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我好疼! 女帝你跪下,微臣求你个事
而是自己目前的情况,还没资格占有太多的东西。
姜珩的考虑是对的,拿到股奉,安心吃分红,利用芝禾轩的资源,才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。
这位太子,虽然比自己小两岁。
却比自己清醒,有定力得多。
姜珩轻握住娜仁托婭的手:“沈鎏,我们准备休息了,就不留你了!”
沈鎏:“……”
你有个锤子的定力!
他瞅了一眼娜仁托婭,发现这位前圣女白皙的脸颊上已经红雨欲坠,就像是原本端庄优雅的狸奴,正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日,冲人慵懒地翘起尾巴……
就很奇怪。
明明她坐得端正,却好像正动情地倚在人身上。
撵我是吧?
沈鎏有些无语,但还是很识趣地站起身来:“那我先告辞了,乔迁礼物在桌子上,你们忙完再看。”
说完,就暗自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过了片刻。
姜珩才提醒道:“別看了,人都走远了!”
娜仁托婭收回愤然却又暗藏春意的目光,指点眉心念了好几遍咒语,才把身上的躁意压下来一些。
早知道沈鎏这么谨慎,她就不提早服药了。
搞得身体充满情慾,好像是什么不检点的女子。
姜珩有些好奇:“你確定芝禾轩藏著巫族凤柯树的变种么?”
“我確定!”
娜仁托婭重重点头:“如果所料不错,我那些本应该回漠北的同族,已经从半路潜回来了。”
姜珩微微点头,她也是下午才知道,此次巫族送圣女和亲,並不全是因为被大衍打怕了。
而是想让娜仁托婭利用皇妃的身份,打探凤柯树变种的消息。
凤柯树她听过。
是巫族祭坛中央长的参天大树。
每到祭祀天神的时候,巫族人就会在篝火里加入凤柯树往年的枯叶,蒸腾出的烟雾能帮他们开启灵视,感应天神。
当然。
姜珩也一直认为它只是传说。
因为格物院第一任院长曾经得到过几片凤柯叶,与当时岐黄殿殿主联手闭关参悟了好几年,最终得出结论,这只是致幻药物。
直到听娜仁托婭说,天神確实存在,虽然並不是以常人认知中的方式存在,但可以確定,天神每年都会通过凤柯树汲取浩瀚的伟力。
如果这是真的,那芝禾轩里的那株凤柯树变种,汲取的力量到底去了哪里?
姜珩见娜仁托婭站起身,连忙问道:“要不你再物色一个新才俊?”
娜仁托婭脸上浮现出一抹別样的緋红,似是不满似是羞愤,丟下一句“殿下倒也不必如此急切”便转身离开。
姜珩看著她的背影,嘴角微微扬了扬。
若沈鎏能拿回芝禾轩的股奉,以后跟娜仁托婭少不了接触。
说起来也是自己坑了这位前圣女。
若自己是个男人,她应当也不会处心积虑想著跟別的男人圆房。
再让她换一个不同的男人,的確有些羞辱了。
选沈鎏也好。
毕竟是自己人。
咦?
姜珩忽然想起乔迁礼物还没拆,也不知道沈鎏又能想到什么別出心裁的玩意儿。
她拿过盒子打开,看到里面册子封面上的字,不由露出疑惑的神色。
“百煞不灭身?”
送这玩意干什么?
她犹疑片刻,还是打开了册子。
翻开第二页的时候,她眼中的疑惑悄然消散,取而代之的一抹难言的欣慰。
……
谢寒舟跟沈鎏分別之后,直奔云来客栈,提上寄存的饭食之后便朝家赶去。
他住的地方不远,就在云来客栈后面不到百丈的浆洗街,这里面住的大多都是洗衣女工,帮云来客栈清洗客房被褥的。
这也是他妹妹谢暖筠的营生,挣得自然不多。
他虽然没有正式营生,但有一身修为,总有点来钱的门路,不至於靠妹妹洗衣过活。
只是几次要求谢暖筠好好休息都被拒绝了,他知道自家妹妹只是想图个安心,便没再勉强。
穿过阴影,来到巷尾的院外,他直接推门而入:“小筠!我给你带吃的了,好几个肉菜,可香了!小筠,小筠?你人呢?”
过了不到十息,谢寒舟急匆匆地跑了出来,纵身一跃直接翻过巷尾的墙头,在月色之下飞檐走壁,接连飞过好几道巷子,最终在一个废弃的宅院中落下。
森寒的月光下,一道道人影正瑟缩在墙角吞云吐雾,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臭味。
突然从墙上掉下来了一个人,惹得眾人都看了过来。
神情恍惚,眼神麻木。
只看了一眼,就各自收回目光,继续吞云吐雾。
谢寒舟也没有理他们,只是在人群中飞快扫视,目光很快就锁定角落那道纤瘦的人影。
那人影也感受到了谢寒舟的目光,下意识缩了缩。
谢寒舟身体僵了一下,快步走了过去,一把掀开了那人的斗篷,看著那张略带惶恐的憔悴俏脸,顿时一阵出离的愤怒。
他一把夺过谢暖筠手里的烟杆,怒声道:“小筠!你不是说你不抽这个了么?”
谢暖筠目光躲闪,低著头小声说道:“可是……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