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豪宅 从通臂拳开始武道成神
三进三出,带个小花园,前后两进院子,正房厢房一共八间,后面还有一口井。
这房子是他用了不少关係才在一眾富公子手上抢到的。
文天寒想了想,又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,数了数,抽出五张。
五十两。
他把银票和地契放在一起,想了想,又从怀里摸出一块铜牌。
巴掌大小,正面刻著“文氏商会”,背面刻著“文天寒”。
这是他身份铭牌,文家嫡子的凭证。
他盯著那块铜牌看了一会儿,忽然咧嘴一笑,把它塞进了那叠银票和地契之间。
然后他把东西全部装进一个礼盒里,盖好盖子,抱在怀里。
“林峰啊林峰,”他自言自语,“我这份礼,你可不能不要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文天寒站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,喘了口气,抬手敲门。
门开了,一个少年站在门內,正是林峰。
他看见文天寒,微微皱眉:“文兄?”
文天寒连忙挤出一个笑容,抱了抱拳:“林兄!冒昧登门,还望海涵!”
林峰看著他,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礼盒,没有说话。
文天寒訕訕道:“林兄,我今天是来给你赔罪的。”
他把礼盒往前一递:“那天在彭山,是我不对。技不如人还嘴硬,实在不该。让你花费功夫打我,这真是不好意思。早知道是林兄想要我的玉牌,兄弟早就该把玉牌亲手奉上了。这是一点心意,还请林兄收下。”
林峰没接,只是看著他。
文天寒被看得心里发毛,硬著头皮说:“林兄,你別误会,我没別的意思。就是……就是觉得那天的事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林峰终於开口:“文兄,那天的事,已经了了。你给了玉牌,我放你走,两不相欠。这东西,你拿回去。”
文天寒急了:“林兄!你別急著拒绝啊!你……你先看看是什么!”
他把礼盒打开,露出里面的地契和银票。
“流光坊梧桐巷的宅子,三进三出,带花园!还有五十两银票!”文天寒说,“林兄,我知道你家住在这儿,安乐坊这地方太偏,治安也不好。这宅子你收下,搬过去住,日后有什么事也方便!”
林峰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起头,目光平静:“文兄,我那点人情,值不了这么多。”
他不是不想要这些,只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收了这不明不白的银子,可能会沾上不小的麻烦。
文天寒连忙说:“值!怎么不值!要不是林兄你放我一马,我连一块玉牌都保不住,回去非被我爹打死不可!”
他说著,又压低声音:“林兄,实话跟你说吧,我今天是来求个机会的。”
林峰看著他:“什么机会?”
文天寒咬了咬牙,索性把话挑明:“林兄如今入了巡检司,日后前途无量。我文氏商会虽然不大,但在金川外城还算有些根基。不过越是家大业大,越是难当家。日后若有什么消息,希望您多提点提点。当然,到时候我会另给报酬,绝不白用林兄的人情!”
他说完,忐忑地看著林峰。
林峰沉默了一息。
他看著眼前这个胖子,胖脸上满是诚恳,眼睛里带著期盼,还有几分紧张。
那天在彭山,这人认输得快,出手也爽快。现在又来送礼,话也说得明白。
不是来套近乎的,是来求个机会的。
这种人,不討厌。
林峰伸手,接过了礼盒。
“那就多谢文兄了。”
文天寒大喜,连连摆手:“不谢不谢!林兄客气了!那我就不打扰了,改日再来拜访!”
他说完,生怕林峰反悔似的,转身就走。
走了几步,又回过头来喊了一句:“林兄,那宅子你儘快搬过去住!有什么事只管来找我!”
然后一溜烟跑了。
林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礼盒。
他转身进屋,把礼盒放在桌上,开始收拾里面的东西。
地契,流光坊梧桐巷,確实是好地段。
银票,五张十两,一共五十两。
他把地契和银票拿出来,准备收好,忽然手指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他愣了一下,把礼盒翻过来,倒出最后一样东西。
一块铜牌。
巴掌大小,正面刻著“文氏商会”,背面刻著“文天寒”。
林峰拿著那块铜牌,看了看,又看了看礼盒。
这胖子,把身份铭牌落在这儿了?
他想了想,忽然笑了。
不对。
不是落下的。
是故意放的。
那天在彭山,这人出手爽快,认输利落,不是粗心大意的人。
这种身份铭牌,怎么可能隨手乱放?
林峰把铜牌翻来覆去看了看,又放回桌上。
现在铭牌落在他手里,文天寒过几天肯定要来取。
林峰迴想到小胖子那句“到时候我会另给报酬,绝不白用林兄的人情!”
取铭牌,总不能空手来。
林峰摇了摇头。
这胖子,倒是有点意思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著窗外破旧的巷子。
几个月前,他还在这条巷子里,为了一家人的生计发愁。
现在,有人千方百计地给他送钱送宅子。
他想起当初在许下的诺言,换一套大宅子,让娘过上好日子。
现在,这个诺言,有人帮他实现了。
虽然是有心人的刻意结交,但那又怎样?
林峰迴到桌前,把铜牌收进怀里。
既然人家想交这个朋友,那就交吧。
……
文氏商会。
文和说:“想好怎么再去林家没有?”
文天寒说:“想好了。就说身份铭牌不小心落在礼盒里了,现在急著用,请他还给我。他要是还了,我就千恩万谢,把这三十两银票当谢礼。他要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咧嘴一笑:“他要是故意说没看见,那我就说丟了不要紧,但这谢礼还是要送的,感谢他帮忙找。”
文和听了,哈哈大笑,拍著他的肩膀:“好!比你爹我想得还周到!”
文和笑够了,忽然脸色一沉:“记住了,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我要你一个月內再进一次林宅,和林峰搞好关係。”
他话风一转:“做不到,家法伺候。”
文天寒打了个寒颤,连连点头:“爹放心,我保证做到。”
他说完,一溜烟跑出了门。
文和看著他的背影,捋著鬍子笑了笑。
这臭小子,练武不行,人情世故,到还有几分头脑。