么定了,朕必须儘快找到裴枢。
不多时,何太后沐浴更衣出来,母子二人在偏殿用膳。
一入偏殿,一股陈旧霉味与淡淡臊气瀰漫空中。
餐桌上,寒酸得令人心惊,每人面前,只有半碗糙得刺喉的米饭,一小撮咸涩不堪的咸菜,清汤寡水,连半星油沫、一片肉影都没有。
此等饭食,简直连猪狗食都不如。
李柷目眥欲裂,十分震怒,愤然质问:“母后!您身为太后,朕为当朝天子,我大唐皇室,每顿只食半碗糙米饭、一撮咸菜度日么?无肉无酒,连一口热汤都没有么?”
两旁內侍、宫娥闻言,无不垂首垂泪,不敢作声。何太后心酸至极,泪如雨下,难过地道:“皇儿,你难道忘了?你父皇被弒,诸位皇兄惨死,宗室被屠戮殆尽!朱贼一伙,何曾將我母子当人看?你今日怎么了?父仇不共戴天,你怎会问出这般话来?”
李柷一怔,忽然恍然大悟,自己乃是穿越而来,往昔屈辱,並未亲身承受,適才连番激战,心神激盪,一时倒忘了这傀儡天子的悽惨处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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