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圣女夜袭沈鎏房 女帝你跪下,微臣求你个事
可这姐弟俩都达成了一致,他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书房的气氛凝固了许久。
直到有人匆忙赶到:“侯爷!谢寒舟消失了!”
“什么!”
沈业面色一变,拍桌而起。
没想到自己给了那么多好处,谢寒舟还是反水了。
少了这么一环,並不足以让沈鎏爭回股奉,可想救孟铭就有点难了。
孟勛顿时急了:“这混帐怎么收了钱不办事啊?他该不会反手告咱们贿赂证人吧!”
沈业赶紧安抚:“姐夫你別急,我们並未走露风声,礼物上也没留下指印,任他如何污衊也告不成。我看他不过是不想对不起鎏儿,又想图一些钱財。”
“可,可是……”
孟勛急得脸都红了:“可我二弟怎么办!侯爷,我现在是侯府的人,孟家开枝散叶全靠我二弟了,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沈芩反而先怒了:“那你打算把股奉交出去么?”
孟勛语塞,一时间一个大男人都快被急哭了。
当年孟铭能当上芝禾轩掌柜,自己出了不少力,当然也有孟铭的能力在。
虽说孟铭的两个孩子都已成年,但真说不上有本事。
若孟铭摘不掉罪名,掌柜之位定然旁落,两个侄子失去了父亲的庇护,两代之內还有自己照拂。
再过几代,就彻底翻不了身了。
到时候,自己到了下面,还如何面对列祖列宗?
沈业却不急不慢道:“孟家开枝散叶,又不是非孟铭不可?”
孟勛愣了一下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沈业眯了眯眼:“姐夫!你觉得,你三个儿子当中,哪个更適合改回孟姓?”
孟勛:“!!!”
……
沈鎏跟陆凌霽分別之后,就直接回到了鸿儒客栈之后。
不过他並没有立刻回房,而是在大堂角落寻了一个桌子,隨后点了几道凉菜,磨磨唧唧地吃著。
这一坐,就是一个时辰。
就当他屁股都要坐疼的时候,一个身穿暗红色劲装的人坐到了旁边的桌子上,冲小儿招了招手:“小二,来坛女儿红!”
听到这个声音,沈鎏顿时来了精神。
这是他跟谢寒舟定下的暗號,竹叶青代表没跑掉,女儿红代表成功撤离。
这货在世俗意义上混的不咋地,但毕竟有武艺在身,还有一腔赤诚,民间的朋友还真不少,至少传个信是没有问题的。
能在武安府眼皮子底下溜走,有东西的!
如此甚好,至少孟铭这张牌还在自己手里握著。
沈鎏站起身,跟劲装男子对视了一眼,便旁若无人地上了楼。
一天奔波,他甚是劳累,只想栽到床上好好休息一下。
可刚推开门,他就警觉了起来。
因为夹在门缝上的头髮……掉了。
有人!
他背后顿时渗出了冷汗,没想到真有人胆子大到来鸿儒客栈抢人。
不动声色缓缓走到床边,真气暗暗调动,肉身悄然间便调整到最强横的状態。
“呼!好累!”
沈鎏一副全然放鬆的模样躺在了床上。
可刚躺上床板的瞬间,腰腹就陡然发力,整个身躯平地拔起,直衝床榻顶盖。
出手如虎爪,轻鬆擒住了隱匿者的咽喉,身体一拧,便从半空中坠下,將其压在身下。
“你是谁!为什么……嗯?”
沈鎏噎了一下,看到那张美艷的脸庞,他整个人都迷了,赶紧鬆开手:“娜……娘娘?你怎么在这?”
娜仁托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:“沈先生打算继续压著好友的妻子说话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