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我好憋屈啊! 女帝你跪下,微臣求你个事
孙大人!”
沈鎏站起了身:“芝禾轩虽是沈家產业,却也是岐黄殿承认的官商。闹出这种事情,不但是沈家的家丑,更是大衍的不幸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我沈鎏身为芝禾轩的少东家,愿公开帐本,严惩家贼,正本清源!
还请孙大人派出帐房先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沈业面色难看,厉喝一声。
他属实没想到,沈鎏居然一招比一招狠。
把事情闹得这么大,目的竟是借府衙的手拿到帐房钥匙。
帐本向来是沈家的机密,这混帐居然要直接公开。
沈鎏扬了扬眉:“怎么?父亲,你觉得不妥?”
沈业感受著眾人的目光,脸色僵了又僵,却也只能放缓语气,挤出一丝笑容:“鎏儿!我芝禾轩毕竟不是寻常作坊,就算真的让外人查帐,也应该岐黄殿派人来查。
此案归根到底,还是我们沈家的家事。
你要是想弄清凶手是谁,大可以先自查,若还是不满,再去岐黄殿请人也不迟。
孙大人,你说对吧?”
“倒也有几分道理。”
孙运看著沈业的目光有些玩味,因为一些特殊的关係,昨天慎刑司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。
结合起来看今天的案子,越看越觉得这父子俩有意思。
不过事情涉及到岐黄殿,自己的確不能插手太多。
“父亲,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。”
沈鎏显然不想这么算了,私下查帐只是一个藉口,自己根本不可能拿到钥匙。
要是叫来岐黄殿的人,那跟自己就更没有关係了。
他撇了撇嘴:“这件事情……”
沈业笑容僵硬:“为父已经派寒舟去给你取帐本了,一切大局为重。”
寒舟?
沈鎏眉头皱了一下,这是在拿谢寒舟威胁我?
看来还是小看这个武安侯的手段了,谢寒舟做得那么小心,还是被他们抓到了。
他看了一眼沈业,脸上缓缓浮现出笑容:“好!就依父亲,我们先等谢寒舟过来。”
沈业微微鬆了口气,侧脸低声说道:“去吧!”
“是!”
心腹应了一声,快步离开了府衙。
没过一会儿。
谢寒舟就沉著脸赶了过来,走到沈鎏面前,歉然道:“世子,我,我没办好……”
“人安全就行!”
沈鎏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隨后接过他手上的册子。
册子的封面有帐本的字样,可打开一看,里面印的却是二十四孝。
他忽然有些想笑。
二十四孝?
我孝汝母!
抬起头,正好跟沈业深邃的目光对视。
他无所谓地摇了摇头,转身冲孙运拱手道:“孙大人!在下查帐需要一段时间,还请將杀人嫌犯孟铭和吴六看押,待在下查明事情真相,再决定是杀是刮!”
孟铭和吴六闻言,齐齐颤了一下。
且不说仅靠查帐,根本没办法印证他们的清白,刺杀罪责会不会落到他们身上,全看沈鎏的心情。
就算沈鎏真的高抬贵手,贪污的罪名也跑不了了。
“分內之事!”
孙运淡淡一笑。
沈业也站起身,冲那些紧张兮兮的农师药师摆了摆手:“这件事情跟你们没关係了,你们……”
沈鎏再次打断:“父亲!事情还没查清楚呢!就算他们不是刺杀我的帮凶,百般阻拦我进帐房,也至少有包庇贪污的嫌疑。孩儿觉得应该暂时看押,您觉得呢?”
沈业:“???”
沈家没落了这么多年,他在京煌向来不得志,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憋屈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