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爱妃,你看我兄弟俊么? 女帝你跪下,微臣求你个事
反正她想不到,会有什么人愿意在这个时候造访东宫。
东宫这个风暴旋涡,反而会安静好多天。
清净了。
可就在这时。
门外响起了宫女的声音:“殿下,武安侯世子沈鎏求见!”
“嗯?”
姜珩猛得坐起,神色复杂地看向门外。
这个时候,他都敢来?
娜仁托婭也面露惊奇,似笑非笑道:“妾身好像明白,殿下为何愿为一个伴读冒这么大的险了。”
姜珩连忙跳下床:“请他进来吧!”
娜仁托婭也跟著下了床,不急不慢地整理起了衣服。
来中原之前她就了解过,哪怕是太子伴读这种经常出入东宫的人,在通报之后也得在宫外候著,所以倒也不用手忙脚乱。
她看向姜珩:“殿下,我需要迴避么?”
“为何要避?”
姜珩抿著茶水,目光时不时瞥向门外。
娜仁托婭托著腮,若有所思地看著她。
过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,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隱隱带著奔雷般的激盪。
很快,沈鎏便踏入了屋门。
姜珩看著他神光內敛的肌肤,好像藏著充满野性的力量感,不由有些惊喜:“沈鎏,你这是修为突破了?”
“算是吧!”
沈鎏眉间带著一丝烦躁之意,但看到娜仁托婭,还是郑重地行了一个礼,之后才看向姜珩:“殿下,你太衝动了!”
姜珩笑了笑:“先別说我,我还想问你呢。东宫正值多事之秋,你来做什么?”
沈鎏看他这么淡定,心头顿时冒出了一丝火气:“这么大的事情,为何不跟我商量?”
“你人在狱中,我怎么跟你商量?”
姜珩笑著拍了拍旁边的座位:“一直站著做什么,坐下喝茶。”
沈鎏无奈,只能坐下,灌了好几口凉茶,才把心头的躁意浇熄。
方才在武勛阁,他將改进过的《不灭体》运转了一个周天,效果著实斐然,不论是肌肤还是骨骼都强横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但与此同时,剧烈的生理变化,也带来了別样的异变。
具体不好说,总之有种野兽般的暴躁。
再加上出阁后,因为拜访东宫的事情,又跟沈业扯皮了一阵,心情更是躁动。
也幸亏刚才在宫外等了一会儿,不然现在那种躁意都未必能平復。
沈鎏摇了摇头:“你太冒险了。”
“总好过等死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我还想问你,婚约之事只会影响到我,你不趁机寻个好师承,来东宫蹚什么浑水?”
姜珩的语气中,好像带著一丝不满,也不知道是不是责怪他浪费了自己一片苦心。
沈鎏也不藏掖,直接说道:“听说你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天,我担心你扛不住偷摸抹泪,结果看样子你过得挺好,说起来倒是我打扰你们春宵了。既然你没事,那我先回了,你们继续。”
说完,便起身拱手告辞。
“等等!”
姜珩扯住他的衣袖:“我还真有些心情不好,既然你都已经跳进了水里,何不留下陪我喝一杯?”
沈鎏瞅了瞅他,又瞅了瞅娜仁托婭:“你们不急?”
娜仁托婭轻笑著斟了三杯酒:“今日慎刑司相见,甚是仰慕沈先生的气度与才华,可惜碍於处境未能多说几句话,没想到倒是沾了殿下的光,能与先生把酒畅谈。”
沈鎏看向姜珩,只见对方笑著冲自己点头。
於是只能坐下:“那叨扰了。”
他有些不理解,姜珩面对此等尤物,居然还有心情跟自己喝酒。
白天的娜仁托婭,还带著一种生人勿进的清冷。
现在却有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,更平添了几分嫵媚。
非礼勿视!
他移开视线,举起酒杯,与两人轻碰:“干!”
“干!”
姜珩一饮而尽,面带笑意,目光不经意间瞥向娜仁托婭的小臂。
那粒守宫砂娇艷欲滴,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