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罚你给我八百块! 女帝你跪下,微臣求你个事
沈鎏感觉自己之前对这些搞律法的文人有些偏见。
今天著实被韩胥上了一课。
这都什么?
隨便念两句咒语,便有搬山填海之效。
连路过的山都被罚了两块虎头金?
之前就听说韩夫子有些邪门,结果是这种邪门法啊?
要是把这本事学会了,武安府世子还有什么当的,直接浪跡天涯去啊,缺钱了就找座不老实的山罚它八百两。
正恍惚著,耳边响起了韩胥的声音:“铜臭污心,金尘蔽目。物慾毁志,贪焰焚途。”
沈鎏咧了咧嘴,赶紧拱手道:“先生教训的是!”
韩胥不急不慢地把虎头金收了起来,放下车帘:“慎之,继续赶路吧!”
“是!”
许臻点了点头,继续驱车赶路。
沈鎏有些好奇,压低声音问道:“慎之兄!韩夫子有移山填海之伟力,为何我之前听都没听过,韩夫子也太低调了吧?”
许臻切了一声:“夫子有什么能力,还必须让你知道?让你拜师不积极,现在后悔了吧?”
沈鎏:“……”
老实说,还真有些后悔。
拋开虎头金不谈,光是那一手搬山绝活,就足以让人心驰神往了。
许臻轻咳了几声,压低声音道:“你还是想拜师,我倒是可以帮……”
“沈贤契!”
韩胥的声音又从车厢內传出:“大衍开国,以圣律驾驭山川之灵,方才变化虽经吾手引动,却非个人之力。法修一途,权责对等,只可慎行造福德,不可滥权祸世人。”
一番话看似解释,实则劝退。
沈鎏沉声道:“晚辈受教!”
刚才也是被惊得有些失了神,差点忘记法修的本质。
如今修炼之路百花齐放,却也能大体上分为天之道与人之道。
所谓天之道,便是万物生灵最元始的运转规律,无论星辰之力,亦或强大肉身,都是宇宙恩赋。
人之道则是生灵开智之后,对天之道的延伸,起初是武技兵刃,再是古时诸子,再到今日的各个学派。
无论哪一条路,都有希望通向宇宙至理,光是有史以来的记载,触律便不下千条。
法修,便是其中比较特殊的一条,因为其极其依赖王朝秩序。
对违法乱纪者重拳出击,对遵纪守法者无可奈何,局限性的確不小。
许臻见他没了拜师的意思,顿觉有些著急,可方才刚被韩胥点了一下,也不好再开口。
马车很快穿过山谷,从县城外围穿过,来到了通往西郊山区的官路。
县郊不比京城,官路並未用石子压实,接连几日的暴雨让山路有些泥泞,外加有车队来往,堵塞了本就不宽的山路,搞得许臻又烦躁又无聊,只得壮著胆子压著声音跟沈鎏搭话。
“你真不拜师了?”
“夫子刚不说了么,他不收徒。”
“他收不收是你的事,你拜不拜是你的事,烈女还怕缠郎呢,你这么没恆心谁敢收你?”
“……”
“况且……”
许臻狗狗祟祟地望了一眼垂下的车帘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:“法修能钻的空子很多,隨便漏一点,就能抵十年苦修。”
沈鎏挑了挑眉: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
许臻从怀里取出了一本装裱精美的《大衍律》。
沈鎏眼睛微亮,他经常听说,《大衍律》可被律法造诣深厚的夫子炼成法宝,可以以五品之身使出触律,越级战斗的时候无往而不利。
不过他还没见人用过,也不知道许臻能整出什么活。
许臻得意地挑了挑眉头:“有它在,我能把万斤巨石当弹珠摆弄你信不信?”
“我不信!”
“嘿?你怎么能不信呢?”
“除非你证明给我看!”
沈鎏四下寻摸了一圈,目光很快就停留在前方崖壁中间半悬的巨石:“我看那块石头差不多就万斤左右,你摆弄一下看看。”
许臻顿时蔫了:“夫子在呢,我怎么给你演示?”
沈鎏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却不曾想,仿佛是为了应讖一般,整座山体忽然开始剧烈颤动起来。
地震?
震感好像並不强,这等层次的地震,京煌每隔几个月就会发生一次,一般不会出现问题。
可这次,才刚刚经歷几天暴雨,山体脆弱了不少。
隨著泥沙滑落,山壁上的那座巨石已是摇摇欲坠。
“啊!小心!”
“快躲开!”
前路的车队也察觉到不妙,赶紧呼喊著散开。
可变故发生太快,他们才刚反应过来,巨石便以雷霆万钧之势朝车队坠去。
这车队在山路上蔓延甚长,逃避不及必有人货遭重,甚至连山路都有可能砸断。
“呔!妖石,看我拿你!”
许臻顿时兴奋了起来,眉心顿时射出一抹璀璨的玄光,没入《大衍律》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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