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他碰瓷!他碰瓷啊! 女帝你跪下,微臣求你个事
那张脸,很熟悉!
沈鎏?
他背后的箭怎么回事?
“世子!別跑了!”
“我们给您治伤!”
“您停一停!”
一眾身穿芝禾轩定製长袍的人紧隨其后。
可任凭他们怎么卖力,愣是追不上背上插著箭矢的沈鎏。
姜珩和娜仁托婭对视了一眼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同时绷不住笑了。
“扑哧!”
“扑哧!”
只是一瞬间,她们就想通了沈鎏的策略。
昨天晚上,沈鎏並没有像她们掩饰自身在炼体上的突破。
尤其是娜仁托婭,更是清楚沈鎏现在的肉身究竟有多强。
已知孟铭只是家臣,是赘婿孟勛的弟弟,根本没有胆子杀少东家。
那么动手的人是谁?
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。
娜仁托婭只是笑了片刻,便把笑容收了起来:“殿下,您这朋友,倒是对自己够狠。”
姜珩也在笑,只是眼底好像带著一抹苦涩之意:“只是拿回本属於自己的东西,却还要用自残这种手段,他心中也未必好受。看方向应该是去衙门了,咱们也跟过去吧!”
马车掉头。
疾速朝衙门驶去。
……
“咚!”
“咚!”
“咚!”
京煌府衙门前的鸣冤鼓被敲响,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。
尤其看到鸣鼓人一身锦衣,背后还插著一支箭,整片后背都被染红,他们就更加兴奋了,一个个呼朋引伴前来围观。
芝禾轩的农师药师艰难挤入人群,看到沈鎏在敲鼓当场就哭了:“世子!您伤太重了,快来让我们……”
“你们別过来!”
沈鎏声音悽厉,拿著鼓槌指著眾人,表情之恐惧,恨不得当场就应激晕倒:“我不就是想查个帐么?你们至於要杀我么?”
此话一出,围观的人群当场就炸了。
“查个帐就要杀人,帐本里究竟有什么啊?”
“这人我认识,好像是武安府的公子吧?”
“家臣杀少东家,这几个芝禾轩的人真的无法无天了。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语,几句话就把故事的大纲捋了出来。
几个芝禾轩的人都懵了:“我们什么时候要杀您了?”
“除了你们,谁还有动机杀我?”
沈鎏因为惊恐,不停朝府衙的方向撤退:“都別过来!这里可是京煌府衙,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!”
几人:“!?”
他们只觉脑瓜子里面嗡嗡的,心中实在想不明白,自己这些人虽然没有领悟到触律,却也是五品巔峰的存在。
为什么连一个重伤的沈鎏都追不上!
他们想拦沈鎏,又不太敢上去。
犹豫间,便失去了最后的机会。
“何人鸣冤!?”
府衙的捕头周亨大踏步走出来,看到来人穿的衣物,心里顿时就兴奋了。
芝禾轩?
武安侯世子?
大案子啊!
就喜欢办这些大户的家务事了,指定能拿不少好处。
他轻咳一声,正准备上前问询,却见一道身影直接从旁闪过,抢先一步扶住了沈鎏。
“沈兄!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啊!陆姑娘!”
沈鎏看到陆凌霽,像是看到了救星:“我只是想查查自家產业的帐,结果这些恶奴就下黑手杀我……哎,哎呀!我心臟不得劲,我头好晕!”
正说著,他两眼一翻,直接晕倒在地上。
顷刻间。
全场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