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行动与狂野 权游:持剑之王
“无垢者作为总预备队,战斗胶著时投入战场,稳固阵线,清剿残敌。水军全程控制河面,提供弓箭掩护,確保三部佣兵团进退有路。”
他抬手按住地图,声音冷硬如铁:
“记住,此战不求俘虏,不求仁慈。瓦隆·泰利斯必须彻底清空,多斯拉克人必须全数歼灭。打通此地,我们才能北上合围,才能让卓戈知道,瓦兰提斯不是任他宰割的羔羊。”
无人再言。
各大首领转身出帐,各自整军。
……
“殿下,您不必如此的。”埃莉诺拉·达伦尼斯走到韦赛里斯身边,夜色彻底笼罩军营,篝火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她身披轻甲,身形挺拔,长发紧紧束起,褪去女子的柔弱,只有沙场打磨出的英气与冷硬。
韦赛里斯靠在哨塔木柱上,望著营地的点点火光,声音放轻:“有些事情,必须要去做。”
“拉瓦里斯死了。”埃莉诺拉低声开口,语气里藏著难以掩饰的悲伤,“他跟著我十年,从泰洛西到瓦兰提斯,从未离开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韦赛里斯转头,直视她的眼睛,“我会让敌人,都死在洛恩河里。”
“你总是这样。”埃莉诺拉忽然笑了,笑容在篝火之下显得格外柔和,“嘴上冰冷,心里却记得每一个人的命。”
“坦格利安的人,都这样。”韦赛里斯也笑了,卸下平日的威严与狠戾,露出极少示人的柔软,“我们擅长被人憎恨,也擅长记住忠诚。”
夜风渐凉,河面上飘来潮湿的水汽,篝火噼啪作响,远处哨兵的脚步声规律而沉稳。
营地里的喧囂渐渐平息,只剩下疲惫的呼吸与战马的轻嘶。
埃莉诺拉靠近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……铁、血、硝烟,还有一丝从密尔香料中沾染的淡香。
“你不怕吗?”她轻声发问,“不怕再次失去一切?不怕回到从前那个一无所有、四处逃亡的日子?”
韦赛里斯沉默片刻,抬头望向夜空,云层厚重,不见半颗星辰。
“我怕的从来不是一无所有。”他一字一顿,“我怕的是,到最后……只有背叛。”
埃莉诺拉的手指,轻轻触碰到他的手背。
鎧甲冰冷,肌肤温热。
“你不是一个人。”她的声音轻得像风,却无比坚定,“龙爪团是你的,我……也是你的。”
韦赛里斯转头,对上她的双眼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畏惧,没有諂媚,没有算计,只有坦荡、忠诚,以及温柔。
在这片尸山血海的土地上,在这座军营里,这份情感显得格外珍贵,格外滚烫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抬手,轻轻拂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髮丝。
指尖划过她的肌肤,带著薄茧,却异常轻柔。
埃莉诺拉没有躲闪,微微仰头,目光落在他的唇上。
夜色成为最好的帷幕,篝火成为唯一的灯火。
韦赛里斯俯身,吻上了她的唇。
没有狂热,没有急切,只有长久征战后的疲惫相依,只有绝境之中的彼此慰藉,只有两个孤独灵魂在黑暗里的轻轻相拥。
她的唇微凉,带著硝烟的味道,却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寧。
他的怀抱坚实而温暖,甲冑硌著她的肩,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全。
拉瓦里斯的死、战爭的残酷、流亡的痛苦、归乡的渺茫……在这一刻,全都被暂时拋在脑后。
他们是战场上的指挥官与队长,是刀尖上舔血的佣兵,是绝境里的战友,也是此刻,只属於彼此的人。
“等战爭结束。”韦赛里斯贴著她的耳畔,低声许诺,“我带你回维斯特洛,回龙石岛,回红堡,回属於坦格利安的地方。”
篝火静静燃烧,河风轻轻吹拂。
微风吹过草海,发出呜咽声,摇摆的野草在夜色下格外狂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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