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社会性死亡 太平新军
老鲍愣住了,这小孩怕不是硃砂丸吃多了,把脑子吃坏了吧?
喂,你拿错剧本啦。
何止他一人这么想,在场的无论是湘军还是太平军都诧异到了极致。
尤其是前者,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士气,瞬间就被冲淡了。
洪天贵笑著用手指了指鲍超。
“就拿你们鲍镇来说吧,自出道以来,大小恶战少说也有几十场,甚至差点把命赔上,乍一看挺忠的。”
这话更让人听不懂了,因为前后矛盾啊,什么叫乍一看挺忠的?
“我跟你们说个鲍镇的秘密。”洪天贵用手拢著嘴假装很神秘的样子。
“他曾经卖过老婆,得银200两呢,你们都不知道吧。”
鲍超闻言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,他拍著担架的木头梆子嚎啕道:“老子又赎回来了,你给老子住嘴!”
洪天贵没理他,而是继续解密。
“她老婆长得可漂亮啦,人还贤惠,在家又伺候公婆,又伺候你们鲍镇,是白天当牛马,晚上当驴骡。”
“你给我住嘴!”鲍超也就是起不来,否则非得跟洪天贵拼命。
洪天贵朝他摆了摆手,接著说道:“哎,我就问问在场的湘军弟兄们,你们要有这么好的老婆,捨得卖吗?这特娘的是人干的事吗?”
“他老婆这么好都能卖给別人,那你们呢?是能帮鲍镇伺候他爹娘呀,还是能晚上陪鲍镇那啥呀,嗯?”
“就这种人还在这大言不惭地谈忠君爱国,你们信吗?”
陈玉成已经看傻了,太平军眾將士更是听得热血沸腾。
我焯,还有这么劲爆的事,幼天王是怎么知道的?
快看看鲍超的那张脸喂,那可比剐了他还带劲呢,真特娘的痛快!
他们是痛快了,湘军俘虏们却又把头低了下去,还说什么呀,人鲍镇都亲口承认了。
但洪天贵並没有停止输出,他又指著老鲍讥笑道:“你们鲍镇忠君爱国,忠的是什么君,爱的什么国?”
“小池驛一战,他被我英王打的损兵折將,连你们曾帅和胡帅都说,他为首功,可首功换来什么了呢?”
“呵呵呵,指挥权给了京城来的八旗老爷多隆阿,你们鲍镇被他欺负的头都抬不起来。”
洪天贵用右手背摜著左手心,一脸的不忿,“甚至不允许你们鲍镇回家探望老母,这像话吗?”
噗……鲍超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,他在心中咆哮道:“那是小妈,不是母亲,老子只是拿她当幌子的!”
他捂著胸口抬手指向了洪天贵。
“你、你好歹毒!”
“我扯谎了吗?”洪天贵扭头看了过去,“鲍镇,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,你这辈子都只能是狗。”
说著,他又转身指向眾俘虏。
“你们也是,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你们不是旗人,你们连奴才都算不上,只能算炮灰。”
“够了!”鲍超扯著嗓子嘶声喊了起来,“你不要在这妖言惑眾,湘军是绝不会降的,你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呵!”洪天贵冷笑一声。
“谁让你们降了?一群把祖宗都忘了的混帐玩意,老子嫌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